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早开大进入了以利赛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精神图景里。
喜玉快速变大给舒早遮风挡雨。
她真切感受到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权威,以利赛平时风度翩翩的模样装的太好了。
快速锁定以利赛说的‘地标’,舒早开工了,极速‘修补危险区’,还得小心时不时打下的雷。
幸好她踩在喜玉没被打湿的部位,不然导电够她喝一壶了。
“喜玉,你快点,咱时间没多少啊。”舒早催促着喜玉。
十几秒后,
‘舒早,你倒是快点啊,只剩下三十秒了。’喜玉‘赶’着舒早,用枝条抽她的屁股。
‘不知道挨雷劈被雨淋的是我呀,你故意的是不是?快点快点。’
‘加速啊,你可是吃了一盘葡萄干活的,又不是没吃东西,以利赛的错乱的记忆还在等着你理呢。’
舒早:脏话好想脱口而出。
喜玉真是她的一部分吗?
她也不这样啊!
时间一到,舒早离开了以利赛的精神图景,顺带着把躲在山洞避雨的琉尔抱了出来。
没留爬上床的时间,她出来就软了。
琉尔及时用尾巴给她当垫子。
‘这边这边,琉尔你抬着舒早跟上我的步伐。’喜玉蹦蹦跳跳指挥。
琉尔将舒早小心翼翼放到床上,还贴心地用嘴叼起被子给舒早盖好,脚压压被沿。
旁边的喜玉上床,从被窝里‘掏’出舒早的手。
‘琉尔,头低点,给舒早摸摸你的脑袋。’
舒早:喜公公,还是你懂朕。
琉尔低头,想了想直接趴在床上,九尾舒展,如同绯红的花瓣,视觉上比它身体还大。
“你也是我的精神体就好了。”
该死的,她为什么没有两个精神体。
喜玉:!!!家被偷了?
它亲自把贼送上来的!!!
嘿,不存在的。
喜玉开口,声音凉飕飕的,‘舒早啊,再给你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
“我是想有两个精神体,绝对要喜玉的。”
‘真遗撼,你只有一个。’
“我忽然觉得有喜玉一个顶有七个八个的精神体,我家喜玉啊………”
喜玉的叶子晃来晃去,显然它在兴奋,它果然优秀,舒早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它的一堆优点。
‘琉尔,你变大点,我把舒早放你身上。’
喜玉大发善心决定帮帮舒早,平时舒早很少和琉尔有接触,她眼馋、手馋,自己看在‘眼里’。
“好啊。”琉尔在舒早张嘴没来得及说话前变大,再不快点就没机会和舒早贴贴了。
‘舒早,这样可以吗?’
她现在是半侧着躺在琉尔怀里,琉尔柔软的尾巴一条放在她手心里,其他几条给她‘筑巢’。
“可以,琉尔你要是不舒服记得示意,别忍着。”
‘舒早软软的,不会不舒服。’
喜玉告诉舒早琉尔的话后,也在琉尔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说话,聊着聊着舒早和琉尔闭上了眼睛。
察觉到舒早和琉尔的变化,喜玉下了床去找艾德弗聊天。
它精力太充沛了。
88层其他的精神体暂时不能找,它带着一身其他精神体的味道回来,琉尔才安抚好不久,心里会难受。
以利赛醒来时,他查看了自己的精神图景,里面风调雨顺,太阳都舍得出来了。
舒坦,前所未有的舒坦,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一点难受。
不过,他要怎么解开身上的束缚?
以利赛又躺了半个小时,期间呼唤琉尔,琉尔没鸟他。
以利赛:什么东西趴它肚子上了?动都不带动的,还是热乎的。
直到喜玉进来看他有没有醒以利赛才得以解开束缚。
喜玉每半个小时来一趟。
没提前解开以利赛的束缚是担心以利赛出来了它没注意到,他打扰舒早和琉尔休息。
喜玉将毯子放到一边,麻利给以利赛‘松绑’。
“喜玉,舒早和琉尔呢?”
艾德弗走了进来,他的声音调成了成熟稳重的男音,“主人和琉尔在休息。”
“我能去看看吗?”
喜玉前后摇晃着枝叶,变大点‘拉’着以利赛的手带他去。
没让他靠近,就让他在旁边看。
“喜玉你说我爬上去睡在另一边怎么样?”以利赛坐在客厅问道。
喜玉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字:不好哄。
别找死,也别给它找事。
“也是,她动刀挺快的。”
喜玉的叶子长了不少,它回道:嗯,你试过了。
以利赛:“…………”
安抚了一轮,舒早让舟缈守家,她带着其他哨兵去芽木·亨士里·白塔。
“会很快回来,你别松懈,抓紧时间练,回来我要检查的。”
“不偷懒,注意安全。”舟缈现在的角色颇有贤妻良母送别外出打猎丈夫的既视感。
“必须滴,走了。”
“好。”
舟缈目送他们进入电梯。
埃瑟里斯发现他们乘坐的舱前站着柏夙,不由得问道:“他怎么来了?”
“我花星贝请来的,到时候让柏夙指挥官读取他们的记忆,我不认为他们认真弄了。”
柏夙读自己是不可能的,读他们倒是可以。
精神放松下来后,都有馀力动脑子了。
舒早站在柏夙面前:“柏夙指挥官怎么不进去?”
“刚到,恰好看到你们来。”便没进去。
“那我们走吧。”
“恩。”
还剩两个小时的时候,坐在‘客厅’的柏夙发现他们开始换衣服,整理头发。
这是要做什么?
舒早在喜玉的帮助下给自己弄了个‘纹理感公主盘发’造型。
换了身端庄典雅的杏色长裙,外层的裙摆是蕾丝面料,上面绣着玫瑰和藤蔓,微喇七分袖口,露出一截手腕。
她给自己一顿捣腾,出来时,发现他们全从房间出来,坐在舱里的公共‘客厅’。
“啪啪啪,舒早你穿这身真好看。”埃瑟里斯眼睛亮晶晶望着舒早。
他专属向导真的好拿得出手,又会打架又漂亮,关键还护犊子。
他好爱啊!!!
“昨晚挑了好久。”他们的眼神告诉舒早这件战袍挑对了。
柏夙懵了,“你们这是?”
打扮这么光鲜亮丽,这不象是去要‘债’的。
舒早给柏夙解释,“柏夙指挥官,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去到对方的地盘,要是穿的随意,你觉得他们敬我们几分?”
“到时候谈判桌上,他们穿的‘普普通通’,我们精心打扮,一看就是很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还没开始他们就矮了我们一头。”
柏夙:“那我呢?”她没告知他啊!
“你这身黑就特别好,看着庄严又权威,神圣不可侵犯。”
柏夙:我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