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梟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在脚底接触到云郁清大腿的瞬间——
心臟犹如千万根针同时刺中。
云梟额头瞬间冷汗直冒。
好似无数双手穿透云梟的皮肉骨骼直接握上心臟,收紧、放鬆、收紧、放鬆
眨眼间就完成了数循环。
“哼”云梟紧咬下唇,唇角溢出几滴鲜红血色,瞬间又被她舌尖舔舐回去。
心口的剧烈疼痛足够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但云梟的脊背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弯曲。
就像她不屈服於命运!
“宿主你还好吗?!”345焦急地问。
云梟狠狠抹了把唇角,『好得很。』
原来越过认可度直接动女主的代价是这样的。
她不过轻轻踹了云郁清一脚,可比踹爆沈弋的蛋要疼多了。
这一脚差点没给她疼死!
真够劲儿!
云郁清被腿上疼痛刺激得睁开眼,狂舞的触手在身边环绕,她身体猛地一抖。
“不许晕!不然我就把你脸划烂!”
云梟精准拿捏住了云郁清的痛点,云郁清听见这话震惊地看向她,“云梟?你有病吧!你怎么在这?”
云梟双手挥舞间,几根攻来的触手掉在脚下。
她冷声道:“当然是跟你一样倒霉被抓来给它吃的。”
云郁清看向四周,当视线定格在墙角那黑色长髮的怪物身上,顿时呕出声,“呕”
云梟嫌弃地瞥她一眼,“想活就赶紧滚起来跟我一块对付这玩意儿,要不然就一起死在这儿好了。
你別妄想让我白白保护你,我巴不得你死。”
云郁清看见她脸上不加掩饰的恶意,浑身一哆嗦。
云梟是真不在乎她死活!
不行!
云郁清心神一震,她绝不能死在这儿!
尤物系统说过,主角一般都会经歷一些危机,这是对她的考验!
今天就算云梟死在这,她都不能死!
她还要变美,还要享受男人!
她才不让云梟看她的笑话!
决不能!
云梟看云郁清神情坚定起来,嘴角笑意飞速消逝。
云郁清爬起来躲到云梟身后。
当目光落在云梟不设防的背上,两手不自觉地抬起,如果把她直接推出去
下一秒,云郁清安耐住双手,她不能这么做。
要是云梟死了,靠她自己可挡不住这样厉害的攻击。
云郁清恨恨地想,但凡有一个男人在这,她都有把握诱惑对方趁机杀了云梟。
这么好的机会,偏偏浪费了。
“宿主她想推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贱人!气死我了!我要挠死她!”345呜哩哇啦地骂著。
云梟早就察觉到来自背后的恶意。
但根本不需要躲。 就让云郁清恨得牙痒痒去吧。
云梟现在既是她仇恨的对象,又是她所需要的保护者。
云郁清根本不敢对她动手,云梟一死,云郁清就得独自面对怪物。
云郁清才没那么傻。
云梟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云郁清体会这种想杀她却又不能杀她的痛苦!
这种仇人在眼前却不能动手的痛苦,也该让云郁清也尝尝了。
从今往后,云郁清都会跟这种感觉相伴。
云梟不能动云郁清是规则限制,而云郁清不能动云梟是因为她比云梟弱小。
这种身为下位者的屈辱感將一直伴隨她。
恨吧,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痛苦中挣扎,从今以后,我们都要沉沦在痛苦仇恨的漩涡里!
云梟再次斩落一批触手,厉声道:“看到它肚子里的东西了吗?!那是她的弱点!
去破坏那层肉膜!
杀了里面的东西!”
云梟眼底酝酿著风暴,她想试试,让女主杀男主!
345震惊云梟的大胆,一时说不出话来。
云郁清往云梟所说的地方看去,她强忍著恐惧,这才发现那层肉膜下好像还有东西存在。
云郁清脸色难看:“太危险了我不去!”
云梟冷笑:“我去也行,但这些触手你来杀?你掩护我?”
说著云梟从靴筒抽出一把巴掌长的刀塞到云郁清颤抖的手中。
云郁清手哆嗦的不成样子,她听出云梟语气中的蔑视,鼓起勇气举起刀砍向其中一跟触手。
可瞬间她就触手勒住了手腕,一路缠上胳膊!
“啊啊啊!云梟你快救我啊!”云郁清被那触感噁心的惊叫。
云梟嘖了一声。
她轻而易举砍断缠住云郁清手臂的触手,云郁清手忙脚乱地將它扒下来扔到一旁。
她不解的看著云梟。
都是人,力量差距这么大吗?
她刚才明明用了全力却只砍出了一道豁口,而云梟隨意的好像切水果一样,就把那触手切断了。
云郁清体会到其中艰难后,问:“我们就不能等其他人来救吗?”
“我被抓上来的时候周队长他们还在一楼,而这里是五楼。
你觉得等他们一路杀异化者杀上来,得多久?
你又觉得,凭我一个人能抗多久?
实话告诉你,我坚持不了几分钟了。”
云郁清听著云梟的话脸色越发苍白。
眼看著云梟因为体力不支,那些触手不断衝进防御范围朝两人纠缠而来,云郁清终於想通了。
她盯著肉膜后隱约可见的一团,咬牙道:“好!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去破坏那层肉膜,但你必须保护好我!
你要是骗我,我们就都死在这!”
云梟死命按捺住止不住上扬的嘴角,极力压制让她嘴角抽搐不已,呈现出诡异又癲狂的样子。
可惜这一幕在她身后的云郁清並没有看见。
“放心,我一定、保护好你。
你可一定要杀掉肉膜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