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和秦词刚下课的时候看见祝宴还在睡觉,就想着先去食堂占个位置,然后喊祝宴过来一起用餐,谁成想没等来祝宴,却发现同样在寻找祝宴的宋钎。
三人火急火燎地吃完了饭,就约著一起往教室赶。
一走进教室,三人都诧异地看见,祝宴和路泽居然在教室吃方便面?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大人物都不挑食的吗?这种东西也吃的进?
“我靠,祝哥你怎么在吃方便面啊!”宋钎没忍住,喊了出来。
祝宴回头,就看见三个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
“懒得动。”由于昨天休息室那些事,祝宴对宋钎的态度缓和了一些,随口说道。
“那也不能吃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啊。”宋钎走到祝宴的课桌旁,十分嫌弃地看着祝宴的方便面,然后气冲冲地对路泽开火,“你也真是的,昨天跟我争你有多了解祝哥,今天就让祝哥吃方便面,没看到祝哥都瘦成杆了吗。”
一根杆的祝宴:
此时的路泽真是有口难辩啊,他们又不知道祝宴要是决定一件事有多难改变,就算他不去买,祝宴自己也会去,他也很无奈啊。
“就你周到就你仔细,怎么没见你让自己的厨师早点把饭做好送到教室啊!不是都知道宴哥睡了一早上吗?”路泽也没解释,只是一味的怼回去。
他可不是受气的主。
“我”
“行了,闭嘴吧,要吵出去吵。”祝宴也真是服了,为这一件小事也能吵起来。
幼不幼稚啊。
几人都默默地闭嘴,没敢说话。
要放以前,谁能相信这几个大少爷能这么听话,这一个个都都不是善茬。
“祝哥,去我休息室吗?这教室的椅子坐久了腰疼,去玩玩?”宋钎打破了教室的寂静。
“不去。”祝宴睡了一上午,中午也不打算再睡了,他准备查一查那个骗了许知渊的id。
沈言站在一旁,咬著嘴唇,皱着眉头,眼神空洞,满脸的迟疑,神色有些挣扎,最后还是开了口,“那去我那吧,主人。”
“咳咳咳——”祝宴此时正喝着水,听到沈言最后两个字,水全吐了出来,惊诧中又带着几丝嫌弃,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言。
“你有病?乱喊什么?”
别说祝宴,宋钎和路泽都愣住了,死死地盯着沈言。
而秦词,则是吓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最了解沈言的一个人。
沈言的自尊心很强,又是一个很坚韧的人,从小就被他爸沈云当做继承人培养,为了不让他爸失望,他什么都以最好的标准约束自己。
但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没见过沈言服过谁,“主人”这两个字能从他嘴里说出,真的是堪比母猪能上树。
秦词还围着沈言转了几圈,试图寻找出他是冒牌货的证据。
见祝宴这么大反应,沈言也有些不满,他可是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才说出口的,什么态度嘛。
“没乱喊,我爸说了,你是祝家的少主,就是我以后的主子。”心里是这样想着,但沈言还是解释道。
沈云告诉他,祝宴,祝家少主,是一个一句话便可以决定他们家生死的人。他不能因为自己那死要面子的自尊心而弃整个家族于不顾。
沈家,是他父亲的心血,他要为之守护。
由于昨晚沈言就把祝宴的情况告诉秦词了,所以此时此刻,最摸不清头脑的就是宋钎。
他左看看右看看,试图弄清这中间复杂的关系。
“没必要,祝家我父亲做主,找我没用。”祝宴不吃这一套。
“效忠家主的,是我父亲,而我以后要效忠的人,是你。”没想到平常冷漠无情的沈言竟然这么一根筋。
祝宴:
我发现你这人真的特较真。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接受你?你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会服我?你的对我的忠心几乎为零,我永远不会相信一个随时会背叛的人。”
既然软的不行,那祝宴就来点硬的,话说的这么狠,沈言应该会放弃吧。
“我确实不是很服你,但我既然选择了向你效忠,就一定是诚意满满。至于我的忠心…我可以用这一辈子向你证明。”沈言的神情严肃,态度坚定,像是豁出了一切。
祝宴没招了。
“大哥,你都不服我你效忠个什么啊!你图什么?不能去当你的大少爷吗?你家又不是要倒闭了。”祝宴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沈言也太倔了。
“为沈家图一个未来。”沈言顿了顿,“你现在好像并不知道祝家的实力。”
沈言从祝宴的话里,感觉到祝宴并不了解自己的背景有多么厉害,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事实也确实如此,祝宴一直觉得祝家顶多算个足不出户的世家,有点钱。至于什么少主,不就是叫着好听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算了算了,祝宴现在不想和他掰扯了,他爱咋样就咋样吧。
“随便你吧。”祝宴还有事没忙完呢。
“好的主人,我就当你答应了。”沈言立马回答道。
“别叫主人。”
“好的少主。”
祝宴:
“在学校也别喊我少主。”
“那我喊什么?总不能跟着路泽喊你哥吧,你比我小啊。”沈言一脸认真地思考着祝宴的问题。
祝宴快被烦死了,“你问题怎么那么多啊,叫爹行了吗!”
下一秒。
“好的…爹。”
主人都喊出口了,爹算什么。
!!!
神经病啊!
“滚。”
耐心到了极限的祝宴终于忍不住了。
沈言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听话。
秦词在一旁听完了整段对话,有些跃跃欲试,“那个…少…少主?那我呢?其实我也想效忠”
“你也滚。”祝宴没有给他任何眼神。
“得咧。”
于是秦词麻溜的滚了。
宋钎虽然不清楚,但也猜到了祝宴的背景不凡,反正他爸也下了命令,那他效个忠也没坏处啊。
“祝哥,我”
宋钎还没说完,祝宴抬眼送了他一个眼神。不需要其他任何话语,宋钎自己的秒怂。
“得,明白。”
宋钎选择自己消失。
路泽在一旁用余光偷偷观察祝宴,试探地问道,“宴哥,我需不需要…滚而蛋之?”
“你滚什么滚,你走了我用什么?”祝宴拍了拍路泽的脑袋,“去把垃圾扔了。”
“噢。”
()
路泽拿起了桌上的方便面起身离开。
看吧,宴哥还是最离不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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