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早醒来动了一下身体,浑身酸痛无力。
她严重怀疑星曜和扶愿不止擦药那么简单,不出意外这才是每次事后她的正常状态。
“起开,埃瑟里斯你找时间去跟星曜和扶愿学学事后该做什么,难受死了。”
埃瑟里斯凑上前,“学学学,舒早哪里难受?”
事中不用学,看来舒早是满意的。
“哪哪都难受,去放温水,我泡泡澡。”
“马上去。”
舒早泡澡期间,埃瑟里斯在光屏上请教了星曜,随后到门口接过药膏连声道谢。
他挺喜欢跟这几位哥哥相处的,有自己的小脾气,也会无意识的让着他一点。
没有明争暗斗,在睡觉上摆烂,全凭舒早情愿。
等舒早再次睡过去,埃瑟里斯躺在她旁边,没几几秒就亲她一口。
如同亲亲怪化身。
蹭是不敢蹭的,把舒早蹭醒了,他得挨削。
舒早睁开眼看见埃瑟里斯抬起她的手亲了几口又笑着放进被窝里。
“你在做什么?”
“我喜欢和舒早肢体接触,特别喜欢舒早修长白嫩的手,香香的,亲上去软软的,握住——”
“别说了,我怀疑你要剁了我的手。”奇奇怪怪的癖好,听着莫名毛骨悚然。
“不会不会,手长在舒早身上才好看。”
舒早换好裙子正在弄头发,埃瑟里斯敲门进来,他手里拿着喝的,放在化妆台上,俯身在舒早脖颈处亲了一口快速起身。
见舒早没管他,越发肆无忌惮,舒早裸露在外的肌肤时不时得造‘偷袭’。
埃瑟里斯很聪明,下嘴的地方都没影响到舒早的行动。
“亲够了吗?”舒早白了他一眼。
“喜欢,很开心。”
“头低点。”
埃瑟里斯听话低头,哪怕舒早打他,他也能笑脸相迎,谁让他满腔喜悦呢。
没有香香的拳风,有甜甜的唇。
舒早没打他,还亲了他!!!
良久,唇分开,埃瑟里斯迫不及待往前,舒早的手按在他额头上。
“这个喜欢吗?”
“喜欢喜欢。”
“去训练室好好训练,还会有的。”
“恩,”埃瑟里斯在舒早嘴角亲了一口,听话去训练室了。
再不走,舒早就要变脸了,她这点性子他是摸得透透的。
之后几天‘侍寝’的都是‘星皇后’,他独得‘舒皇上’的喜爱。
“叮咚。 ”
【月安】:舒早,我要疯了,五个哨兵都能闹起来,太离谱了。
【舒早】:吵架还是打架?或者是小动作?
【月安】:又吵又打,劝不动。
【舒早】:在哪?
【月安】:703号训练室,墨殊和南渊打起来了,我要帮谁?
叫了也不听她的,还说什么能自己处理。
【舒早】:能解决,我现在过来。
【月安】:那我给你发一下事情的经过。
【舒早】:不用,你开门。
舒早在611号训练,离得近。
“舒早,我。”弦月安脸都气红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多大点事,别气着自己,挨打的又不是你,能解决的。”舒早进门,弦月安跟在她身后。
看着打架的哨兵,弦月安心里直叹气,自己的专属哨兵给的安全感还没有舒早给的安全感足。
舒早声音平平:“停手,再打就打包送回去,从哪来回哪去。”
墨殊本来在这里任职,走的是谁显而易见。
倒不是舒早要偏帮,墨书活哨微死的状态,他能挑事,舒早都得给他比个大拇指,夸他有活性。
南渊愤愤停了手。
“南渊留下,其他哨兵离开几分钟。”
墨殊注意到弦月安低着脑袋看脚,身上的气压很低。
月安不高兴。
他没处理好。
蒂里斯关上门,四个哨兵在门口守着。
舒早把目光投向南渊:“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她不介意给月安吹吹‘枕边风’。
“舒早向导自己喜欢蛇,对其他蛇——”
“南渊!!!”弦月安的声音尖厉。
舒早拉着弦月安坐下,没受南渊的影响,
“这世界不公平——肉眼可见,别用受伤的眼神看月安,增添她的负担。”
南渊的精神体是虎鲸,黑白两色的发丝,眼睛是深海的颜色。
他长相就不是安分的主,平时交流舒早也感觉他躁动得很。
一天天的不知道激动个啥,比埃瑟里斯还抽象。
对于她来说有些讨嫌,但看月安那样,似乎还挺喜欢的。
日子是月安过,她就没多嘴。
“是月安没把我当伴侣看待,为什么墨殊可以我不可以,我差哪了?”
“我身后的家族与墨殊的家族不相上下,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舒早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诉说着残酷的事实。
“优秀的哨兵有很多很多,只要有命活,最低也能熬到ss级。”
“至于家族,呵,月安匹配到的哨兵就没有家族不行的,十二座白塔加之中心城市,sss级哨兵出身低微的只占一成。”
真不想来,学锦城那货啊。
南渊这浮躁的性子,要是看不上月安,他不来暗杀都算不错了。
“南渊,我今天晚上是打算找你的。”
南渊:“!!!!”
舒早:“!!!!”
“但是我现在觉得,需要再延后,你可以认真想清楚,这日子到底要不要继续。
我是不会因为你的折腾妥协的,我坚持按照自己的心意走,我们还没有精神链接,你好好想想。”
“自从你来后,天天打架,打完还要我收拾烂摊子,我不是你妈,你都没把我当伴侣,你还好意思埋怨我。”
乱糟糟的生活让弦月安有些麻了,南渊要是没长在她审美里,她不会那么有耐心。
“月安,我不知道,我——”
“好了,我不想听,就象刚刚你不听我说话一样,我也懒得听你说。”
见状,舒早适时拉着弦月安离开。
舒早见身后没哨兵,夸奖道:“可以啊,给南渊整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都清澈不少,月安你脑子越来越灵活了。”
“舒早,有没有可能那是我的真心话,我就是那么想的。”
舒早:………
“你还记得当初我犯蠢过不去的时候,你是怎么安慰我的吗?你说‘你是觉醒了意识,不是换了个脑子,没必要过不去’。”
“从那以后,我就不难为自己了,想得通最好,想不通忘掉,不在意就行,必须解决时,我就来找你出出招。”
要懂得放过自己。
让南渊冷静几天。
“月安,那你歪打正着了,发挥的超好。”
“我这么厉害了?”
“你的牛叉超乎你的想象。”
之后几天,弦月安都和舒早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