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祝宴独自一人的身影显得寂寞悲凉,但是不妨碍正门这边热火朝天啊。
众人等了十多分钟,再加上烈日当空,迎面吹来的微风夹杂着燥意,领导们都渐渐没了耐心。
许知渊也等了十多分钟,但是鉴于刚刚在教室的事情,他离路泽老远了,生怕自己靠近他那些流言蜚语就重新涌了上来。
可他越等越感觉不对,祝宴不是一个喜欢大场面的人,如果他要回来是绝对不会要求用这样的大场面来迎接他的。
所以,他现在严重怀疑,校方领导迎接的人,根本不是祝宴。
事态有些紧急,所以许知渊也没有舍近求远,而且暂时也不想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索性直接走过去,在他耳边低语:
“你没弄错?等下来的是阿宴?”
路泽一听许知渊质疑他,立刻就急了,“你不能因为宴哥没告诉你消息就质疑我吧,宴哥说来就一定会来。”
“那你就一定确定,现在这群人是来接阿宴的?”
经过许知渊这么一说,路泽还真有点怀疑了,宴哥只是和他说过今天会来学校,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时候来啊。
他有些先入为主了,毕竟祝宴的身份摆在那里,上周已经被学生传遍了,他相信校方领导肯定也已经知道了,所以他实在是想不出啊第二个能让领导这么重视的人了。
路泽正沉思着呢,突然听见旁边又有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快看,他们靠的那么近!!!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啊,非要靠这么近。”
“谁知道呢,说不定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只是想贴贴而已啦。”
仅仅因为许知渊一个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就被其他人幻想出了一本小说,路泽也只是佩服这群人的想象力了。
“gay哥,靠的有点近了。”路泽有些嫌弃。
许知渊直接当着路泽的面给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不想让旁人听到他和路泽的对话,谁乐意和他靠那么近。
“滚蛋,你要是再乱叫,我不介意让你以后说不出话。”许知渊被路泽的一句gay气的有些头晕,回答的语气重了些,被一旁的吃瓜群众听到。
“哦?是被亲的说不出话吗?”不知道是谁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让此时被太阳晒得心情暴躁的群众笑出了声。
路泽:
许知渊:
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明白,他们两个人有多崩溃。
疯了,已经疯了。
简直太可怕了。
路泽没时间顾及周围,而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上面明晃晃地显示著,祝宴的两个未接来电。
!!!
“我去,手机免打扰了,没接到宴哥电话!”路泽慌的手都有些颤抖,赶忙打了回去。
嘟——
没通。
因为祝宴直接挂了。
他也不气馁,拨打了第二个。
嗯,毫不意外,祝宴又是一秒挂断。
看来宴哥有点怨气。
“呵。”许知渊看着路泽吃瘪的样子不禁嗤笑一声,嘴角压不住的喜悦。
风水轮流转啊,早上还跟他显摆来着,现在遭报应了吧。
在许知渊的无情嘲笑下,路泽拨通了第三个电话,终于,祝宴接通了。
“宴哥刚刚手机免打扰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接通的瞬间,路泽便开始向祝宴解释。
“你在哪?”祝宴没有理会他的解释,反问道。
“我们都在门口接你啊。”路泽回答的还挺自信。
“我都到教学楼了,你接的鬼?”祝宴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学楼下,左脚踩在推车上,手臂撑在推车的把手上,右手接的电话。
路泽:!!!
什么情况?
“等下,宴哥你是说你已经来学校了并且到教学楼了???”路泽心底一震,看向校门口那辆灰色劳斯莱斯缓缓开进校园,“那我们一直等的这个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
祝宴对这个神秘人没兴趣,他只知道现在自己需要把这两桶水搬到六楼的教室,而他,没有电梯卡。也就意味着,要是不摇人,他只能凭蛮劲把水从楼梯搬上去。
汽车开进来的时候人群瞬间安静,因为先前错误的猜测,导致许多人都认为车里坐着的是祝宴,所以并没有那么好奇,更多的还是希望这位大佬赶紧下来,然后去他该去的地方,他们只想要逃离这个被太阳暴晒的广场。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从车上下来的人,他们绝大部分同学根本不认识!
后座的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男生,这个人,路泽和许知渊认识。
没错,正是谢盛安。
“我艹,怎么是他?!”
看到谢盛安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路泽只感觉到一阵反胃,感觉自己两眼一黑。
什么东西啊,自己顶着太阳,辛辛苦苦恭迎了这么久的人,居然是谢盛安!他要气炸了。
许知渊也震惊了,扭头送给路泽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狠狠地瞪了路泽一眼。
一句话没说,但路泽能深刻感受到许知渊的怨气。
“我服了,宴哥我跟你说,原本我以为校长说的大人物是你,跟着他们在这等了好久,结果现在从车上下来的居然是谢盛安那小子,气死我了!”
许知渊:我还想揍死你呢。
路泽嘴里吐槽个不停,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谢盛安,斜着眼,眼底的鄙视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呵,招笑。”祝宴听到谢盛安的名字,也只是冷笑一声,“别管他了,你赶紧过来。”
“好。”路泽挂断了电话,带着许知渊离开了现场。
由于突如其来的一位陌生人,周围的学生对他产生了浓郁的好奇,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路泽和许知渊的离开。
当然,除了沈言,宋钎和秦词,他们看到车上下来的不是祝宴,便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了,在人群中寻找著路泽的身影。
发现两人离开的身影,便立即跟了上去。只不过秦词还有些恋恋不舍。
“哎不是,这就走了?你们难道不好奇这男的是谁吗?看他这架势…来头好像不小啊。”秦词的视线还是没有离开谢盛安,反而还拉着沈言,不让他离开。
“松手,要看你自己看。”沈言对谢盛安一点都不感兴趣,现在他眼里只有祝宴。
而宋钎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有什么好看的,有我祝哥十分之一的帅气吗?走了。”
好吧,这群人里只有秦词最爱八卦了,见其他人都要离开,他只好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跟着两人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