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见抗议无效,只得耷拉着耳朵领命,转身去拍那些僵立的傀儡。卡卡小税旺 无错内容
“记住,只拍肩上月牙印记,万万不可毁了傀儡本身。”
秦云沉声叮嘱。
白狐虽满心的不愿意,却不敢反抗,身形如一道白影穿梭在傀儡之间,恶狠狠的伸出爪子精准的拍向印记。
瓜子触碰到第一个傀儡的刹那,沉寂的傀儡里竟发出了声响。
“咔嗒,咔嚓,咔咔咔!”
但见那傀儡全关节转动着朝白狐扑了过来。
其他的傀儡也感到了筑基气息,一起朝白狐而围过去。
“诸葛兄,悟禅大师,快上!”
秦云柳眉一挑,“我们引开这些傀儡,给白狐腾出制住傀儡的机会。”
“好!”
诸葛明渊长剑一展,劲风裹挟着凌厉气劲扫向最近的傀儡。
悟禅低诵一声佛号,出现一根禅杖重重杵在地上,金色佛光漾开,堪堪挡住扑来的傀儡:
“阿弥陀佛,贫僧尽力而为。”
秦云见状松了口气,旋即闪身掠入两个傀儡之间,一拳精准砸在傀儡的肩胛的日牙处。
那傀儡晃了晃,竟没有停地仍朝他扑来,身后另一个傀儡却陡然凭空消失。
混战正酣,无人留意这转瞬的异状。
不过片刻,秦云便将那傀儡收入空间灵境。
他本想如法炮制多收几个,怎料那傀儡进了空间便大肆冲撞,险些震碎灵境内的阵法。兰兰文血 首发
秦云唯恐损伤灵境根基,只得悻悻将其放了出来。
另一边,白狐已点中五个傀儡,那五具傀儡霎时僵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
余下十数具傀儡仍在疯狂扑击,诸葛明渊和悟禅渐渐落了下风,衣襟被傀儡的利爪撕得破烂不堪,只能狼狈地在傀儡阵中游走闪避。
秦云虽被两个傀儡死死缠住,却瞅准时机,运用灵猴风影步,绕到被白狐定住的傀儡旁,趁二人无暇他顾,接连收了两个傀儡入灵境。
待到收第五个时,异变陡生——左侧墙角的木柜竟自行移开,露出一道暗门。
“悟禅大师!诸葛兄!快进那柜门,那是第四层!”
秦云失声疾呼。
两人已是强弩之末,闻言不及细想,拼尽最后气力冲了过去,身影转瞬消失在暗门之后。
秦云见状不再躲闪,径直冲向白狐制住的傀儡,将它们一一收入空间灵境。
随后他折返战场,剑气潇潇引开三个傀儡,给白狐创造机会。
一人一狐配合默契,一个牵制,一个点印,竟丝毫不觉疲惫。
不多时,最后一具傀儡也被白狐点中月牙印,僵立在地。
秦云抹去额角汗珠,将其收入灵境,却听暗门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他心头一紧,回头望去,只见暗门竟在缓缓闭合,门缝里隐约透出一抹诡异的血色红光。
白狐也察觉到不对,警惕地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快走。”
秦云叫起。
一人一狐赶紧冲进那个暗门里,一阵眩晕,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该死!应留下一个压轴的。”
秦云深悔自己贪婪,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了,因为身后这门慢慢的合上了。
他们这是在第四层了,除了诸葛明渊和悟禅,李杰飞和贾蛙珠也在这一层。
四个人都在打坐,四个人全是破衫褴褛,就秦云整齐了点。
秦云肩上趴着白狐。
这是出来的一瞬间,白狐跳到他肩上,死死围着秦云肩上。
这人间的阵法太复杂了,白狐可不敢保证自己能逃得脱。
若不是秦云教它点机关枢纽处点,它自认是打不过傀儡,秦云还担心它打坏傀儡,要不是傀儡没脑子,还不知道谁打死谁呢。
能叫它干的事,都不是好干的事。
秦云觉得被白狐坑了几次,却不知白狐觉着秦云老坑它。
再多几个傀儡,它觉着他的爪子要废,那也不知道是什么钢铁,铜器做的东西,可比它爪子还硬。
秦云四处一看,这里中间有一座雕梁画栋的高台,台檐下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牌匾,赫然写着“文坛台”三个遒劲大字。
这是什么玩意,还搞什么文坛台。
他细看四个人,全紧锁眉头,而最轻松的是李杰飞,在打坐养伤,他明白过来,这屋很安静,是文斗,而李杰飞第三层打斗过,负了伤在调息养伤。
诸葛明渊与悟禅正并肩而立,面色凝重地望着文坛台上的几幅对联。
贾蛙珠也是破布娃娃一般在那养伤,看到秦云进来,眼神缩了回来,不敢直视,诸葛明渊说了,就是他俩害的,公子是为救他俩个才进来的。
秦云身上搭了个白狐,好像没受伤,气息虽急促了些,也好似没受大的挫磨。
四人安静的在调息养伤。
秦云却在打量着,口中道:“这文坛台莫不就是要接下联。上面挂着全是上联。”
白狐一看,蜷缩秦云身上,这下与它无关了,什么对对联,它都听不懂。
“公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诸葛明渊见秦云说话,连忙解释他所知道的。
“这文坛台有规矩,需闯过对联、续诗两关方能通行,旁人插不上手,唯有你与李杰飞这般才学之士能应对。”
李杰飞正在疗养,听着十分傲娇。
“要不是我在养伤,早过去了。”
“公子怎么过来的,怎么一点伤也没带。”
李杰飞刚起的傲气,一下子被打击到了。
秦云六层炼气期,他可是九层炼气期巅峰了,人家好好的,一丝伤也没有,不过看到白狐,好像能解释过去。
但这一狐一人也太幸运了,白狐也只是多他两级而已。
可秦云这个简直是个妖孽。
他这个大他三级炼气期的却不敢吭声,他是知道秦云还会一种嗜魂杀,妥妥超过他身上的修为的。
他若是敢对上,定叫他头疼欲裂,魂飞魄散。
这个文坛台嘛,他也许也能与秦云对上。
想到这里,他苍白如纸的脸上,显出一道红光,眉宇间也带上了几分狂狷之气。
文人相轻,便是做了千年来的鬼也一样改不了这酸性。
李杰飞忍不住带着几分鬼魅的飘忽:“公子乃是案首秀才,文采斐然,自然能过。”
人家听不出来的,还以为这是奉承秦云,文人耳听却听得出来。
那酸味能熏臭文昌府整条凤凰巷。
秦云倒是不在乎,这李杰飞倒真是满腹经纶,文采精粹,比过自己,千年的见识和几万册书可不是一般的。
被自己霸占网罗,心中不满又如何,谁叫他笨呢,被他牢牢的抓住了魂魄根基。
“李杰飞,这关你来过,不用客气!”
秦云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声音,冷冷的传到李杰飞耳中。
千年鬼才子又如何,若不是秦云把他弄下梧桐枝,即便是再过千年,还是一只无任何根基,虚无缥缈的鬼。
李杰飞秒懂,垂头丧气的低下头。
文人的气节归气节,性命相关,只有唯命是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