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的成绩是全校前100名,之前并没有资格拥有电梯卡,但是祝宴在请假前把自己的卡给了路泽。
但谁能想到这小子现在明明有两张,但却一张都不带。
面对路泽的尬笑,祝宴也只能沉默以待。八十二斤,六楼,三个人…差不多能搬上去的吧。
可没这必要,还不如等其他人回来。
这时,许知渊好像发现了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路泽,不是我说啊,你到底做过几件靠谱的事?阿宴怎么会把你留在身边啊?”许知渊对路泽的今天的行为感到糟心。
“走的太急了,忘带了”今天这一番下来,路泽不用别人说,他都觉得自己蠢死了,什么都没干好。
“算了,指望不上你,小宴宴,那还是看我的吧。”
表面上许知渊对路泽满是嫌弃,其实还是变相的替他解了围。当然,他最终的目的可不是这个,而是给祝宴展示一番他这些年锻炼的成果,解围只是顺手的事。
“别动,放那吧,等人来。”祝宴阻止了许知渊的动作。
“不用,就这点东西,我随随便便拿下好吗。”许知渊不听祝宴的劝阻,执意要给祝宴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小宴宴,你就看好了吧。”
行,没苦硬吃。
于是祝宴就默默地看许知渊表演,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两桶水从手推车上搬上几个台阶,放到祝宴面前。
“继续啊,别停,一口气上去呗。”见他停下,祝宴还给他给他送去了几句“鼓励”呢。
重是重了点,可是以许知渊的能力是能承受的,可他忘记了这是两桶水,不是背包,两只手一边一个,水桶把手的地方又滑又小,没多久就掉下来了,根本没办法一口气走下去。
许知渊尴尬地挠了挠脑袋,低头默默地看着地上的两桶水。
该死,脸丢大发了。本来还想在阿宴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呢。
“这个水桶的设计有问题,他就不合理,你等等,我必定找他麻烦,会不会设计嘛。”
许知渊倒是一点也不内耗,因为有点事他全推别人身上去了。
祝宴轻声笑了笑,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问就是…他方才自己偷偷试过了。一次扛一桶在肩膀上倒是可以的,但是那样似乎…有损形象。
就在许知渊讨伐水桶的设计师时,沈言,宋钎和秦词总算赶了过来。
正好,三人上赶子来送卡了。
“主子。”沈言率先过来对着祝宴颔首。
“不是说过别这样叫我吗?”祝宴听了有些头大。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沈言反问道。
不管怎样,为了自己的家族,他是跟定祝宴了。
算了,祝宴没再纠结称呼问题,倒是想起那天沈言挨的一棍,关心了一嘴,“你头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沈言回答的倒是迅速。
“你胡说八道的能力倒是变强了,哪里没事了,都”秦词听到沈言一本正经地撒谎,看不下去了,想替他说句实话,但是被沈言眼神警告了一番,他的话也就戛然而止了。
祝宴发现两个人不对劲,意识到沈言应该撒谎了,语气有点冷,“骗我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显然,沈言真被祝宴这冰冷的语气给唬到了,“真没事,只是轻微脑震荡而已,休息几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而已?”祝宴听着沈言这无所谓的语气,挑着眉看向他。
“嗯”沈言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
虽然沈言的伤不是自己直接造成的,但归根到底还是为了来帮自己,他觉得自己怎么著都有点责任的。
“不会打架下次就躲远点,别一股脑的往里冲,脑子被电视剧看坏了?什么都想着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祝宴觉得他的行为挺傻的,自己和他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好到那种地步吧?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就往里面冲,要不是祝宴及时发现,那一棍子下去,沈言以后恐怕真要成傻子了。
“哦。”沈言抿了抿嘴唇,似乎对祝宴的这番话有些不服,“下次我还干。”
祝宴:
沈言才不理会祝宴那些大道理呢,自己舍命相救还不是担心他的安危吗?做下属就要有做下属的觉悟,要是这点都不明白,他相信祝家也不会信任他,更不会让他再跟着祝宴了。
许知渊根据这一段对话倒是获得了挺多信息,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高冷的男生应该是替祝宴挡了一棍,然后就赖上祝宴了?
不理解。
要是他当时在场,说什么都不会让祝宴受到任何伤害的。
这群人还是不行,根本没办法保障小宴宴的安危,以后还是得靠我多看着点。
许知渊在心里默默给他们贴上了几个“不靠谱”的标签。
“祝哥祝哥,你伤怎么样了?”宋钎总算能插进一句话了。
“人家脑震荡都没说什么,我这算什么。”祝宴说话的时候还看了沈言一眼。
沈言:哦,主子又点我呢。
最后众人决定回教室的时候,沈言走到祝宴面前,弯腰,还想主动提水呢。
眼里有事,这点很好。
可…病号能不能有点病号的觉悟。
“你一边去,让他们抬。”祝宴撂下一句话,也不去管谁抬,就径直往教学楼里走去。
谁抬?反正不可能是他。
祝宴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停步转身,“记得把车还了。”
许知渊拍了拍沈言的肩膀,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一边去,别挡他的路。
沈言面对眼前这位比他高一些,但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也不带一点客气的成分,“不用,我可以。”
哟呵,脾气挺倔啊,谁都不放在眼里呢。
许知渊饶有兴趣的打量了沈言一眼。
“谁管你行不行?你难道不知道阿宴最讨厌什么人吗?”许知渊从他手里抢过了水桶,“当然就是像你这样不听话的人了。”
许知渊离开之前还给沈言送去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开玩笑,上去要是让阿宴看见你不听话的去抬了水,还不是得拿我开刀。
可别想谋害我。
沈言在许知渊身上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敌意。他能保证自己之前绝对不认识他,更加没有得罪过他,所以想不明白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他是谁?”沈言向路泽问道。
“宴哥的发小。”路泽说完之后觉得自己描述的不太准确。
“啊不对,应该说…宴哥的舔狗。”
“哈?舔狗?你这样说他不会”
秦词在一旁吃瓜,正得劲呢,话还没说完,许知渊的脚步就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向路泽,“来,你站我面前再说一遍,看我揍不揍死你。”
哈哈,被听到了。
“哎呀,你们心里明白就好。”路泽抬了一桶水跟了上去,走之前还送了沈言,秦词和宋钎几人一句忠告,“反正你们伺候好宴哥就行,不用怕他,他对宴哥可是唯命是从。”
他们三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很简单,总之,就是五个字:
伺候好祝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