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早找了顶白色贝雷帽配她侧扎的灯笼编,短款小外套,显得腰细腿长。
她打开门见星曜不太高兴——皱眉。
“星曜,不好看吗?”她很喜欢这造型,灵俐、俏丽。
怕是有不要脸的哨兵上前骚扰,那里大多数哨兵缺少教养,素质极差。
一言不合就动手。
“我换成裤子?”会安全点吗?
星曜轻轻捏了捏她的辫子,开口时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不是裙子的问题,是舒早脸太顶了,就这么穿。”
他的担忧不应该让舒早操心或者做出让步。
是他实力不够,不是她的问题,没必要改变。
“他们不敢轻易动手,我三哥是那里的指挥官。”
他们腾蟒家族护短,并且义气这块也是拿捏的死死的。
扶愿话说早了。
到白塔时,刚好遇上夕阳馀晖。
出舱那一刻,无数双眼睛往他们身上看,准确来说是往舒早身上看。
“星曜你说轻了。”
他们目光露骨,笑容诡异变态,不笑的也没好多少,阴森森盯着她,令她不适。
实至名归!外界的看法没有半分歧义。
她应该套个麻袋来。
“带路。”
进入白塔,里面四成哨兵发生了畸变,维持不了正常的形态。
整座白塔的氛围让舒早不舒服,压抑、憋闷、凝视,还有股若有若无的腥锈味,让她莫名躁动,想发脾气。
这里太窒息了,容易抑郁。
弄完赶紧走。
“救命啊!”
向导衣服被撕的破烂,堪堪遮住重点部位,长得清秀,眼含秋波,狼狈倒在舒早面前。
她身后跟着几个哨兵,表情高于这座白塔的平均变态水准。
“过来。”哨兵命令道,他看向向导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玩物。
“不要,求求你救救我,为什么妹妹的错,受罚的却是我,我想回家咳咳咳。”口水呛得她不受控制咳嗽。
不远处拿望远镜‘注视’着一切的禾苒,嘴里不停吐出脏话。
舒早没说话,抬脚从旁边走,向导手脚并用爬到舒早面前挡住路。
“你要堵我的路?”舒早与黛西达对视。
“救救我,我会被他们毁了的——嗯?”
舒早提起裙摆从她身上跨过去,埃瑟里斯更绝,长腿从她头顶跨过去。
腿够长,步子迈大,不影响走路。
“你们太过分了,选择冷眼旁观也比添加他们欺辱我强。”
舒早:“你挡我路了。”
黛西达:“………”
“你穿得那么好,身后的背景不出意外有权有势,帮我一下怎么了?”
黛西达快出戏了。
“除了你,谁会和欺负自己的哨兵戴情侣脚链?
我是你们py中的一环?可我的出场费你又付不起,我凭什么要参与演出?”
不想惹事也不怕事,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自己打脸了。
“咦,原来是我暴露了,眼睛还挺尖。”黛西达表情切换自如。
“戏看够了?看够就带路。”
这位也演的不行,哪有发生事情冷眼旁观、什么也不做的引路哨兵。
上面怪下来,铁定怪他呀。
补救措施也不演一下。
引路哨兵没说话,走到黛西达身边扶起她。
舒早点了一下扶愿的小臂,当着黛西达的面折返。
星贝没退,吓对方的,哪座白塔没有恶心的玩意儿。
又不是她邀请自己支持的!
“不是,你这么玩不起吗?”
她走了,自己怎么和白塔的指挥官交代。
这么拽吗?
不受半点气。
鹿遗派来接他们的哨兵被黛西达威胁利诱‘绑’走。
要是让鹿遗知道她把他托关系请来的向导在‘门口’气走了。
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等一下,你的哨兵个个从我身上跨过去,这帐怎么算?”
有个直接从她脑袋上跨!!!
舒早停住脚步,转身似笑非笑看着黛西达:“哦,你想怎么算?”
“我也不欺负你,我俩不用精神力也不用精神体打一场,我赢了你来这里该干嘛干嘛。”
“若我赢了呢?”舒早饶有兴趣问道。
“你不可能赢。”
“我赢了,你的哨兵敢报仇,生死不论。”
黛西达想也没想答应:“成交。”
禾苒在她手里挺了十分钟,冥柚她没来得及出手,鹿遗就来了,不知道这向导能挺几分钟。
能看到圈又怎么样,遇到危险依旧是废物。
“放心,我不杀生,捅几刀玩玩。”对于专属哨兵的紧绷,她倒是放松。
鹿遗也在扶愿的消息轰炸中赶来了,他刚想制止,舒早抬手。
武器还是刀,却不是平时那把,这把是星曜为她量身定制的,不长不短手感极佳,头发放在刀口可断成两截。
锋利无比。
“刀不错,可惜浪费在你手上,只能当观赏物。”
“她近战很强。”禾苒也赶来了。
“是吗?那就更得试试了。”
黛西达用的是剑,刀与剑猛烈相撞,迸溅出刺目的火花。
她俩属于力道大的向导,黛西达来不及看清舒早的表情。
没有任何慢动作,舒早的攻势愈发猛烈。
硬扛了几刀,黛西达虎口震得发麻。
草,这货劲儿也太离谱了!
禾苒惊愕万分:“我怎么感觉黛西达被压着打!!!”
“确实压着打。”第三招开始,黛西达就处于劣势了。
扶愿这小子命挺好!
战斗还在继续,胜负很快分出来,舒早跳跃攻向黛西达,她没接住招。
身体受力的影响退后几步,这一退让她错失了接舒早招的机会。
只能用身体扛刀。
“咕哧”
“咕哧”
“咕哧”
整整八刀,刀刀穿透黛西达的后背。
黛西达的哨兵朝着舒早攻击,舒早眼睛没带眨的。
鹿遗却慌了:“住手!!!”
“嘭!!!”
舟缈挡在了舒早面前,粉色透亮的盾出现在哨兵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