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早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望着鸢礼:“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先出的手。”
“擦手你跟我说是护手霜,吃解药你跟我说是吃糖,最后嫌弃我,说我是十万个为什么。”
对于鸢礼的控诉,舒早没有半分心虚:“隔墙有耳,万一听得到呢,我也是无奈之举。
舟缈,你送送礼鸢、锦城和泊宥回房,长途跋涉来到新地方,该休息了。”
鸢礼眉梢轻蹙,“为什么我们不能听?”
“没精神链接,出卖了我,我也不能及时带走你们。”
没有同生共死的‘纽带’,她不会也可能把事情全盘托出。
“我要精神链接。”他不用脑想也知道接下来他们说的事情有多重要。
她连给冥野议长下药都敢当他们面说出来,毫不在意。
现在却赶他们,可见要说东西有多机密。
舒早:“………”
这话堵得她一时无言。
“会的,以后会精神链接的,你先跟他们一起出去。”
舒早推着鸢礼,这回他倒是没死磕着。
他的屋子舒早在舱里给他设计布置好了,又联系卡悉帮忙弄才能在他还没到,东西就全备齐。
电梯里,锦城看向泊宥:“你是真心想留下?”
“一开始不是,来到这里后真心想留下,我问过白塔里的哨兵、向导,他们对她的评价,好坏参半。
可唯有一点,他们口径一致:舒早护短,对自己的哨兵疼的跟心肝疙瘩似的。”
锦城说着风险:“万一只是表面的呢?”
要是演的,泊宥刚跳出火坑,又跳进另一个火坑。
“出任务要是遇到危险,半死不活急需抢救的是舒早,她的哨兵没多少伤。”
“还有舟缈那么漂亮都没精神链接,说明她真的全凭彼此自愿。”
她跟自己说了不精神链接也可以安抚,合作关系。
够他慢慢去了解她,再决定要不要精神链接。
他带来那些遗产,光凭他一个哨兵,是无法要到的,得舒早去折腾才行。
锦城没再说话。
屋子里。
舒早见弦月安那边一个哨兵没离开,冲着对方挑了挑眉,羞得弦月安瞪眼。
“接下来,我们说的话,你们可以信,也可以选择不信,我需要你们发动脑袋思考。”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她需要帮手,而眼前的哨兵就是最好的帮手。
埃瑟里斯带着凳子屁颠屁颠坐到了舒早旁边。
手挽住舒早的骼膊。
弦月安深吸一口:“我觉醒了意识,逃离了未来的轨迹来到了这里,未来我拯救了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拯救世界,弦月安后背发痒,羞耻得很。
舒早面色不变:“没有预言前,我以为我是穿书的,来自另一个世界,书里月安是女主角,而我的身份是路人甲,我的容貌……”
她淡定合上埃瑟里斯能吞下一个鸡蛋的嘴。
年纪小,见识少。
可以理解。
以利赛声音里带着疑惑:“舒早,你原先的世界跟这个世界差距很大吗?”
他想问什么,星曜立马反应过来。
舒早轻轻点头:“很大,天壤之别,那里只有普通人,科技没这里进步。”
星曜询问道:“语言也不一样对吗?”
“对呀!!!是不一样,我竟然有两套语言体系,我怎么没发现?”舒早激动站起来,星曜和以利赛的话让她茅塞顿开。
她怎么把重要的事情忽略了呢?
是因为完全没有语言障碍才忽略了吗?
“那这么说,我确实属于这个世界,原来我不是外来户,我是土着。”
弦月安和哨兵们:“………”
“不过这不影响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我怀疑这个世界重置了或者那位预言到了未来的事情,妄图扭转局面,改变这一切。”
她去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重要时间点又被带回来。
按部就班走着铺好的路。
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
见舒早没说话,弦月安开口:“在未来,恢复向导指挥官的职位,是冥野扶持着我推行下去的,而这一次依旧是冥野推着舒早执行下去。”
“并且,未来的我,不知道圈的事情,象个提线木偶,哪里需要哪里搬……墨殊还是成了我的专属哨兵。”
拯救世界是她的重任,可她连了解世界的权利都没有。
倒是给了她一堆情敌练手,累的慌,跟救世毫无关系。
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止她了解这个世界,太诡异了。
但凡没有舒早,她到现在还沉浸在‘梦’里。
墨殊也明白过来,为什么一开始月安对他会排斥。
见没哨兵说话,舒早继续说道:“圈里,那东西是哨兵的长相,浑身冒黑气,他说我不是‘她’,冥野看到我的记忆后,也对我说了我不是‘她’。”
“他们都在找她,我猜测月安是‘她’,而我的存在是为了月安前期的成长,她来到这里是命运的安排,注定了会来这里。”
自己的能力前期强悍,等级的上限定死了。
后期难以飞高。
车轮战就能耗死她。
“舒早,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利用你。”弦月安紧紧抓着舒早的手。
“我知道我信你,世界赐予你的底色是纯净的,至于他们为什么还没找到,恐怕是没办法预言到。”
精准找到‘她’,难度太大,如若可以,也不会有自己这颗棋子来搅弄风云。
不起眼的角色,摆弄起来,付出的因果代价也不会太大。
当然,冥野也是棋子,至于是什么位置,不清楚。
说句难听的,他在这方面的信息比自己还贫瘠。
“以上仅是我的猜测,真相如何,我需要见到那位才知道,左右不过几个月了。”
在冥野说出‘你不是她’时,自己就有这种想法了。
杀斑古拉的时候才会不在乎后果。
他们眼下需要她,能奈她何?
都乱成什么样了,冥野还捂紧,那她不得随便浪,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背后黑手的‘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