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领命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地承诺过,包在他身上。
在祝宴身边伺候了这么久,他对祝宴的生活日常也了解了不少。
其中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那便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下楼。
在祝墨这些人的宠爱下,饭是做好了送上去的,祝宴根本不用下楼吃饭。
所以林深觉得祝墨交给他的这个任务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可他也没想到,今天的少主,让人捉摸不透。
天色渐暗,祝宴回到沙发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快六点了。
“你跟厨房说一声,晚餐不用送上来了,我下去。”
祝宴今天心情不错,想着和家人一起吃个晚餐。
“好的少啊?”林深像平常一样立马应下祝宴的吩咐,嘴比脑子快,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您中午的时候不是说,直接给您送上来吗?”林深试探的语气此刻满是小心翼翼。
“说了如何?我不能改主意?”祝宴微微皱眉,不满的瞥了林深一眼。
怎么回事?
祝宴起了疑心。
他总觉得林深今天下午奇奇怪怪的,有意无意地阻止他下楼。
林深:
您能,您当然能了,您是少主,想怎样都行。
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啊!!
“你今天吃错药了吧?怎么一直在阻止我下楼。”祝宴干脆连文件都不看了,直接当面跟林深对质。
“怎么,下面又来了个养子,不让我见?”
祝宴右脚搭在左脚上,靠坐在沙发里,双手环于胸前,审视著林深。
!!!
“没有的少主!您千万别多想。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林深哭丧著脸,快要急死了。
您为什么会觉得楼下是给您准备的是惊吓而不是惊喜啊!
林深也不会明白,从小就没被疼爱过的孩子,哪里收到过惊喜。
每次迎接他的,都是惊吓罢了。
“我只是担心您脚上的伤。”林深感觉自己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能不能一眨眼就到12点啊。
多久远的伤了,林深还拿出来说,祝宴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许知渊作为知情人士,自然也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见林深快阵亡了,自己顶了上去。
“诶?小宴宴,你的脚好凉啊,赶紧拿热水泡一泡吧。”许知渊抓住了祝宴的脚踝,摸了摸。
限制一个人的行动最好的办法就是禁锢他的双腿。
祝宴:
看出来了,都是一伙的。
这群人绝对有事情瞒着自己。
祝宴没说话,只是一味地垂眸,盯着许知渊天真无邪的笑容。
行,祝宴倒想看看,泡完脚,他们还能拿出什么蹩脚的借口。
“还愣著干嘛,赶紧去打水啊!”许知渊真的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这林深怎么呆呆的呢,看事做事都不会怎么混上这个职位的。
“噢噢噢!”林深缓过神来便赶紧吩咐佣人去打热水。
祝宴没眼看,注意力被旁边依旧跪地的姜辞吸引,白嫩的皮肤上映衬著两个红色的手掌印。
他现在倒是挺乖,不哭也不闹,老老实实跪在祝宴旁边。
“现在知道错哪了吗?”祝宴用手抵著姜辞的下巴。
“不该跟您讲条件,不该跟您嬉皮笑脸,不该不顺从您的话。
姜辞这会乖的很,甚至自己主动抬起下巴,不让祝宴的手受力。
祝宴松开了手,冷冷一笑,“还有呢?”
姜辞被祝宴问的一愣。
还有什么?
“应该没了吧少主?”
祝宴扭头,对上了姜辞真诚的眼神。
“你心里早就清楚错在哪,可你偏偏要跟我对着干。”祝宴一开始就看出来,姜辞是故意的,“就这么喜欢我扇你?”
姜辞:喔,被少主看穿了怎么办。
( ? ? ?)
“因为我喜欢您的一切啊。”
顺着轨道西下的落日此刻穿透落地窗,阳光斜射在姜辞金黄色的柔发上,姜辞的侧脸被阳光映照,脸上的笑容分外明媚。
祝宴嘴角一扬,笑的漫不经心。
倒是比许知渊实诚。
祝宴将姜辞肩头披落的长发握在手中把玩,一言不发。
不愧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太子殿下,就连发丝都保养的格外柔顺。
摸著还挺舒服。
许知渊本来半跪着替祝宴泡脚,突然间听到姜辞这句突兀的告白,急得差点弹射起来。
“什么你就喜欢,虽然我承认小宴宴确实有魅力又迷人吧,但你今天才见过他几面就喜欢,你的喜欢也太廉价了吧!”
