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舟缈神情沮丧。
“你知道她为了送你这份礼物跟杜磷纳瑞说了多少次吗?带她见见你是如何报复拉特法的。”
他真是操碎了心,这个家还得他来调节。
住了那么久,半点不了解舒早。
“不行。”舟缈想也没想拒绝,不能把恶毒的一面暴露出来。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里面的工具是她准备的,自然知道你会用上。”
舟缈还是不太情愿:“可……”
“在88层,舒早最偏向谁?”
“你。”问谁得出来的结果皆是星曜。
“那就信我,左右你也迈进不了,我没必要害你,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以舟缈别扭的性子,不可能对他的地位有威胁。
送舟缈离开,星曜关上门。
他没告诉舟缈,舒早还在意丑,这是他一点一点观察到的,没必要事事分享。
嗯,想舒早了,今晚她得陪他了。
该怎么让她主动送上门呢?
有了。
冥野堵了舒早两天,发现对方摆烂,根本不出大厦。
叫她来会议室也不来,说是忙,借口敷衍。
她不是第一个给他摆脸色的特殊向导,作为议长,这么憋屈也是没谁了。
算计他擅长,奈何对方压根不接招,他算计个毛线。
特殊向导的地位该低点了。
“她不见冥野?”向导膝盖抵着胸口,仔细涂抹指甲油,涂到第三个脚趾,腰开始酸她坐直放松。
“何止啊,她还专程去会议室里看冥野变脸。”哨兵来到她身后给她按腰。
“活该,我最讨厌跟冥野合作了,里面全是坑。”
合作一次,里面至少一个坑,她信了冥野五次,次次着坑。
他要不是议长,自己早宰了他了。
“他是踢到铁板了,我调查过了,舒早和他就合作过一次,里面两个坑打底,要命得很。”
“这么严重?”
“听说她进入了重度污染区里,拿回了她‘留’在那里的头发。
她也够牛的,给冥野下那种药,还成功了。”
向导盖上瓶盖,欣赏自己的脚趾头:“我对她感兴趣。”
“那我去‘请’来?”
“算了吧,冥野不敢来硬的,你去请,让她把脑袋寄回来吗?会有见面的机会。”
自己的哨兵自己了解,能动手绝不动脑。
“听宝贝的。”
。。。。。
“在弄什么?”星曜穿着黑色冰丝薄款睡衣,领口不低,锁骨没露出来。
却诱惑力十足。
这种材质穿在身上,相当于犹抱琵琶半遮面。
不露比露更致命。
“筑说的事情,管它真假,先记下以防忘记,总有一天我能弄明白。”
舒早转头,笑容多了几分腼典,手捂住唇佯装咳嗽:“咳咳咳,天天大鱼大肉,容易上火。”
她情欲不重。
一点也不重。
“我去把外衣穿上?”
“穿什么外衣,又不冷。”送到嘴上了,哪有不吃的理。
“我怕舒早上火。”
“不会,我喝点奶茶败火。”
回应她的是星曜和煦的笑,离得太近,能清楚看到他胸膛的起伏。
舟缈始终没迈出那一步,舒早自己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你…是拉特法?”
十指的指甲盖全没了,每一根手指原先长指甲盖的地方插了刀片,还淋了辣椒油和盐。
身上伤口触目惊心。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舒早坐下,手托着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舒早。”
“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拉特法到现在还不知道杜磷纳瑞亲手卖了她。
“拉特法小姐,你哥哥还是很珍惜你的,我要了好几次了,他才把你打包给我。”
“我跟你没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声嘶力竭地呼喊没唤来半分同情。
“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你百分百会杀我,不动手是在忌惮,不是不想。”
“砰。”舟缈猛地打开门进来,看到舒早,他心脏剧烈跳动。
“回来了,你做得很好,一报还一报,做了就要接受报复,没有公平可言。”
不是外哨兵、向导觉得恩怨还清了就行,而是当事者觉得可以才行。
既造成了因,必承其果。
“你嫌弃我吗?”
“舟缈你问过我类似的问题了,最后一次回答你,我打开门若是看到完好无损的拉特法,你俩一起死,懂了吗?”
“铃铃铃。”冥野打电话来‘骚扰’舒早。
她没避着拉特法和舟缈。
“喂,冥野议长。”
电话那头的冥野语气难掩激动:“圈消失了对不对?”
“你不是派哨兵去查了吗,问我做什么?”
“舒早,它怎么消失的?”
“杀了里面的东西。”
冥野褪去了激动的心情,舒早的态度宛若给他浇了盆冷水:“我是问你怎么杀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冥野,谁跟你谈合作谁倒楣,挂了。”
以他的脾性,保准以后有危险让她第一个上。
“等一下!我没有私心,我在用我的办法护住中心城市和白塔。”
舒早哼了声,反问:“那我又有什么错?没到无路可走的时候,我为什么要站出来牺牲、无私奉献?
况且,你的筹谋真的有用吗?还是在刚愎自用。”
知道点消息还死死藏着,他没把她的命当命,又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说教,好低级的洗脑手段。
“你的能力不应该在你这种向导身上,太浪费了。”
怕死,缩到后面,要不是有他扛着,她以为这样悠闲的日子哪来的?
天上掉馅饼?
嗤!
“你当议长在我看来也是一种浪费,身处在高位,让底下的哨兵、向导去卖命,不去就道德绑架,各种嘲讽。
自己站在大后方,高枕无忧,就是因为死的不是你这种叫唤的,才会让你叫到现在。
你当得明白吗?逮着一个能用的,恨不得趴在对方头上吸血,好意思来嫌弃我。
我再怎么样,遇到危险也会尽可能带着他们逃出生天,你会吗?
你做得到吗?你做不到,你只会惺惺作态说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双方唇枪舌战,冥野说话失了分寸,舒早说话没轻重。
谁也不让谁。
后面踩到各自的痛处,直接互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