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祝宴就知道,许知渊必会作妖。
路泽站在祝宴旁边,亲眼见证许知渊投怀送抱的一幕,默默地从祝宴身边退开,给他们留下足够的空间。
“疼你不去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许知渊抱着祝宴不肯撒手,祝宴也只是无奈的看着他。
“因为你抱抱我就不疼了啊。”
祝宴:
“放手,带你去找医生。”
祝宴试图说服许知渊撒手。
可安亦暄这边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爱而不得的人主动跑到别人的怀里,脸色都黑了下来,一步一步向两人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每落一步,心碎半分。
而其他篮球队员在此刻都默契的不出声,并且替这位脸色阴暗,双眸含着杀意的少年,让开了一条路。
安亦暄走过去,抓住许知渊的手臂,想要将他从祝宴的怀里拉出来。
祝宴是看着安亦暄一步步向他们靠近的,自然也发现了,他眼中的杀气。
他以为安亦暄要找许知渊麻烦,一把就将怀里的许知渊拉到他身后,推开安亦暄的手。
“你想动他?”祝宴觉得,要是打起来了,眼前这位绝对是位劲敌,便也开始认真了。
许知渊躲在祝宴后面,见证著祝宴护他的一幕。
小宴宴在护着我诶!
( ? ? ? ? ? )
于是,许知渊从祝宴的肩膀旁冒出个脑袋,一脸无辜的看着吃醋的安亦暄。
安亦暄脸色又沉了几分,语气也不耐烦了。
“滚开!把阿渊还我!”
还?
他是你的吗?就还。
“你什么身份就让我还你?他不愿意,你动一个试试?”祝宴只觉得可笑。
你说要就要?没看见许知渊不乐意跟你待一块?
祝宴这个人,平常看起来有点冷,有时候还吊儿郎当的,但是义气这一块,没话说。
如果安亦暄想动手的话,他乐意奉陪。
“什么身份?我是他的青梅竹马,你什么身份,敢挡在我面前?”
青梅竹马?
路泽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上前走了几步,手搭在许知渊的肩膀上。
“渊哥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你说是你青梅竹马,招笑呢?”
话虽如此,但祝宴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眼前这少年凶是凶了点,可话里话外,好像都是对许知渊的关心。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祝宴侧头,瞟了一眼趴在他肩膀上的许知渊问道。
“我们没关系,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知渊一口否决。
可下一秒,啪啪打脸。
安亦暄先是低头,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然后抬头,双眼泛红的看着许知渊。
“所以阿渊,我喜欢你那么久,你一直不肯接受我,就是因为他,对吗?”安亦暄突然疯了,指著祝宴大吼,“他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不肯看看我!”
我去?
祝宴都听愣了,脸上的不耐烦都褪去了,眉头舒展,内心在不断都消化安亦暄方才的那番话。
什么玩意?
他喜欢许知渊?
这哥们做了变性手术?
祝宴将站在旁边的路泽扯到自己面前,“他刚刚说什么?”
祝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是说他喜欢咱们帅气的渊哥啊,宴哥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路泽摇头晃脑,笑嘻嘻地回答著祝宴的疑问,内心也不禁感叹他家宴哥的顿感。
哥,看不出这么明显的爱意?
“两个…男的?”
“宴哥,是这样的,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gay。”
路泽讲的简单明了,通俗易懂。
心里却暗暗吐槽:
宴哥啊,您不会真以为渊哥对你是兄弟情吧…
行。
祝宴不理解但尊重。
祝宴现在算明白了,自己好像有点多余,这是他们两个的爱恨情仇。
于是,下一秒,把许知渊从自己后面拉出来,推给安亦暄,而自己呢,又向后退了几步。
许知渊:?
“怎么说许知渊也算我和路泽多年的兄弟,对他好点。”祝宴这算是将自己的好兄弟托付出去了。
安亦暄生怕许知渊摔坏,赶忙扶住他,脸色稍微缓和一点,“算你识相。”
可许知渊却不乐意了,特别是当祝宴将他亲手推出去地时候,心都凉了半分。
他用力挣开安亦暄的手,整个人安静下来,变得异常平静。
他认真了。
“安亦暄,我再告诉你最后一遍,我不喜欢你,以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也会如此,别再来纠缠我了。”
安亦暄就算听不明白许知渊的话,也能看明白现在这形势,眼神越过许知渊,落到祝宴身上。
喜欢这款是吗?
除了长的比我帅,还有什么能跟我比?
我和阿渊才是门当户对!
祝宴站在后面,还在重塑世界观,现在暂时还没载入出来,没时间管他俩。
事到如今,许知渊也不想藏着掖着了,转身,看向祝宴,眼神里流露出的真诚与坦率,祝宴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
“阿宴,我…”
“停,我劝你别说了。”祝宴经此一役,好像明白了,许知渊这么多年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不厌其烦的包容,到底是为什么了。
“你还想和我做兄弟的话,就闭嘴吧。”拒绝的很明确了,他只当许知渊是兄弟。
一辈子的好兄弟而已。
许知渊早知道结果如此,可还是不甘心一问,被拒绝了,他也只是耷拉着脑袋,无奈地叹了叹气。
好吧,早就知道了。
安亦暄瞧见许知渊这副落寞的样子,心疼极了,他愿意放在心尖上宠的宝贝,却被被人百般推开。
越想越气。
“就你也配拒绝阿渊?他是g国财阀的继承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对他?”
安亦暄不舍得许知渊受到这样的委屈,一怒之下,直接爆出了他的身份,令全场唏嘘不已。
对,没错,他喜欢的人,就得是光芒万丈。
他认为祝宴这种徒有其表的人,根本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