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那双原本充满情欲的眸子,猛地眯了起来。
她鼻子抽动了两下,像是在闻什么味道。
接着,她一把抓住林阳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息瞬间探入林阳体内。
林阳浑身一僵,差点就举枪扣动扳机。
“嗯?”
妖女脸色一变,惊讶地看着林阳:
“有灵力?”
“炼气一层?”
她上下打量着林阳,像是发现了一块混在煤炭里的金刚石。
“竟然是个修士?”
“虽然只是刚刚引气入体,但这元阳之气啧啧,比那些凡夫俗子纯净百倍啊。”
林阳额头上冷汗直冒。
完了。
暴露了。
这下肯定要被当场吸干了。
“拼了!”
林阳心中怒吼,正准备抬手开枪。
却见那妖女突然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和懊恼的神色。
“真倒霉。”
她低声骂了一句,“这种有修为的极品鼎炉,按宗门规矩,必须先供奉给师父和大师姐享用。”
“要是被我私吞了,师父出关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妖女恋恋不舍地看了林阳一眼,又看了看旁边那些粗鄙的汉子,一脸嫌弃。
“算了,只能先吃点粗粮凑合一下了。”
她挥了挥手,对着旁边的几个侍女喝道:
“把这个带下去,关进地牢!”
“好生看管,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了。
“等大师姐游历回来,再给他开苞!”
两名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阳,往广场后面的阴暗处拖去。
林阳整个人都虚脱了。
紧握着沙鹰的手心里全是汗。
“呼”
他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
“好险,好险。”
“感谢师父和大师姐,感谢宗门规矩,感谢官僚主义。”
林阳被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妖女。
只见她已经随手抓过一个庄稼汉,按在了身下。
那汉子的惨叫声很快就被淹没在周围的淫靡声浪中。
“进去!”
林阳被粗暴地推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
铁门重重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牢房里只有一扇巴掌大的小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角落里还有几具不知死了多久的白骨。
林阳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把袖子里的沙鹰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关上保险,重新插回腰间。
“领导,还在吗?”
林阳在脑海里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在。”
李长城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刚才那一幕我们都听到了。
“林阳,你做得很好。”
“没有贸然开枪是对的。”
“在妖女的老窝,就算杀死一个,你也活不下来。”
林阳苦笑一声:
“是啊,我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
“不过好消息是,那个什么师父在闭关,大师姐也不在家。”
“我暂时是安全的。”
“只要我不被吸干,就还有机会。”
“对了领导,下次传送的时候,除了武器,能不能给我整点特殊的药?”
说到这,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药?受伤了?”
“要抗生素还是止血粉?”李长城问。
“不是。”
林阳看着牢房外偶尔走过的巡逻女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给我整点小蓝片儿。”
“量要大,劲要足。”
“最好是那种兽用的。”
李长城愣住了:“你要那个干什么?”
林阳冷笑:
“她们不是喜欢吸吗?”
“不是喜欢榨干吗?”
“要是到时候实在跑不掉,我就把一整瓶都吞了。”
“我就不信,撑不死这帮妖精!”
“这叫以毒攻毒!”
耳机里,李长城噎得半晌没说话。
“小蓝片驳回。”
“林阳同志,组织上理解你现在的处境非常极端,心理压力巨大。”
“但我们是唯物主义者,不要搞这种”
林阳靠在发霉的墙根底下,把玩着手里那把沉甸甸的沙鹰。
撇了撇嘴:“领导,这叫未雨绸缪。”
“万一那什么大师姐是个三百斤的坦克呢?”
“我这也是为了国家忍辱负重。”
“总不能真按‘f’键吧?”
“你小子少贫嘴。”李长城打断了他。
“听着,根据你刚才传回来的环境音频,参谋部和心理侧写组正在对合欢宗进行全方位分析。”
“目前的结论是:硬拼,你小子必死无疑。”
林阳翻了个白眼,看着牢房顶上那盏昏暗的油灯:“这还用分析?”
“外头那群娘们儿一个个都会飞,我拿头拼?”
李长城的声音突然压低,“所以,我们制定了一个新的方案。”
“既然无法从外部攻破,那就从内部瓦解。”
“林阳,你要想办法加入合欢宗。”
“咳咳咳!”林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瞪大了眼睛对着内心喊道:“领导,你认真的?”
“让我加入会所?”
“还是当男弟子?”
“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这意味着我要出卖色相,出卖肉体,嘿嘿”
一边说着,林阳嘿嘿笑了起来。
只要不被吸干,好像加入也没什么坏处。
“加入,就意味着你能活下去。”
“而且,还能接触到这个世界的修仙核心机密。”李长城打断道。
林阳扭头看了一眼牢房深处。
这间地牢很大,除了他,阴影里还蜷缩着两个人影。
那是两个穿着破烂长袍的年轻男子。
面色惨白,双眼无神,身上还带着明显的鞭痕。
林阳挪了挪屁股,凑过去。
用脚尖碰了碰离他最近的一个倒霉蛋:
“哎,哥们儿,醒醒。”
那人像受惊的鹌鹑一样哆嗦了一下,抬起头,露出一张写满绝望的脸。
“别别打我我元阳还在别打我”
“没人打你。”林阳尽量让自己笑得和蔼可亲。
“我就想问问,咱们这是在哪儿?”
“这合欢宗到底什么来头?”
那人愣愣地看着林阳。
过了好半天。
旁边阴影里一个岁数稍大的男子沙哑着嗓子开口了:
“别费劲了,新来的。”
“被抓进了合欢宗北洲分舵,就没男人竖着出去。”
“北洲分舵?”林阳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紫微界,天玄大陆,北洲。”
“这里是合欢宗的一处分舵。”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我们这种炼气期的小散修能抗衡的。”
“抓我们来,就是为了给那位即将出关的长老‘享用’。”
那男子惨笑一声。
“享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