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白塔的路上遇到的危险相对较小。
“等到了白塔,先去治疔室。”星曜觉得舒早的身体需要检查一番。
她还在处于‘破碎’状态,恢复到一个节点就停止恢复了。
“要不先吃个饭?”舒早想舒舒服服吃上一顿,那才是劫后馀生的证明。
星曜没退步:“先检查,你的身体停止自我修复了,舒早,这不是小事。”
“也行。”她不难受,可对方是为她好,她懂。
以利赛转头把他的怀疑说出来,“可能不是你前两天说的不疼了,而是疼麻木了,身体‘屏蔽’了疼痛。”
话音落,扶愿、星曜和埃瑟里斯也认为以利赛说的有道理。
疼到极致,身体骗她不疼了,哪天扛不住了,她以为是困了,其实是要死了。
“额…别吓我,”舒早见以利赛还没转头,赶紧催促,“你开车的,头转回去。”
他比他们多了一只眼,可没一只眼睛长脑门后!!!
“我开车稳的,放心。”
回到白塔,舒早没发消息告诉月安和卡悉她回来了。
也不知道检查需要多久。
医师低头仔细看着检查报告,抬头时眼里对舒早充满佩服,这是硬生生给自己疼出一个均衡稳定值。
大脑在骗她这是平时生活的正常情况,这特殊向导特殊在能忍受疼痛吗?
她也挺牛的,没失禁。
“幸好来的及时,再晚点就救不了。”医师往他心爱的‘罐子’里倒着不知名的液体。
好多色。
“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
“疼失常了,你和你的专属哨兵的感官共享无意识的关了对吧?”
“恩。”她忘记什么时候关的了,要不是医师问,她还没察觉到。
“这就对了,你现在开试试,让他们告诉你疼不疼。”
扶愿:“舒早,我想五感共享。”
舒早:“………”扶愿你是什么话都接啊!
“你的精神体是不是自从你出事以后一直沉睡着?”
“恩。”她为什么没怀疑呢?
“这是你的大脑在保护你,让你下意识忽略这些。”当她发现怪异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她的身体机能也不行了。
“可以了,你快进去。”医师加好‘料’,那罐子里的液体没融合,各自坚守着它们的领地(色彩)。
“视觉上有些不靠谱,实际效用杠杠的。”
“我信的,您是专业的。”舒早没感官共享,她让他们去休息,等她恢复了再给他们安抚。
熟悉的感觉,舒早在进入里面不到五秒,沉睡下去。
“你们没有尽到专属哨兵该有的责任。”
检查报告里,他们是有伤,但跟向导的伤势对比完全不值得一提。
星曜问道:“治疔完后,她的身体能恢复到从前吗?”
“能,药水很贵,付下治疔星贝。”
他们跟着去付星贝,把舒早发给他们的零花星贝都用完了,还是不够。
这药水不是一般的贵,是超级无敌贵!!!
“她给旁边泡着的那个交了不少星贝,先用那个垫,只差一点了,需要赊帐吗?”
那一点星贝他还是有权限给他们赊帐的。
“哥,你们回来就来这儿,谁出事了?”卡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卡悉,你来的正好,帮哥付下星贝。”星曜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星贝难倒。
“哦,好。”卡悉想也没想支付星贝,付完他的星贝只剩下四分之一。
医师补了一句:“药都是最好的。”他也说了‘很贵’。
而且不用不行。
“等舒早醒了,我让她发给你。”
“多大点事,舒早在哪?”这个比较重要。
医师:“里面。”
卡悉没想到舒早伤的那么重,身上巴掌大的平滑没裂痕的地方都没有。
“不是三星难度的任务吗?”
他执行任务完回来,他们刚好去执行任务了,还是月安告诉他的。
“假的,五星难度。”埃瑟里斯脸上带着怒气。
过了一会儿,弦月安和她的专属哨兵也来了,治疔室一下子拥挤起来,他们通通被医师赶了出去。
该休息就休息,该干嘛就干嘛,别杵在这里,半点用也没有。
星曜凭着记忆把晶核画出来,他们各自问了家里。
扶愿的母亲回消息是最快的。
【妈妈】:儿子,你们没伤亡吗?这种晶核只有在特别难杀的污染物身上才有。
还不是一般难杀,找不到它们的弱点,杀上亿遍也没用。
她非常不愿意碰到这类污染物。
【扶愿】:妈,它的晶核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说出去有影响吗?
【妈妈】:黑色的能吸收精神图景里的污染,不会有任何不适,关键时刻能保命。
【妈妈】:说出去没啥影响,能杀它说明你们有实力,说出去对方也不会找死来抢。
顶多就是拿其他东西来换。
扶愿三下五除二告诉了他妈,他们遇到中心城市‘诈骗’,并问了怎样才能最大程度弄到更多星贝。
而与舒早能力有关的他一个字也没说。
【妈妈】:这个啊……你先………
聊了几分钟,扶愿记住步骤了。
【扶愿】:妈,我明白了,现在聊聊其他事。
【妈妈】:儿子,什么事?
【扶愿】:你发我死了。
卡悉贴心的截了图保存着,发给他看了。
…………
舟缈睁开眼,他摆动着鱼尾,久违的顺畅。
身上的‘外皮’全长出来了。
很快,他的视线被旁边吸引,那里面泡着舒早。
他没想到再醒来,看到的是这样的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还能醒吗?
弦月安又来看舒早了,她跟埃瑟里斯打了个招呼,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发现舟缈醒了。
四个哨兵轮着守着舒早,因此,这个时间段只有埃瑟里斯。
舟缈此刻也在看他俩。
等医师检查完,舟缈出来了。
埃瑟里斯在群里发了消息,他打算让他们带着舟缈回88层,他在这里守着舒早。
这个点是他守,他不想走。
“她怎么了?”
“出任务出了点事,我叫埃瑟里斯,是舒早的专属哨兵。”
“我叫舟缈。”
“我简单跟你说一下88层的成员………”
弦月安抬着板凳在舒早一米处的位置坐下,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舒早,你什么时候醒呐,我前两天变成了c级向导了。
好想跟你分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