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的头目被杀,大半人跪下求饶。
远处的一群水匪却置若罔闻,齐齐朝穆夫人射箭。
“小心!”
秦云亲自为她拂去密密麻麻的箭。
有一身材高大的匪首提刀跃上船来,鬼头刀舞得虎虎生风,接连劈断两根长矛,眼看就要逼近穆夫人。
队长姜斌挺身而出,来帮穆夫人拨开箭。
穆子衡也看到了老娘威武,可那些射箭太多了,终是很担心,直管冲到娘这儿,快速拔开射来的箭矢。
穆夫人的双剑使得十分快,拔弄射的箭还是绰绰有余的。
姜斌脸见此,便杀向那名水匪,他显然很聪明,郑牧教的他学的十分精益,不到十几招,便把这水匪给杀了。
蒙面人忽然指挥着一船贼人搭上火箭,朝着的方向就是赵谨他们的船舱。
秦云大怒,“敢烧我的船,饶不得你们。”
火箭到船边,全莫名其妙的掉入江中。
秦云对着那群射火箭的人,一掌拍去,一阵狂风起,船碎人亡。
只发生在眨眼之间,既没有一人看到,等那指挥发现时,早已连人带舟,没了痕迹。
“降者不杀,不降者,杀!”秦云的声音响彻江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船员们士气大振,攻势更猛,长矛如林,钢刀似雪,将逃窜的水匪一一逼回。
有不少失足坠入江中,被湍急的江水卷走逃了……
那蒙面人见势不妙,欲转舟逃跑。
“李杰飞,将那蒙面人带回。”
“如花,将那一船人绑了。船收入储物袋。”
他朝两人发出只有两个人听到的传音。
两人听令,很快办好。
随着贼人的落网,逃离,死亡……江面渐渐恢复平静。
江面上漂浮的许多尸体、破碎的船板,及血腥味。
至于一些小舟,大部分被秦如花收入储物袋中。
船员们虽已经破衣烂衫,还有血迹满身,眼中却闪烁着亢奋。
他们大多手里提着脑袋,准备按头领赏呢。
秦云目光扫过每一名船员,看到无一人害怕,无人退缩,精神和阵型还在,心中甚是满意。
“很不错,今天大家的表现我很满意,一会去县主高雅琪那领赏。”
“谢公子。”
声音倒是齐整。
秦云笑了。
队长姜斌献媚的朝秦云笑:“这些杂牌水匪,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说什么呢。”
秦云打断他,“船上都是官太太小姐,还有赵公公,瞎说话,会死人的。”
他威严的扫了一下这些船员:“你们以后记住,你们只是我雇的船员,不是贼匪,这都是登记在册的,不准为非作歹,否则军法从事。”
秦云望着江面上,纷纷离去的渔舟,商船,很是欣慰。
这些曾经的盗贼已经彻底蜕变了,这是一支精悍勇猛的悍兵。
只是这人又增加了几十人,他暗暗数了数,大约俘虏有五十多人。
唉,又得又养这多人,要不是有灵境产粮种地,天山昆仑有矿,怎么养得活他们。
养他们是小事,只是自己办得这些人的户籍才是他最大的问题。
送入官府牢中是很容易的,但这些虽为贼匪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主要是这堆人懂水,习得一身水下技能。
他现在拥有的不比一般士族的人少。
如果让其他人士族知道,一定将他扼杀在摇篮中的,唯一没动,是因为还没动到士族中的奶酪。
他们暂时不知道。
别以为你是仙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便是这些大世族中也是有高阶仙人镇宅的。
比如他就夺了吕郡丞的十分之一武器生意,只是数额小,加上穆将军在追查质量,和改良问题,吕郡丞头痛退货问题去了。
加上战争已结束,一时之间军队不会要武器,装备之类,吕郡丞并不知道。
七皇子更换装甲武器全是从抄家,缴获特殊渠道来钱买的准备。
加上他还没搭上七皇子的线,自然也不知道,所以才相安无事的。
否则,秦云肯定是进不了国子监的。
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有些本事,若不懂得隐藏,那些人如狼似虎,早将你吃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个人的崛起,意味着有一个人,甚至更多的人衰退。
人家背后有强大的家族背景,也说不定有着不可想象的仙者作为后台。
哪能容你成长。
秦云重生以来,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路,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在机遇和变化中前进着。
秦如花已经登记好了大家的战功。
“公子!他们的吃飘子寨就在这不远的岸边,去不去清寨。”
姜斌是水匪,自然明白那窝意味着什么。
打家劫舍的东西都在窝里。
吃飘子寨便是他们的窝点,秦云明白了,便使船行到寨边,放了十多小舟。
让姜斌带船工及镖手,趟子手一起去抄了贼窝。
秦如花,李杰飞盯着点,收缴不少财物,秦如花全装了进去,没让大家发现。
姜斌纳闷,只得了些简单的财物,不过押了一个十八岁少女,要求跟船去京城。
其他的人都放了回家。
这少女是李杰飞招惹的,他原本是想哄着给自己睡的,不想那少女跟紧了秦如花。
但见押了一群三十来贼匪中捆绑着,还有一个白嫩的小娇娘跟着。。
小娇娘见了秦云,盈盈下拜:“蛙珠儿拜见小秦公子,谢小公子救了奴家,奴家感激不尽。”
秦云好奇的看着这个被解了绑的小娇娘,“小娘子谢我?怎会被这几个水匪捉住?”
“奴家是赤壁人士,正欲进京投靠,不料路遇水匪,还好遇公子救下奴家,感激涕零。”
“是吗?”
秦云盯着她,目光炯炯。
“进京城,有户籍吗?”
“有。”
女子低下头,拿出一个户籍证明。
“贾蛙珠,还真是!你这怪,还有本事弄个户籍来。”
秦云冷笑着。
贾蛙珠没管他说什么,笑盈盈的福了下身道:
“家父曾与七皇子有着宿世交情,此去是要守护他的。”
“哦,珠蛙?宿世交情?守护他,你守护的了。”
秦云冷笑,自个还被抓进贼窝,还守护?莫不是把自身儿送去。
“公子莫笑,奴家正准备运用他们帮忙送我入京,偏是公子杀了他们,只好来求公子了。”
“是送上床吧!”姜斌一阵狂笑,大伙全笑了。
秦云瞪了姜斌一眼,“李杰飞,你和姜斌一起带上那些人头和尸体去衙门,就说,赵公公带高家母子,还有穆家的家眷,搭我秦家的船去京城。
遇上水上劫匪,我们把他们全杀了,找到的尸身送上衙门,其他找不到的全喂了鱼了。”
“是!”
天快黑时,下起雨来,大家便歇在了江边,没有开船。
雨中的江面,汇着岸边的渔火交相辉映,朦朦胧胧,的确好看,秦云感到有点累,这夜无话,他睡了过去。
清晨,风浪渐息,船队继续向龙开河口进发。
赤壁的赤色山崖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