许知渊说话的时候情绪激动,把搭在他手臂上,用来给祝宴擦脚的毛巾都弄到了水中。
洁白柔软的毛巾入水的那一刻,便如海绵一般,吸水膨胀。
许知渊愣住,低头看了毛巾一眼,又抬头看了祝宴一眼。
祝宴:
“换一条吧。”祝宴也没指责许知渊。
可是许知渊刚把毛巾捞出来,新毛巾还没来得及拿过来,姜辞就突然冒出来了。
“我来。”
先是将自己柔顺的长发全部拢住,拨到右肩之前,然后从水里捧出了祝宴的右脚,将他的脚放在自己的头发上,用发丝轻轻擦拭。
???
我艹!!!
还能这样?
许知渊手中的毛巾都被震惊著掉落在地,一双眼睛就这么不可置信地看着姜辞细心地替祝宴擦拭脚上地水渍。
这番举动让也祝宴一惊。
也没阻止姜辞,挑着眉,手撑著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姜辞。
虽然质地不如毛巾的柔软,可每日被精心护理的头发,擦拭起脚来,还挺舒适。
有趣。
用这么金贵的头发给自己擦脚,姜辞倒也舍得。
姜辞如法炮制的将祝宴的左脚也擦干净后,给祝宴重新套上了拖鞋。
本来根根分明的发丝,如今被水浸染,沾在一起。
可姜辞没有去理会自己头发的异样。
“你别多管闲事了,先管好你自己吧,给少主擦个脚都做不好,一天天的废话倒是挺多。”一番表现之后,姜辞还特意抬眼去看祝宴的反应,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许知渊:!
“不就是头发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许知渊成功的被姜辞激怒,对着祝宴说道,“小宴宴,你再等我几年,等我留长了我也可以。”
祝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滚吧,你还不如剃个光头,让我乐呵乐呵。”
光头
许知渊认真思考了一秒。
“不行不行。”
许知渊怕他剃了个光头祝宴就嫌弃他了!
祝宴没管许知渊的胡言乱语。
“你记忆力很强?”祝宴突然发现,这个姜辞给他带来了不少的惊喜。
“是的,不仅过目不忘,而且只要被我清楚听到过的一切,我都能记下来。”姜辞脸上掩不住的得意。
这就有意思了。
看来姜辞上次确实没吹牛,他的确有点实力。
但此时,祝宴突然起身,准备下楼。
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
有趣归有趣,现在他们总没理由再拦著自己了。
“宴哥宴哥!”
这次,不用林深和许知渊打断,外面就有人敲门,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祝宴不耐烦地看着路泽。
“整个上京,哦不,整个h国的网路系统都出现异常了。”
路泽嘴里还喘着气,急忙跟祝宴解释。
“你确定?什么情况?”路泽的这番话让祝宴的情绪都烟消云散了,甚至开始质疑路泽消息的真实性。
“真的啊,我刚刚敲著代码呢,突然发现你当初给h国设置安全系统,开始全国范围的运行了。”
祝宴之前闲着无聊,给h国做过一个安全系统,没有很复杂,但是能抵抗绝大多数的网路攻击。
而且一般也都是集中攻击某几个部分,从来没有全国范围内运行。
“拿给我看看。”祝宴重新坐回了沙发,让路泽把电脑给他查看一番。
就在祝宴快要碰到电脑的时候,路泽突然看到了屏幕上的几串代码,猛的一下,收回手,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代码运行之后翻译过来的第一句话是:
阿宴,生日快乐!
路泽现在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电脑,硬著头皮,迎上祝宴皱着眉头,疑惑不解的眼神。
完蛋了,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