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
没错,就是那种老年人或者残疾人代步所用的智能轮椅。
祝宴:?
“你让我,坐这个出去?”祝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深,而林深则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祝宴用单手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愿意接受。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正值青春年华,就脚上一点伤,居然喊他坐轮椅???
“就没有体面一点的办法吗?”祝宴实在是不愿意坐轮椅出去,感觉自己像是残疾了一样。
“宴哥你可以穿着西装坐,够体面吗?”路泽在一旁憋笑,顺便给祝宴提了一个小建议。
“滚啊。”祝宴无语地瞟了路泽一眼。
“是不是我不坐,就不让我出去了?”祝宴问道。
“您还可以选择坐躺椅。”林深话音刚落,就见两个佣人一前一后抬了一把躺椅。
就像是古代君王出行代步的躺椅,只是在上面铺了软垫和凉席。
“其实家主说,让我们经常抬您出去晒晒太阳来着,但”林深话没说完,但祝宴心里也明白。
但他怕祝宴会拒绝,所以一直没敢提。
祝宴:
这个的确比轮椅更体面,而且更加高贵不可攀,但是它尴尬啊,还得让人抬着走。
不行不行。
祝宴依旧非常抗拒。
看出了祝宴的犹豫,许知渊此时站了出来,顺其自然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哎呀,这还不简单啊,我背你出去就行。”
祝宴面无表情的看了许知渊一眼,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不坐。”
祝宴就是这么硬气,谁理你,让他坐他就得坐?
于是祝宴起身,抬脚就往外走,“你要拦我?”
祝宴给林深送去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不敢。”林深低头,不再违抗祝宴的命令。
于是他没再拦著祝宴,而是给他让开了路。
就是一旁的许知渊撇了撇嘴,有点伤心。
抱不让抱,背也不让背。
果然,感情淡了。
于是就这样,祝宴拥有了下地走路的自由,并且走出了主楼,来到了户外呼吸新鲜空气。
“宴哥,还挺难得的。”路泽还挺震惊祝宴想要出门的这个决定,毕竟他平常就不爱出门,天天摆弄他的电脑。
但现如今,祝宴居然愿意主动出来,体验外面的自然风光。
“你别给我阴阳怪气。”
路泽:才没有阴阳怪气
( ? ? ?)
许知渊跟着祝宴出去的时候经过富丽堂皇的走廊,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倒不是那些昂贵的装饰品,而是主楼内随处可见的一个标志——字母“z”,而中间还有个莫比乌斯环。
这是祝家的族徽,许知渊不记得在哪见过了,只觉得有些眼熟。
至于祝宴现在为什么摇身一变成了什么家族的少主,以及他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他其实一点也不在意,只要他们愿意真心对祝宴好就行。
于他而言,温让也好,祝宴也罢,都只是一个名字,他在意的永远只是这个人。
就算祝宴没钱了,那他就带祝宴去g国,反正只要祝宴活的开心就行。
于是许知渊追上祝宴,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小宴宴,你脚上的伤真的没事吗?”
许知渊没等到祝宴的回答,就听见一旁传来铿锵有力的声音:
“少主好!”是巡逻的保镖。
其实他们也不是认出了祝宴,毕竟祝宴才回家没几天,而且从不出门,他们想认识也没机会。
不认识少主,但他们认识少主身边贴身伺候的林深啊。
林深此时带着一行人跟在祝宴身后,一步一步的跟着。
那些保镖又不傻。
眼前这位少年,能被林深哥这么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不是少主,还能是谁?
于是他们纷纷站定,就算坐在代步车上的,也是下了车恭恭敬敬地向祝宴行礼问好。
“宴哥,我觉得渊哥的担心有道理。”路泽真是难得和许知渊有同样的观点,他注意到保镖旁边有几辆代步车,心上一计。
“宴哥,用这个吧,想去哪就开去哪。”路泽盯上了这个新玩具,可突然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家,弱弱的问一了句,“能玩吗?”
“能,当然能。”不愧是主楼的保镖,反应就是快,对少主身边的朋友也是热情似火。
“少主您请上车。”随后就伸手,请祝宴上车。
但祝宴没动。
他嫌弃这代步车太丑了。
“小宴宴去嘛,这庄园这么大,你真打算靠脚啊。”
面对许知渊和路泽两人眼底地期待,祝宴勉为其难,答应了,上了车。
本来和祝宴说话地这个保镖准备到驾驶位开车的,但是被林深拦下。
“周岸,我来。”
“林深哥,这事我来就行,你负责照顾少主。”
“不行,我不放心你。”林深很了解,周岸,开起车来简直放飞自我。
林深绝对不允许祝宴有一丁点闪失。
于是周岸开车的权利被剥夺了。
“少主,您有想去的地方吗?”林深坐上驾驶位,启动发动机,稳稳起步。
“随便转转。”祝宴其实也没有多大兴致。
只不过…
林深开的也太慢了吧,还没人家保镖跑步快。
祝宴受不了了。
“油门是被镶了金?不舍得踩?”
尽管林深被祝宴指责了一顿,但他依旧牢牢地抓住方向方向盘。
“我怕开太快您会出事。”
祝宴:
“是你自己下去,还是我把你踹下去。”祝宴直接开口赶人。
他选择自己主动下去。
周岸见林深被赶下来了,乘虚而入,跟祝宴问了句好,就跳上驾驶位。
“周岸我警告你,给我悠着点开,少主要是受伤你,你等著被大卸八块吧。”
林深俯身,手搭在周岸的肩膀上,眼神中满是警告。
“哦…”
“别理他。”祝宴发话,当着林深的面反驳他。
“好嘞,少主您放心,我车技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话音刚落,周岸踩油门,转动钥匙,拉手刹。
“咻——”
车子直接从林深面前飞走了。
林深:
我就知道。
他赶忙跳上后面的车,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