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早打开门,是洗好澡的以利赛,他穿着纯棉的睡衣睡裤,很正经。
“恩?”
“我来给你暖床。”她休息好了见到的第一眼是他。
那……
“进来。”
舒早手心握着红色的尾巴陷入沉睡,她是真的累了。
听到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以利赛低头在她唇瓣烙下一吻,环住她闭上眼。
他的!
舒早意识混沌地醒来没睁眼,习惯性用脸蹭枕头,蹭到了柔软的毛。
记忆回笼,是以利赛的尾巴。
身体往前,手抱住以利赛的腰,脑袋埋在他怀里,没几秒又睡着了。
以利赛也没睁眼,勾起她的一只脚搭在他腿上。
她喜欢这么睡。
他也喜欢,这样靠得更近,肌肤相贴的地方也更多。
衣摆没遮住的皮肤,疯狂传递彼此的体温。
舒早出门是三天以后了,她身后跟着以利赛,他俩状态都不错。
这三天,埃瑟里斯嫉妒的每顿怒干三大碗,他怎么没想到?
不会叫唤的才是手段最脏的,闷声干大事。
他的舒早啊,什么时候才能识破他们的阴谋诡计,看看‘纯真无害’的他!
哎哟,脖颈咬成什么样了都,这‘草莓’种的也太密集了。
手背上也不放过!
靠,脚脖子怎么也有牙印!!!
此刻,埃瑟里斯身上跟装了探测器一般,对着舒早全身扫描。
吃味那些痕迹不是自己留下的。
“这是训练作息表,我发群里了,你们看看。”
她虽夜夜笙歌,甚至昼夜不分,但该做的没落下,挤出时间弄了。
“以利赛是不是没我行?舒早你还有时间弄表。”埃瑟里斯嘴没个把门的,下一秒,肚子挨了一拳。
“噢,以利赛你下黑手。”埃瑟里斯捂着肚子。
“训练室走一趟?”
“走就走。”他打不过,但以利赛也没办法爬舒早的床,对方不可能毫发无伤。
舒早没管他俩的宣战,埃瑟里斯总是在欠教训的路上蹦达,挨打也不长记性。
打吧打吧,次次先招惹其他哨兵,次次打不过。
以前回来还跟她哭惨,后来她让扶愿或者星曜继续教训几顿后,倒是不来哭惨了。
改换撒娇了——洗完澡,水灵灵出场。
星曜看着舒早,告诉她自己的辛苦:“还需要几天,信息容量很大。”
做了怎么能不让向导知道呢?
“不急,有不少时间,等下我也一起弄。”舒早亲了亲他的下巴。
星曜不满足,吻上她的唇峰,她没抗拒才更进一步撬开贝齿。
鸢礼和泊宥来找星曜,星曜趁着舒早没注意,眼神示意他们走开,别打扰。
他俩倒是识趣,悄悄走了,没有多馀的声响。
舒早唇瓣微张喘着气,眼睛不敢与星曜对视,她抬手遮住星曜的双眼,
“那个,我缓两天再说,扛不住。”
肉再香她也嚼不动。
有心无力。
星曜握住她遮眼的手,十指相扣,视线扫过以利赛留在她身上的痕迹,莫名的让她心虚。
有种出去沾花惹草被正宫抓到的窘迫。
在那方面,星曜是最合拍、最有默契、最温柔的,整体体验感也是最好的,不然自己也不会一找他就得多留几天。
扶愿的性张力是最致命的,不过,他的话和行动不一致,收都收不住,如同脱缰的野马。
埃瑟里斯是最能给她新鲜感的,全程骚话连篇,撒娇、装可怜,花样百出,只有你做不到,没有他想不到。
以利赛是最会勾引她的,媚态十足,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勾引她,在他的引领下,她很容易沉沦,‘堕落’在欲海里。
鸢礼是最能带给她沉浸式体验的(沉默),全程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他的欲望,透着极致的疯狂与刺激,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次的爱意有多汹涌。
他们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无法被替代。
她捞到宝了。
“恩,我听舒早的。”
送上门?
不!
他要舒早自己主动邀请他,心甘情愿要他,以利赛的段位还不够。
蒂里斯在训练室见到泊宥,拉着他到一边。
“要开会了吗?我好想开会。”
扛不住了,在信息海洋里差点淹死,要不是墨殊跟月安说,他们不能怠慢了训练。
他还坐在家里看资料。
屁股硬是坐到疼啊!
他感觉他的屁股有点死了。
“舒早没说,你干嘛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看资料快看吐了。”他可太喜欢舒早的分析了。
那简直是天籁之音。
“哦,我也看,但星曜针对我们擅长的领域分配的工作,完成得快,你们可以试试。”
干完活还有大把时间训练。
刚刚他和鸢礼去找星曜,本来想接下一个阶段的工作。
见星曜‘忙’,他们便先来训练室训练。
“说得简单做着难,我那几个‘兄弟’,除了佩莱塔,其他的表面和和气气,其实谁也不服谁。
话说鸢礼不闹吗?星曜怎么做到让他听话的,还有扶愿。”
哨兵信奉强者为尊!
很少见到实力更强的哨兵听实力稍逊的哨兵指挥。
星曜的手段能不能教他两招,镇镇场子。
他不想白熬夜。
要做就好好做,做出样子。
“不闹,鸢礼很少发表意见,有事找他,他不会推辞或者为难对方,不爱说话,但好说话。
扶愿的话,在我看来:他认为星曜做的都是对的,不太喜欢思考深度问题,他拒绝星曜的情况只会出现在舒早和星曜的意见不统一时。”
然后毫无底线站舒早。
蒂里斯象征性捶了泊宥几拳,“我羡慕疯了。”
他们有团魂!
会听指挥!不会觉得对方指手画脚。
“蒂里斯谢谢你,当初要不是你‘介绍’,我也来不到舒早身边。”
他喜欢现在的团队,可以把后背交给他们。
“有啥好谢的,如果不是你能力适合舒早,我说破嘴皮子也没用,托你自己的福。”
泊宥没告诉蒂里斯,他的‘兄弟’能那么和谐,离不开舒早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