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蓁什么时候到啊,再不到她的哨兵要失控了。
她再也不和舒早耍心眼子了,以后专坑弥蓁得了。
那位还有点同情心,而舒早完全没有,因为这坑爹的还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
“奈尔,我很努力了,怎么办?怎么办啊?弥蓁那混蛋怎么能骗你呢!”
舒早眼睛红红的,握紧拳头,‘故作坚强’地看着芙奈尔:“奈尔,虽然任务是你推荐的,但我不会认为你是想坑我才找上我的。”
“我们一起加油,困难打不倒我们。”
有那么一瞬间,芙奈尔起了杀心,好想鞭尸。
“舒早,我那天要是没见到真正的你,我都要信了。”
演得太好了。
眼泪都掉了。
还特别擅长‘装聋’。
“你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的我,怎么就把我定型了呢。”
芙奈尔生无可恋开口:“行了,妹妹想要什么跟姐姐说,姐姐拿给你,别闹了。”
“不行的,明文规定不能借机勒索盟友,妹妹不是那样的向导。”
芙奈尔罢演了:“呵呵,给我气笑了,这是崧米花和沧蓝草。”
她将这两种药材丢给舒早,舒早不放心的检查药材,确认无误后放进了空间芯片里。
不容易啊,百忙之中还得抽空辨别真假。
舒早念着现编的‘台词’:“姐姐有难,妹妹当仁不让。”
“行了,快点解决,我要带着我的哨兵回去安抚。”
舒早还没动作,埃瑟里斯忽然大喊道:“舒早,弥蓁他们来了。”
“真的吗?太好了,姐姐我们有救了。”
这声姐姐,听得芙奈尔想吐血。
“那个…舒早,把药材还我。”
“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芙奈尔吐出一口血。
乌玄接住摇摇欲坠的芙奈尔,弥蓁和她的哨兵也到了。
看着狼狈的两队,再看看他们努力的成果,弥蓁的脸沉的能滴黑水。
没用的玩意儿,还得靠她。
舒早到底怎么解决五星难度的任务,靠做梦吗?
“姐姐,我们是不是得给弥蓁点什么作为感谢,毕竟大佬带飞。”
“你以为她是你啊!”
“哦,免费的呀,我就说嘛,弥蓁姐姐是个好向导。”
芙奈尔:要被气死了,听到不用给东西连姐姐都叫上了,她的下限到底在哪?
弥蓁拿出一把长枪,对哪里挥,那一片三米内的污染物全噶了。
温照光着上半身,身上涌现符文,符文在皮肉里凸起。
随着他念着不知名的咒语,符文发出金光。
“这应该是他的sss级能力。”以利赛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舒早身后。
“哇!”腹肌真不错,手感应该挺好。
扶愿、星曜和埃瑟里斯看向舒早的方向:她在兴奋什么?
“舒早,好看吗?”以利赛附在她耳旁小声问道。
“污染物有什么好看的。”
“原来是看污染物呐,我还以为你在看他呢。”
“恩嗯,舒早不是。”
队伍总算不是后退了,两队跟在弥蓁队伍后面前进,清理‘虾兵蟹将’。
就在舒早以为任务要在弥蓁大显身手下结束时,变故来了。
“砰!”
弥蓁飞到了舒早后面,温照及时接住了她。
“这任务比我预料的难对付,各自舍弃一个哨兵断后。”
不然她们没办法全须全尾的离开。
弥蓁的话对芙奈尔冲击最大,便宜没捡着,牺牲倒是不小。
她看向了其中一个哨兵,那哨兵走到她身边笑着摸了摸她脑袋。
“没事的,芙奈尔,你尽力了,我不怪你。”
弥蓁看向舒早:“你呢?选一个,快点。”
“为什么要舍弃你自己的哨兵?”风吹起舒早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与面容。
弥蓁擦掉嘴角的血迹:“芙奈尔高看你了,但要是没有我参与任务,她没勇气来找死。”
“出问题了会考虑自己的问题,好棒啊,可,并不适合这里呢。”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她居然看到了‘愚善’。
“别废话。”弥蓁不耐烦吼道,她没想象中那么坚强。
相处了那么久,遇到危险让对方自杀式断后,她真是太没用了。
舒早背着手,表情很轻松。
“我不太喜欢被算计,下不为例哦。”
“领域,置换。”
喜玉快速找了块大面积的空地,扎根土壤。
“舟缈,刷盾。”
“扶愿你冲前面,以利赛协助,埃瑟里斯找准时机补伤害。”
“目标在正前方一公里位置,只有一只眼,眼睛猩红。”
舟缈:“收到。”
扶愿:“收到。”
以利赛:“收到。”
埃瑟里斯:“收到。”
以利赛的能力是——定身凝视。
达到sss级后,他长出了第三只眼,也就是额头那只,能定住活物五秒,频繁使用会使污染值大幅增涨。
而经过舒早的一次次努力和实验,只要在喜玉复盖到的地方,他们都能享受到她能力带来的好处。
目前她的极限是三个。
星曜和舟缈站在舒早的一左一右,做她的护法。
舒早很满意现在的成果,她象幕后大佬,显山不露水。
喜玉的枝条给舒早输送着晶核,不到三十秒,污染物清理完毕,他们也回来了。
“舒早,给。”扶愿把晶核递给舒早。
“辛苦了。”
舒早转身朝着芙奈尔和弥蓁的中间位置鞠了个躬,眉眼弯弯。
“第一次参加特殊向导的组队任务,承蒙两位姐姐关照,这份恩情舒早记着呢。”
芙奈尔:不要脸,当真不要脸。
弥蓁:就结束了?
琉尔来到舒早面前,以利赛抱着舒早上去。
“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逛,附近暂时没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