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收穫上架求首订
“锋锐】啊——倒是挺万金油的能力。
已经从昏暗而又混沌的梦境之中脱离,霍恩倒是不急著睁开双眼,而是先意识集中,
確认著光幕之上弹出的黯淡文字。
“在我们生命之旅的当涂,我突然发现自己置身於一片无路的黑暗森林。它那蛮荒严酷的环境难以描述”】
於林地,脑中的低语喻鸣无处不在,而你且將其记在心底,等待著进一步的探索。
】
继承了猎人的奇物,便要继承的使命。於三者之中,你选择了一条更加明亮的道路。】
在艰苦的狩猎之中,一种刃之技艺被磨礪尖锐,崭露头角。】
有些教训只能在淋漓的鲜血之中习得,而你总是以胜利回应。】
你的灵躯,也即灵魂之中司掌梦中行走的一部分,现已然黯淡,待到下次满月之时,你可以再度寻觅至林地,而不需要仪式的帮助。】
待到最后一行文字消散,有墨绿色的卡牌缓缓从桌面之上析出,卡面上的树木好似还在微微生长,舒展著枝叶,发出有如幻听般的簇簇声。
道路:林地】
我从心中的激情处学到了由何路途可前往林地,那团生长、纠缠在梦界围墙周围儘管梦界无墙的黑暗。】
下一次月相轮迴之后,你可凭此入梦来重返林地。】
性相一一重返梦境之途:有些记忆是描绘梦境的草图。但有些记忆穿过了梦的边境,抵达了林地和其上的居屋。】
无论过程如何,初次入梦的成果总是喜人的。仅凭腰腹的力量,霍恩轻巧地从入梦室的床上一跃而起,先是四处端详了一下,又再次捂住了眼晴,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滴。
无他,再看下去要得雪盲症了。
无奈之下,霍恩起脸侧的一束黑髮,端详片刻,用指甲轻柔地在髮丝上滚过。
丝一极轻微的断裂声响起,看著断口平整如镜的髮丝切面,霍恩甩了甩手,使附著於圆润指甲盖上,那一抹吞吐不定的青色消散於空气之中。
感受著与梦境之中相似,又有些许不同的使用感,霍恩阅读著卡牌上浮现而出,仿佛由利器劈砍而出的方正文字。
刀具,危机,与错位之物。】
性相一一技艺:只要付出代价,万物皆可习得。】
性相一一刃:纷爭为驱动世界之引擎,而斗爭的对立面正是死亡。】
性相一一月:秘密轻柔;夜柔更甚;大海低语。而倾听未必永远明智。】
你已决定了此种技艺於智慧之树的归属一一伟大学识·蠕虫学。】
蠕虫学:“研习不应研习之物”,有人称其为一种险恶的智慧。】
“有刃相,代表著这项技艺的领域为斗爭。而有月相—是施放的时候具有某种隱秘性?”
“但蠕虫学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词啊,下次有空的时候去问问教授看吧。”
摇了摇头,霍恩对技能的实用性很满意,但是对光幕给出的评价颇有微词。
我这么光明正大的人,学到的技艺怎么会被评价为险恶呢?
一定是贝洛克的问题!
一边於心底吐槽,霍恩有点不適应地驱动著双腿,双手一起握住把手,费力地拉开了入梦室的沉重大门。
“嗯?你怎么出来这么—————呜好疼!””
门对面,坐在为等候者准备的沙发上,刚刚换了个舒服姿势瘫下的黑髮少女一个激灵,举在头顶的硬壳精装书就砸了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她脸上,將没说完的后半段话盖回了肚子里。
“唉唉,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入梦啊。”
儘管睡了一觉之后精神根本没有恢復,反而有种熬夜过度的昏沉感,但天生要强的霍恩还是在路过艾玛身边时状似无意地双手一摊,感嘆起来。
“哈?”
將今年再版的典藏款《绅士笑话集从脸上扒拉开,被霍恩轻描淡写的总结秀了一脸,在林地只留下过惨痛回忆的艾玛气得笑了起来。
酣畅淋漓?林地?
这两个词可以搭上一点关係吗?
那我第一次入梦为了逃跑时看清路而用了印记能力不小心漏了一点光出来结果周边直接躁动起来连树都拔地而起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扑棱蛾子拍脸上靠著果断自爆才摆脱被黑暗吞没的命运算什么?
算我倒霉吗?
本来是准备在新人受到一点小小的林地震撼,失魂落魄甚至口流涎水,阿巴阿巴出来时扮演过来人的角色,以知心姐姐的身份来安慰一下霍恩,藉此树立起前辈“值得信赖”的威严。
而如今,霍恩走开了,艾玛想不开了。
“哎哎哎別走啊,你该不会是还没入梦就出来了吧!”
將自己从鬆软的沙发中拔出,艾玛挺起上半身,不可置信地向著从容远去的霍恩质疑道。
“哎哎哎哪里的话,这不就辜负了你的一片好心了嘛。”
完成了逗一逗小动物的每日任务,霍恩也不藏著掖著,抬起手,將手背翻转向艾玛,
展示著指甲边缘流淌著的锋锐流光。
“入梦了一趟,我好像就学会这个了,请问这种情况正常吗?”
在梦里去一趟林地,还有青色指甲油涂的?
微微眯起双眼,持烛者】的印记回应艾玛·摩尔的索求,在明识】的视野之下,
用被光充盈的瞳孔凝视著少年,她看见了。
悬顶之剑!
下意识地移开眼睛,艾玛才摆脱如同被刀剑抵著额头的威胁感,揉著猝不及防之下溢出生理性泪水的双眼,心中满是无能为力。
如同一个温暖和煦的下午,她刚刚搬著小马扎来到熟悉的钓位,特製了引诱的饵食,
提前准备了玉米粒与红虫,打好了窝,摩拳擦掌,决心要和昨天空军的自己做个了断,今日一定能钓上来一条大物。
然后就看著昨天才刚刚入门钓鱼的新人提著红水桶,拿著大木棒,噗通一下跳进水里,一棒子打翻亚米级的巨物,然后提看还在扑腾的大鱼过来问。
“新人第一次钓鱼,请问这算什么水平啊?大佬能不能带带我。”
这人是狗吧!
將嫉妒化为磨牙的动力,纵使心中如生吃柠檬,但在霍恩堪称纯良的清澈注视之下,
艾玛还是安慰自己不要太过计较。
算了算了,孩子还小,起码交过学费,也不算白。
“醒时,汝之所及逾所知;但於梦中,汝之所知可逾所及。”
回想起防剿局的记录,艾玛接著解释这句有关夜游术】的箴言。
入梦也是学徒们最容易提升自我的途径。”
“不管是练习技艺所带来的提升,还是在梦中寻得的隱秘知识,亦或是可以自梦中带回醒时的珍贵素材,都可以说是改变命运也不为过。”
“这就是为什么即使入梦充满了未知风险,而学徒们依旧趋之若鶩的原因。”
“但是,如果有只適用於梦中的法则,就一定有只能在梦中犯下的罪业。我们防剿局的职责之一就是遏制並预防这些危害,让梦中之物不再困扰醒时之人一一虽然困难重重。”
泪眼汪汪地做出补充说明,艾玛还是没忍住心中的酸意,把头埋在抱枕之中发出沉闷的哀豪。
“比如,学会尊敬你的前辈不要刺激她你这个被时运之鸦】眷顾的傢伙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