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梟觉得他们说的非常在理,她也懒得der沈弋那个傻逼。
这几个人才走过,云梟就看见沈家的人正探头探脑的,一看就知道这是找她呢。
找她她就得去?
惯得他毛病,还是閒的。
云梟巧妙避开那几个人,隨后在路边隨机挑选了两个看著比较机灵的幸运路人甲。
“帮我个小忙,这就是你们的。”
两人看著云梟手里的烟,馋得直吸气。
“大小姐您有啥事直接吩咐就行!哪用得著这个啊!”话是这么说,但那眼珠子像被人拽著,黏在烟盒上就转不开了。
云梟眸子弯起,那是恶作剧的坏笑,“该拿的拿著,我需要你们”
345透过云梟看见两个路人甲揣著烟猥猥琐琐的走了,吐槽道:“宿主,你这见缝插针一时一刻都不让男女主好过的態度太励志了。”
云梟脑海里闪过一个数据流拼凑而成的大拇指,从她的左眼滑过右眼的视觉效果,透著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你就是嫉妒我的天赋罢了。』
“”
云家车厢內,原本被热情『村民』帮忙挪到房子里的沈弋,在得知永寧村真实情况后,沈家人安全起见又让人把沈弋挪回车上了。
但却不是云承远他们所在的云家车厢,而是临时腾出来的车,云家和沈家都不愿意把这么个晦气东西安置在眼前。
临时准备的地方能有多舒服,沈弋身下躺的还是担架,车上臭烘烘的,熏得他头疼。
原本说好第二天云梟恢復好能量就给沈弋疗伤,结果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沈弋的事也被一拖再拖。
现在云梟又是车队的大功臣,忙碌一夜只为车队所有人的安全,这情况,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催促云梟非让她现在给沈弋治疗。
沈家不好意思开口,更没人提了。
沈弋几乎两天没合眼,好不容易睡在柔软舒適宽敞的大床上,正睡得舒服,沈家人直接衝进房间扛起他就走。
直到將满脑子蒙的沈弋塞回云家车上才简单给他说明现在的情况。
之后眾人各自忙碌,沈弋独自留在车上。
期间沈弋想上卫生间,憋得膀胱都要炸了,才终於有人来问他是否有需要。
沈弋上完厕所,给人劈头盖脸一顿骂。
这种连尿都不能掌控的屈辱破大防,“让云梟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让她过来!!”
沈弋这回真被气狠了,身上的烧灼疼痛都忘了,將云家车上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
“云郁清在哪?我要见她!”
疼痛容易摧毁一个人的理智,更何况本来沈弋理智就不多。
他的愤怒咆哮穿透车厢,让路过的人都听了一清二楚。
沈少爷都气成这样了,附近的沈家人也不敢再耽搁,立刻寻找起云梟,也就是云梟看到的那一幕。
此时沈弋正在云家保姆的伺候下用吸管喝温水,保姆尽力让自己捧著水杯的手不发抖,但那细微的颤动还是没逃过沈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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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绷带下,因为睡眠不足而充血肿胀不满血色的眼猛地抬起,恶狠狠盯著她。
沈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怎么?我现在的样子很可怕?” 保姆差点都嚇跪了!
能不可怕吗?!
沈弋的形象加上他满身戾气,完全能媲美末日前的恐怖片鬼怪。
保姆惨白著一张脸,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怕!”
沈弋冷冷地盯著她看了两秒,又问:“清清什么时候来?”
“二小姐被我们先生叫走了,应该很快就能来!”云郁清和林祈半夜偷摸那啥还被人给看了的事都传遍了,但她肯定不能告诉沈弋啊。
沈弋一夜没见云郁清,不知道为什么心臟一直剧烈跳动,让他感觉很不好。
他以为云郁清又被哪个不长眼的贱男人给勾搭了,一听保姆说是云承远叫走了,顿时放下心来。
他必须得儘快恢復身体!
想到这沈弋恨得牙痒,云梟那一把火不仅烧毁了他的身体,更烧了他近乎於全部的家当啊!
財產是他的力量源泉,但他现在兜儿比脸乾净!
沈弋忍不住磨牙,他就纳闷了,那只破猫的黑焰威力怎么这么强?
不仅把银行卡都烧成汤儿了,就连几个宝石首饰都烧成了碎渣!
他的古董啊!
几千万!
沈弋想好了,先等云梟给他把身体修復,然后就让沈如风帮他一块找云家要补偿。
必须得加倍补偿!
身上没有钱財,即使他现在能量充沛,但使用出的异能效果也大打折扣。
失去力量使他更加不安,他现在恨不得直接衝到云梟面前去。
就在他深呼吸平復心情的时候,车外传来有人大声閒聊的声音。
这辆车也经过改造,但时间仓促,只能说防御有加强,但隔音方面可比云梟的房车差远了。
外面的人如果站在车厢外大点声说话,里面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更別提车外的人还是大嗓门,喊起来仿佛趴在沈弋耳边大喊似的。
“听说云二小姐要嫁给那个啥林教授了!”
沈弋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紧接著另一个人惊讶的誒呦一声,问:“真的假的?!你说的是云郁清和林祈?不能吧!
咋可能?
我不信!”
沈弋直接急得直接坐起来了,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直吸溜。
保姆顿时嚇得浑身一激灵,什么人这么不长眼到这来八卦!
“沈少爷他们太没规矩了,我让他们赶紧滚別打扰您休息。”
“你闭嘴!再说话我拔你舌头!”
沈弋厉声警告,瞬间保姆双手捂嘴不敢再说。
心道:是你贱非要听的,反正我劝过了,之后先生要怪起来也不能怪我。
保姆立刻躲得远远的,她怕一会儿沈弋发癲再伤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