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搂又抱抱,喝喝又笑笑。
秦峰虽然心如止水,对夭夭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这小妖精表现得逆来顺受,还是让秦峰非常满意的。
傍晚时分。
秦峰跟王振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宜春院,晚上的节目,他们并不打算参加。
“秦兄,感觉怎么样?”王振挤眉弄眼地看向秦峰。
秦峰抬手摸着下巴,嘿笑一声,道:“比李羽柔会伺候人。”
这比较
王振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他第三条腿都会被李羽柔打断。
“咳咳!”
干咳一声,王振脸上露出尴尬笑容,道:“秦兄,时间不早了,咱们就此分别吧。”
“行!”
秦峰点点头,便神清气爽地向着镇首府方向走去。
王振看着秦峰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撇撇嘴,朝着地面吐了一口浓痰,道:“李晓还说这小白脸有点难缠,我倒是没看出来,他哪里难缠了?呵呵,按照李羽柔的性子,一旦知道他逛青楼,就算不打死他,那肯定也要将他逐出镇首府”
镇首府。
秦峰有些做贼心虚的走进客厅。
虽然他很想死,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
李羽柔对他的好,他还是很清楚的。
“回来了,坐下吃饭吧!”
嗯?
听着耳边响起的轻柔声音,秦峰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扭头看向坐在侧厅的李羽柔。
卧槽!
秦峰瞪大眼睛,愣愣地盯着坐在餐桌旁的李羽柔。
只见她穿着洁白如雪的书生袍,乌黑青丝扎在脑后这打扮,跟宜春院的夭夭,一模一样。
夭夭就好似百变小妖精。
而李羽柔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咳咳!”
秦峰干咳几声,梗着脖子,缓步向着侧厅走去,自顾自坐到椅子上,拿起碗筷,埋头干饭。
李羽柔红唇上扬,那双大大的美眸中涌动着恼怒,白皙玉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只鸡腿,放到秦峰的碗里。
“秦爷,你吃个鸡腿,多补补身子!”
糯糯的声音响起。
惊得秦峰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李羽柔,你、你别在这里跟我阴阳怪气啊!”秦峰放下碗筷,把嘴里边米饭使劲咽下去,故意板着脸,盯着依然面带柔笑的李羽柔,继续道,“我是去了宜春院,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秦爷,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李羽柔忽然起身,曼妙的身子跌向秦峰。
秦峰想要躲避,可一股令他惊悚的气机,骤然落在他身上,让他全身僵硬,任由李羽柔坐到自己怀里。
卧槽。
下一瞬。
秦峰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边跳出来了。
李羽柔柔软似无骨的右手,狠狠地捏住他的手腕。
要死了、要死了。
这娘们不是要砍我脑袋,而是要砍我‘老命’啊!
秦峰瞬间认怂,苦着个脸,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笑盈盈望着自己的李羽柔,那双大大的美眸,水汪汪的,就好似最纯粹的水晶镶嵌而成。
“羽柔,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去宜春院了。”
“秦爷,奴家哪里敢要你的保证呀!”
“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先松手,疼!”
“疼嘛?为什么奴家感觉秦爷很开心呀!”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开心了?
听着李羽柔的阴阳怪气,秦峰一咬牙,直接怀抱住她,旋即狠狠地吻在她的红唇上。
果真是药到病除呀。
那紧握着他手腕的右手,慢慢地松开。
同一时间。
李老九手脚并用,翻墙跳入李大庄等人所在的小院。
听着远处房间‘哐呛哐呛’的打铁声,李老九眯着眼睛,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靠近。
眯着一只眼睛,凑到窗边,透过缝隙,瞧着屋内场景。
“嗯?”
忽然。
李老九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盯着那一块块黝黑的甲片。
卧槽。
他们这是在私造重甲?
是活腻了嘛?
李老九咽了咽喉咙中的口水,他没想到秦峰的胆子会那么大。
“不对!”
李老九眼珠子乱转,嘀咕道,“秦峰就算要走私兵器,也没必要冒着诛九族的风险,锻造重甲难道,是镇首大人?”
想到这里,李老九只感觉浑身冰凉。
镇首大人为什么要私造重甲?
那肯定不会是卖给突厥人。
麒麟军那边,人多口杂,一旦出现重甲,朝廷必定第一时间得知消息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这些锻造出来的重甲,镇首大人是打算自己用?
