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舒早没废话,平时一起训练,关键时刻默契十足。
冥野捏炸哨兵的脑袋,他没有再出手,曦舞的哨兵处于‘神游’状态。
专属向导死后,哨兵瞬间精神崩塌,在他们进入狂化前,弥蓁和灵犀的哨兵送了他们一程。
“活下来了。”灵犀两眼一闭,陷入昏迷。
这里克她!
冥野捣鼓了不少时间,白塔的网络重新连上外界,通行工具恢复正常。
他没忘记舒早还在不甘心的‘钓鱼’。
“收到。”
弥蓁和灵犀没去到前线,中途返航回去休养。
“舒早,谢了。”弥蓁顶着张灰扑扑的脸呲着大牙,舒早努力憋住笑意。
“不客气,你前两天不是说才执行任务回来吗?”
怎么在这里?
“死的哨兵、向导太多了,我打算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没想到还没去到就遇上事了。”
差点折了。
灵犀将存储的精神力递给舒早:“你应该用得到,裂口处我就不去了。”
“恩,很实用,谢谢。”要用完了,正好续上。
弥蓁拿出自己的武器:“我的长枪借你,要还的。”
“不了,我用刀顺手,路上注意安全。”舒早说完,扶愿关舱。
转身,冥野等着了。
“来,舒早向导请。”
“别请,怕你又坑我。”他上次这种表情还是坑自己的时候出现的。
“不会,舒早向导是对付污染物的大功臣,我坑谁也不敢坑你啊。”
鸢礼在冥野身后进的舱,鸢礼的实力比冥野强。
对于她的操作,冥野自然懂其中的弯弯绕绕:“舒早,有必要这样防着我吗?我是议长啊。”
她太过警剔,他还怎么套话?
“我是特殊向导,对抗污染物的脊柱之一,得小心些再小心些,我知道冥野议长能理解的。”
冥野:心情不错的时候,称呼自己‘冥野议长’,吵架的时候能叫‘冥野’都算她有礼貌、嘴下留情了。
这边,冥柚和慕脉到了。
“我还心存侥幸舒早会来呢。”
他的眼睛没有瞳孔,身上是密密麻麻的伤疤,伤疤的深浅不一,仔细看是出自同一向导/哨兵之手,脸倒是完好无损。
不难猜出他使用能力的代价——自残。
“慕脉,你可以不来。”
“没办法啊,我也想不来,谁让冥柚你太菜了。”
哪次补这里的裂口他没跟着来?
“你才菜,”冥柚拉起慕脉的手搭在她手腕,“过去的路有很多尸体,抓紧我。”
不知道补完了等待他俩的是什么。
责骂?
失望?
她哥肯定是失望。
到时候她和慕脉还得去匹配室匹配哨兵。
以后就是拖家带口的日子了。
慕脉似乎心有所感开口:“冥柚,我匹配的哨兵你记得告诉我谁长得漂亮,虽然我身体破,但我喜欢漂亮的。”
“知道了,给你找壮的,一屁股能坐断你的腰者优先。”
慕脉:“………”
谁家青梅象她呀!
特殊向导不用匹配就好了,他喜欢又损又腹黑的青梅。
往后‘见’一面要找什么借口?
还可以独处吗?
他的青梅手腕真细真软。
慕脉感情藏得太隐晦,冥柚从未察觉,或许有某刻察觉到了。
可那又怎样?两个特殊向导怎么在一起?
两个大家庭组合?
早晚会生出嫌隙,不如不戳破。
“冥柚向导,慕脉向导,你俩快离开,裂口又变大了,这里危险。”
认出他俩的哨兵挡住了去路,善意提醒他俩离开,前线的向导早已撤离。
“我们来处理了。”
哨兵:!!!
“你让他们退开些,容易误伤。”冥柚手上凭空冒出一个白色的光圈。
随着她注入精神力,光圈渐渐变大。
“你是特殊向导?”哨兵不确定问道。
慕脉‘看’向哨兵方向:“我们都是,快点,我不太能控制能力。”
只能保证不伤到冥柚。
“我…我,给我三十秒,我通知所有哨兵撤离。”
“恩。”冥柚专注手里的圈,无暇顾及其他,慕脉回复的哨兵。
哨兵们火速撤离,三十秒一到,他收回搭在冥柚手腕上的手,他能感应到周围的污染物。
慕脉周身环绕着雷电,雷电还在扩大范围,他拿出刀,一刀一刀割着身体。
成效也显著,他一个向导就抵上了撤走的哨兵。
“没必要一上来就弄这么大阵仗。”她见过很多次,次次于心不忍。
这代价太变态了,慕脉受不了疼痛便用不了能力,还得钝刀割肉。
“专心点,赶紧弄完赶紧走,不出意外你哥这会儿怕是已经知道你是特殊向导了。”
笨蛋,躲躲你哥的火力。
冥野:我不知道,没哨兵告诉我。
眼下的裂口比他们原先补的裂口大了三倍。
“好奇怪。”
慕脉脸上没什么表情割着自己的肉:“哪里奇怪?”
地上有一摊血,他身体血液流速很慢。
“修补进度停在了四分之一。”
“停了多久?”
“二十分钟。”
慕脉当机立断:“打电话给你哥,叫舒早赶来,让她进去瞧瞧问题出在哪。”
他瞎,进去出不来。
他俩一起进去,一旦分开,双方皆有危险。
“舒早不一定会来。”能来她哥早说动了。
“告诉你哥裂口再大下去,圈就破了。”
“铃铃铃。”冥野起身,边走边接通电话。
“哥,找舒早来,裂口补不了。”
“小柚你去圈那里了?为什么会说圈补不了?”
靠在扶愿身上的舒早:“她补的她能不知道补不了吗?”
还问呐,叫小柚的就差明牌了。
哟哟哟,被自己炸出来了。
“哥,我是特殊向导,之前裂口一直是我在修补。”
埃瑟里斯的唇附在舒早耳朵上:“电话那头是他妹。”
他知道自己的向导好奇心重。
“大瓜呀!”她兴奋劲去的很快,“埃瑟里斯你说话归说话,能不能不要舔我耳垂。”
如果知道满足好奇心是‘牺牲’耳垂为代价,那她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恩,下次注意。”埃瑟里斯的唇粘贴舒早的唇,触之即分。
舒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