接下的两个月日子里,朝如愿偶尔和被妈妈送过来玩的唐希聊聊天,喝喝茶,而黑瞎子一如既往的守在他的大小姐身边。
只不过,最近有一件事情需要他一起帮忙下墓,酬金给的很高。
黑瞎子决定接完这一笔就不干了,他要好好的陪在大小姐身边,珍惜互相陪伴的生活。
毕竟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怎么可以天天往外跑呢?
没想到他瞎子九十岁了,还能找到老婆,上天总算是待他不薄。
为什么还要干完这件事才决定金盆洗手呢?因为大小姐的心脏病和他的眼睛都需要花钱,他知道大小姐手里有钱,但是不知道有多少,总担心不够,他怕委屈了大小姐过苦日子。
她的大小姐应当应当过上幸福美满、不缺钱财的生活,她只要快快乐乐的就好了。
希望这次的老板聪明一点,不要折的太快,不然没有尾款,就挣不了几个钱,还不够他和大小姐花的。
这天,黑瞎子整个人轻轻地搂着大小姐的身体,让她坐在腿上:“我接了个保镖的活,过几天就回来。你在家乖乖等我,好不好?”
“好是好。但是你怎么又想到去接活干了,我给的不够多吗?”她有些疑惑。
“当然够。我只是在想大小姐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我想要挣钱,给你买很多漂亮的首饰、裙子还有心脏治疗的费用。
“这些钱我都有。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我尊重你。”说著把头凑过去,在他嘴边亲了亲,“记得早些回来,我还在这里等你。”
“我也爱你。”朝如愿乖乖的贴在他身上,抱了抱他,身上喷的桂花香水被黑瞎子感兴趣得闻了又闻。
“大小姐好香,好喜欢。”
两人紧紧抱在一块,微风拂过,带着十一月桂花的香气,岁月静好。
她双手从抱着他到开始不老实地四处乱摸,指尖先碰到他精瘦有劲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清晰地摸到那道利落的腰线。
再往前摸是收紧的腰腹,硬邦邦的腹肌轮廓隔着布料显现在她的手里,一块块棱角分明,一看就是常年锻炼,半点赘肉都没有。
她纤细素白的手在往上挪,掌心贴在他的胸膛上,哪怕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但是这心跳一下一下的,似乎比往常都要快。
胸肌的线条硬挺却不夸张,是那种带有力量感的流畅,她眼里闪过坏笑,直接稍一用力就能掐到肌肉下喷张的肌理,不错不错,她很喜欢。
朝如愿眼睛越摸越亮,甚至到最后直接贴在他身上捂嘴偷笑。
黑瞎子看着她这么一副调皮的样子,低笑出声,等她摸的差不多了,这才抬手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往自己身后带:“大小姐这是要验身?怎么样?满意吗?”
她坐直身体重重地点了点头,手指不受控制的摸到他的肩胛骨,那两块骨头凸起却又不怪异,上面附着一层薄而紧实的肌肉,很好看,是带有那种力量的好看。
感受着大小姐的手指顺着肩胛骨的轮廓在轻轻摩挲,黑瞎子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摸够了?”他的声音哑的厉害,忍的受不了了,这才低下头轻咬她的耳垂,“再摸下去,我可不客气了。”
“哼!不客气就不客气。”朝如愿听到他的话却偏偏不撒手,手指又顺着肌肤往下滑,指尖来回的在他腹肌的沟壑里摩擦。
此时,能深刻地感知到他身体在紧绷。
看着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黑瞎子索性反客为主,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让她整个人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另一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上,指尖滑过她的脊背,惹得她在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你干嘛呀?”
院中的桂花树被晚风吹得嗖嗖响,细碎的桂花落在两人肩头,像是撒了一把金豆。
他低头用鼻尖蹭着她的鬓角,声音哑的像是刚喝了劲酒,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的话:“大小姐只许自己摸,不允许我讨回来?”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落了下来,先是郑重地亲吻在了她的额头,接着是眼角,再往下,轻轻啄在她泛红的鼻尖。
朝如愿呼吸一滞,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手指却坏心眼地掐进那片紧实的腰肉里。
哼!叫他不经过她同意就亲她。
黑瞎子低笑一声,似是感受到了大小姐的不满,终于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松烟的稳重,起初很轻柔的像是被羽毛拂过。随后渐渐加深,舌尖也不老实的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又霸道的缠上她的舌头,与她一起共舞。
她脑子里刚才在想的什么都忘了,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脖颈,感受着他的肩胛骨因亲吻而微微绷紧的弧度,感受着他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
这一切,无不诉说著,他对她的心动。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更贴合的趴在他身上,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吻至深处,看到大小姐呼吸不过来了,他稍稍推开,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粗重的呼吸声喷在她脸上。
“救命,系统,他喘的有点好听!”朝如愿迫不及待的向系统诉说着她亲吻后的感觉,她没有想要系统的回答,她只是想要分享一下。
黑瞎子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瓣,语气带着餍足的笑意:“大小姐的味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甜。”
一瞬间,她脸红的像是傍晚的红霞,语气嗔怒:“你呜”
刚要开口,他又吻了上来,这次是带着惩罚的轻咬,惹得她闷哼一声发出抗议。
终于——
朝如愿一把将他推开,捂著胸口就开始咳嗽:“咳咳呼——”
“都怪你!亲这么凶干嘛?”语气虽娇蛮,却带着轻软甜蜜。
黑瞎子眼角含着笑,双手举起来投降:“好好好,怪我。怪瞎子我没克制住,差点忘了女朋友的身体不好。”
“哼!那就罚你这一个星期都不许亲亲。”
“不要啊,大小姐——”他哀嚎,一个星期他作为男朋友亲吻的权利都没了,他好伤心啊。
两个人插科打诨,互相吵闹,原本显得寂静的小院都变得温馨热闹了起来。
而张启灵只是站在他房间的窗边,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面上的表情什么都没有,但如果有人能读得懂他的脸语,就会发现:瞎,不老实,吃嫩草。
院中的桂花还在落,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那两人身上投下光明的影子。
这一天的风,格外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