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随着沈言的一番话落下了帷幕,教室也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逐渐安静,而祝宴的目光,却投向了那位沈家少爷。我的书城 已发布罪欣漳劫
在他的记忆里,他和沈言从未有过交集,两个人的性子都带着狂妄不羁,没有人去主动和对方提出交流,那么两人也就没说过话。所以祝宴很好奇,这位爷怎么突然帮他说话了。
而此时,沈言也迎著祝宴的目光,好奇地打量著祝宴,若有所思。
“你怎么突然开始多管闲事了,戏我都还没看够呢。”说话的人也是五大家族的少爷——秦词。
“别装了,你爸昨晚没嘱咐你些什么?”沈言没有明说,因为他知道,秦词心里明白。
两家其实算是亲戚,秦词的大姨是沈言的母亲,也就是说,两人的母亲,是亲姐妹。
“你怎么知道?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秦词怒气冲冲地看了祝宴一眼,“我爸昨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把我叫到书房,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在学校跟着祝宴,好好伺候”
秦词一顿,继续说道,“我,一个身份尊贵的大少爷,去伺候一个落魄的假少爷?凭什么啊!他也不看自己配不配。我问我爸为什么,他只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了。于是昨晚我冥思苦想,得出了一个结论。”
秦词故作高深地顿了顿,“他是我爸私生子。”
沈言:
“你日后投资什么产业记得告诉我,我好提前撤资。”沈言对秦词的智商感到堪忧。
“你这是什么话!这可是我熬了一夜的成果!”秦词对沈言的态度十分不服,“行,你聪明,说吧,你得出什么了?”
沈言收回看向秦词的目光,双眼涣散,像是在思考什么,“你忘了?这次全国网路安全大赛冠军队伍,叫什么?”
秦词眯着眼睛,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大惊,“祝宴!”但秦词转念一想,“就算是他,那也犯不着我们这些大少爷去伺候他啊。
秦词还是觉得说不通。
这个祝宴,帅的确实有些突出,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俊美,而是极具攻击性,让人心跳失序的冷冽秀颜。
再加上,精通网路技术,至于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了啊。
“总之听爸和姨父的,能帮则帮。”其实说实话,沈言也拉不下脸去跟在祝宴后面,毕竟他也是天之骄子,傲气使他不愿屈居于祝宴之下。
秦词撇了撇嘴,“切,还以为多厉害呢,就这?”
————
没有温沉那讨人嫌的身影,祝宴和路泽也算是落了个清净。
午饭时间,铃声一响,总有些学生喜欢飞奔向食堂,去抢那个所谓的第一。
正午的阳光热烈,穿过走廊洒在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身上,不同于清晨阳光的温润,只让人感到一股燥热。
“哎,你快去打饭,我去占位。”
“”
“你吃什么?”
“不知道,随便吧。”
“点外卖?”
“”
“我不吃了,洗头。”
“中午洗什么头?”
“油的能炒菜了。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
“”
所谓青春,也许就是这副模样吧。欢声笑语,肆意轻狂,此刻他们脸上的笑容,是留给青春最美的馈赠。
熙熙攘攘的校园道路上,祝宴和路泽走在其中,准备去食堂吃饭。转角却碰见一位少年,手上拿着手机,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祝宴和路泽刚准备走过去,却被拦住。
“你是…祝宴?”这位少年便是五大家族宋家的少爷,宋钎。
宋钎一眼就看见了祝宴,在众人中帅的突出的一张脸,并且他眼里还冒着星光,看着祝宴就跟看见什么宝藏一般,满眼欢喜。
“不是。”
祝宴回答的干脆利落。
“别蒙我,照片上的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宋钎拦著祝宴,不让他离开。
“有事?”
“祝哥祝哥,你现在开不开心?不开心的话我就逗你开心,开心的话能不能笑一个,我拍个照。”宋钎举着手机,满眼期待。
祝宴:?
一旁的路泽见状,没绷住,笑喷了:
“宴哥,你们这是”
“滚,你要是敢胡思乱想我把你脑袋拧下来。”祝宴踹了路泽一脚,随后神色漠然,怜悯地扫了宋钎一眼,留下一句,“神经病。”便离开了。
“别走啊祝哥,求你了,我爸说只要把你哄开心了,他就给我买我最喜欢的车。”宋钎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跑车要泡汤,锲而不舍地追了上去。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宋家少爷爱车如命,也不知道宋廉和他说了什么,竟然让他死乞白赖地粘著祝宴。
“宴哥,怎么回事?”路泽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宋钎,好奇地问道。
“鬼知道。”嘴上虽是这样说,手上却是已经拨通了祝墨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通。
“阿宴,怎么了?”祝墨温柔的声音传来。
“父亲,上京宋家,您认识吗?”
祝墨在电话那头笑道,“这个啊,上京五大家族,除了温家,其他都是祝家的附属,依附着祝家资源。听说他们的孩子都在你学校,就让他们好好照护你。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他们去做就好了,千万别累著自己。”
祝宴沉默了几秒,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好的父亲,麻烦您了。”
“诶,你这孩子,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少主,他们本就该听命于你。”
“”
祝墨和祝宴又聊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宴哥,这下,我算是亲眼见证你家的实力了。”路泽在一旁连连感叹,“大佬,以后我可就跟您混了。”
“叫声爹,考虑考虑。”
“爹!您就是我亲爹!”路泽也是非常识时务啊,一秒都不带犹豫。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未来美好前程的不尊重啊。
“叫爹你能笑一个吗?”此时,宋钎突然窜了出来,手上还拿着手机,准备随时拍照。
祝宴:
“你确定,你爸是这样和你说的?”祝宴对于这个甩不走的小尾巴有点无可奈何,但总归不能一直这样,跟有病似的,总是要祝宴笑一个。
明面上宋钎可算得上是京圈太子爷了,在外人眼里就像是宋钎锲而不舍地求爱。
“那我也不知道他吧啦吧啦的说了什么,就记住了最后一句话,逗你开心,送我跑车。”
宋钎身高185,比祝宴还要高一点,站在他面前,挺拔的身姿,把祝宴的路挡的死死的。
“你跟着我,我能高兴?”
“那你怎样才肯笑?”
“离我远点。”
“那不行,远了拍不到照片,没证据了。”
祝宴现在真的是压住内心这团火,不让它往上窜,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满脸的不耐烦地从宋钎身旁离开,瞥了他一眼,顺便给他送去了一记刀眼。
祝宴和路泽这一路上,因为宋钎的迷惑行为,收到了许许多多打量目光,都在揣测著宋家少爷和祝宴有什么关系。
“哎,你看那宋家少爷,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他眼里不是只有车吗?他不会是在追人吧?”
“是啊,这个帅哥好像是温家那个假少爷啊!现在好像改名叫祝宴了。宋少居然一直让他笑,哇,好霸道哦!”
此时周围的吃瓜群众甚至已经磕上了,纷纷拍照,分享给自己的好闺闺。
诡秘,快看,这是你喜欢的双男主!
(??)
霸道少爷追妻路之给爷笑一个!!!
祝宴实在是忍不了了,掏出手机 ,再一次给祝墨拨了出去。
“父亲,能麻烦您跟宋家家主说一下,让他那儿子离我远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