李老九不敢再想下去。
如今大遂内部诸侯并立,群雄四起,又有各路外敌不说别的,就说八十多里外的麒麟军,都已经是听宣不听调。
为此,朝廷都已经断了麒麟军半年多军饷。
李老九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转身
小半个时辰后。
李老九气喘吁吁地走进镇丞府书房。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见我?”李晓穿着厚厚的棉袄,面露不耐的看着胸膛剧烈起伏的李老九。
“大人,之前秦峰从我这里,借走三位锻造师傅,还有五百斤精铁。今儿个中午,李大庄又来问我拿走七百斤精铁下官心中好奇,秦峰要锻造什么兵器,短短几天时间,就消耗那么多精铁。所以,刚刚下官偷摸着去看了看”
“大人,秦峰在私造重甲!”
“什么?”
李晓豁然起身,那双狭长眼眸中涌动着震惊与兴奋,盯着李老九,追问道:“你确定?”
“下官看得一清二楚,绝对不会有错。不过,下官心中好奇,想要锻造重甲,可没有那么容易”
“行了行了!”李晓懒得听李老九的分析,摆摆手,打断他的话,大笑道,“秦峰啊秦峰,这是你自己在找死,可怪不了我。”
“大人。”见李晓迈步就要离开,李老九连忙开口道,“大人,下官寻思着,这事情,是不是镇首大人的安排?”
“嗯?”李晓脚步一滞,挑着眉,盯着李老九,“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李老九连忙将心中猜想,一五一十地告诉李晓。
听完李老九的解释,李晓面露纠结,抬手摸着下巴,道:“现在大遂确实外忧内乱可,罪女镇才五千护城军而已,一旦私造重甲之事传出去,是祸非福啊。羽柔做事,太不谨慎了!”
“大人,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装作不知道?”
“不行!”李晓眯起眼睛,沉思稍瞬,道:“跟突厥的交易,还有五天对吧?”
“没错。”
“这五天,你盯着那几个锻造师到时候,你将一部分重甲偷出来,卖给突厥。”
“啊?”
“啊什么啊?我这是在帮羽柔。”李晓长叹一声,道:“羽柔毕竟是女子,想法太过简单了。但我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反对。”
“所以,你才要偷走一部分重甲,算是给羽柔敲个警钟最重要的是,要告诉她,此等大事,不应该叫给秦峰那个小白脸来做。”
“下官明白了!”
“此事,不得入六耳!”
“大人放心,这事情,下官亲自盯着!”
“嗯!”李晓微不可查地点点头,道:“这事情你要是办妥了,你也差不多该升一升了!”
李老九心中大喜,连忙抱拳道谢,“多谢大人栽培,下官没齿难忘”
凌晨四点多。
天都还没亮。
李羽柔慢慢地挺起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蛮腰,伸展双臂,扭头看向还呼呼大睡的秦峰。
“劲头挺足的!”
笑了笑,李羽柔便缓缓起身,赤着脚,向着屏风后边走去。
躺在床上的秦峰倏然睁眼,望着不远处屏风映照出来的曼妙身影,心中奇怪,以往自己被李羽柔折腾一晚上,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可今儿个,却精神奕奕就算再来三四次,那也是轻轻松松。
这就是修炼内功的好处嘛?
也太显著了吧。
难道,那些一二品武者房事都是按‘天’来计时的?
听着李羽柔窸窸窣窣的换衣声,秦峰一动不动,眼皮慢慢合上。
好一会儿,在听到开门声后,秦峰才再次睁眼。
李羽柔已经离开房间。
秦峰连忙挺起腰杆,盘膝而坐,光着身子,开始修炼【易筋经】。
就在秦峰心神沉静的时候,门口忽然响起奇怪的叫声。
“啥玩意啊?”
秦峰满脸懵逼地睁开眼,抓起放在床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向着门口处走去。
“嘎吱!”
房门打开。
只见一位穿着青色长衫的女子,正满脸娇羞地望着自己。
嗯?
这是?
李羽柔派来试探我的?
呵呵!
秦峰冷笑一声,一言不发,便准备关上房门。
青衫女子微微一愣,旋即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是黑鸦让我来找你的。”
卧槽。
突厥奸细?
这青衫女子,秦峰自然认识,是李羽柔的师爷,好像叫王玉燕。
牛掰啊!
秦峰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王玉燕的香肩,把她拉进房间,旋即关上房门。
“秦爷!”
娇滴滴的声音在秦峰耳畔响起。
呵呵,无用的美人计。
秦峰看着紧贴自己的王玉燕,冷笑一声,也没有把她推开,道:“你们是真厉害啊。居然混到李羽柔身边了。”
“秦爷,奴家知道镇首大人性子冲动强势,肯定不会伺候人。所以,奴家奉命来伺候你。”
王玉燕昂着玉脖,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中,荡漾着春意。
“可拉倒吧。”秦峰满脸嫌弃地后退一步,看着可怜兮兮的王玉燕,道:“有事说事,别给我整这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