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如愿付完钱,提着几个药包,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出店门,微风一吹,白色的衣裙翩飞,额前鬓发扬起,似是仙人要羽化成仙。衫捌墈书徃 芜错内容
随后,四处观望,欣赏这古老的城墙居所,时不时就伸手拂过墙壁,感受着岁月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朝如愿先是不小心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随后愣了一下,怎么就走到死胡同了呢。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茫然地转身离开,又经历了几次七拐八拐,终是不小心走到了黑瞎子摆摊的那条道路。
她的气质真的很出众,穿着洁白的裙子刚走到路口,黑瞎子就已经注意到她了。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连黑瞎子也被她惊艳住了,随后理智上升,眼睛里惊艳消失,带着点警惕。
看着她慢慢地走过来,黑瞎子时不时盯着,他的内心有一种直觉告诉他,他们之间还会有再见的缘分,他们的未来会连在一起。
黑瞎子嗤笑了一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会和他的未来搅在一起?但是他的直觉在盗墓中已经救了他好多次,所以他的内心还是有一分相信的。
朝如愿走过来,看着面前不过100米的距离摆着一个摊子,上面写着“盲人推拿”的招牌。
一个身穿黑皮衣的男人,戴着标志性的墨镜,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在看似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等待顾客的来临。
但他紧绷的双腿还是暴露出他在敏锐地捕捉著周遭一切的动静。
朝如愿面前闪过一丝疑惑,一个盲人穿的这么潮?可能盲人都这么穿吧,嗯,恕她已经脱离了这个时代的潮流。
看着朝如愿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里还闪过一个大大的疑惑。
黑瞎子对面前这个人是有一丝好奇的,为什么他会感觉眼前这个人会和他搅和在一起?
随后,黑瞎子决定先下手为强,了解一下,看看是不是“它”的人。
墨镜下的眼睛变幻莫测,唯独脸是笑着招呼前面的人:“姑娘,看你走路脚步虚浮,怕是逛的累了?来,坐这儿,让我给你松松筋骨。你放心,瞎子我的手法保证你按完之后神清气爽,能接着逛逛西湖周边的景色。”
朝如愿听着他的声音低沉,就带着独特的随性慵懒,以及几分京腔特有的洒脱,倒是和他身份匹配的很。
朝如愿听着他的话有些犹豫,黑瞎子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又开口道:“放心,瞎子我这手艺,保准让你满意,不会让你这钱白花的!”说罢,还眨了眨眼睛,但被眼前的墨镜挡住了,她什么也没看到。
看着面前的瞎子,眼睛都瞎了还要出来摆摊赚钱,朝如愿觉得他有些可怜,叹了一口气答应了,内心却想着就当帮一下残疾人,日行一善做做好事。
随后,朝如愿坐在凳子上,看着他说:“事先说好,我很怕疼,你按摩的时候别太用力。”
“放心,如果瞎子有哪里按的不舒服的地方,您直说,瞎子马上就停下。” 看到她眼里对他充满了可怜之情,黑瞎子笑了笑。
黑瞎子一边按摩,一边暗暗感受着眼前女人的骨龄,确实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年龄大概是20岁,手上没有薄茧,手腕纤细白嫩,是没有练过功夫的。
不过,这皮肤也太嫩了些,稍微用些劲儿就在上面留下了红痕,而且很滑,整个人像是羊脂白玉做的。
再这样按下去,倒是他瞎子的不是!
看来她不是“它”的人。既然不是“它”的人,又为什么会和他未来会搅在一起?看来之后还得再接触查探一下。
等黑瞎子按摩完,身上确实舒服了很多,刚才逛西湖的疲乏也被洗去了一半。
朝如愿看着眼前的男人,问:“按的不错。多少钱?”
“瞎子按的好吧,诚惠100元。”黑瞎子笑呵呵地开口,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
666!2001年还敢卖这么贵?!他的手是镶金边了吗?现在黄金也只卖80多元一克。
但是不管内心如何吐槽,面上却是保持不动声色:“还挺便宜。”说著,就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他。
别的不说,必须要保持住这个娇气病弱大小姐的人设。因为心脏病一直养在家里,没怎么出门,对于外面物价的高低并不清楚。
黑瞎子看着面前眨都不眨眼随手捏出一张红钞票递上来,似是带着不屑和对这物价便宜的轻蔑,看来眼前这位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呀。
看着他收下了钱,立马起身离开,似是有些嫌弃在这矮小的摊子里多待。哪怕是被心脏病所折磨,但是她还是很娇气的,这个摊子一看就觉得有些脏乱。
朝如愿微微皱起眉头,手提着一个包包就离开了。黑瞎子望向她离开的背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发送短信,让人查一下
突然他愣住了,他好像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怎么调查?他什么时候警惕心这么低了。
过了一会儿,朝如愿折返,又朝黑瞎子走来,直到在他面前站定,很理直气壮地说:“我迷路了。”
黑瞎子坐在凳子上没动,她迷路了跟他说有什么用?
“这位老板,我只是个瞎子,您跟我说也没用。”
“2000元。你亲自带路,你一个瞎子在这里摆摊,想必对周围路线应当是摸得很清楚。”朝如愿很不客气地直说,只不过这个价格简直是说到黑瞎子心里去了。
现在是2001年,这都是普通打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黑瞎子立马抛弃之前的表情笑逐颜开,兴高采烈地应声:“好的老板!我马上带你出去,瞎子我对周围熟悉的很。”
一路上,黑瞎子的嘴不停地用幽默风趣的话插科打诨,悄无声息的打探著朝如愿的信息。
“姑娘,刚才按摩的时候都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在杭州西湖相逢也是一种缘分。”黑瞎子用一种让人很轻松的话语询问她的名字。若是旁人,朝如愿会以为别人在搭讪,但是如果是他,就不奇怪了。
想调查她是吧?了解一个人的开始,就是沦陷的开始。
“我叫顾影怜。顾影自怜的顾影怜。”朝如愿思忖了一下,还是说出她一早就想好的名字。
因为她手里的积分不足以买初级身份卡,她现在的钱财都是挪用第1张废掉的初级身份卡的钱。也就是说她只有钱能用,而身份是个黑户。
此次接近,虽然浑然天成,任凭他人怎么查都查不到任何不对的地方。
但她的黑户是最大的错误,会暴露她。谁家大小姐是没有身份证的黑户啊?他们会想也许是“它”的人,跟张家一样古老,所以黑户。
所以,这次的遇见,既是接近主角的开始,亦是赚取积分、兑换身份卡的机会。
上次办身份证,虽然理由骗过了警察,但是这依旧瞒不过解雨辰的双眼。
身份证可以办,但过去成长的经历该如何去留下痕迹呢?所以,她只能向系统商店购买身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