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愿离开队伍后,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靠近他的都得死。
重力碾压!
体能全部翻倍提升(体能:体力、耐力、力量、速度、协调性等方面的综合表现)
最重要的是:越没有理智越强!!!
没有顾虑后,他杀疯了。
舒早声音冷淡:“埃瑟里斯跟上队伍,他不会有事。”
她是队里的内核,不能表现出慌张,装也要装出运筹惟幄之态,稳定队心。
“它加速了。”星曜提醒着埃瑟里斯和以利赛。
这是个好消息。
双向奔赴!
埃瑟里斯怀着愧疚转身,他不知道扶愿和星曜为什么那么相信舒早能解决,可他们相信,那他也相信。
范围一够,舒早立马使用能力脱离队伍。
“领域,置换。”
“喜玉,快点,扶愿到临界值了。”
‘舒早我在努力的。’喜玉拼了小命生长。
舒早给他们仨弄了个保护圈,之前也弄过,但a级保护圈对sss级哨兵来说是杯水车薪,还没有精神触角有作用。
埃瑟里斯伤的不轻,几乎没有战斗力了,
扶愿在领域范围内,舒早远程给他套了个保护圈,外界污染不了他。
但他自身的高污染在侵蚀着他的精神图景,而他放任其蔓延。
看来回去得找时间再开一个家庭会议了。
舒早不费劲找到了大boss,一击即杀,然后——
它又当着她的面活了。
舒早不浪费时间,继续杀,杀了五次后,星曜联系她了。
‘舒早,你能力可以卡着时间用吗?’他需要时间找到它的弱点,不会超过三分钟。
‘不可以。’要是能卡着时间用,她无敌了。
星曜的卡着时间是把时间分成几秒一组的用。
‘那我尽量快一点。’
‘嗯。’
和星曜对话的几秒,她又杀了它几次。
精神力穿透、刀杀、手杀和喜玉动手等等全试过了。
杀不死,复活的还特别快。
舒早后背发凉。
星曜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动,以利赛和埃瑟里斯并不知道事态的严重,而扶愿理智都要没了,忽略了舒早的情绪。
‘不会有事的。’舒早安慰着星曜。
只剩下八秒的时候,星曜猛吐一口血,单膝跪地,以利赛连忙扶住他。
‘舒早,杀它的本体,本体侵入了扶愿的精神图景里。’
这个结果他不太想接受,舒早的能力时限快到了,赶不赶得到还另说。
要是赶得到,最快也是杀了扶愿,然后杀本体。
‘星曜,你做的很好。
喜玉带着舒早赶往扶愿那里,这次的污染物比上次救扶愿时遇到的污染物还要厉害,她的能力也更强。
为了缩短时间,喜玉的枝条(伸展到扶愿身边的那部分)连拖带拽的捆着扶愿往舒早方向赶。
舒早来到扶愿面前,时间也到了。
她硬着头皮强开能力,代价不是她能承受的。
巨大的疼痛让她想自杀,眼球疼到放大凸起,身上的青筋全‘现行’,呈扭曲、紫黑色状态。
颈椎不受控制前屈,呼吸短促,脸色煞白。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舒早疼到颤音,不过,声音很温柔。
说话间,她的手碰到了扶愿脸的部位,那里已经看不出来是脸了。
扶愿没有理智了,污染值铁定超过了95,她见过污染值在93的,没扶愿这么严重。
按照白塔以往的例子来说,杀了他是最明智的。
舒早的意识进入扶愿的精神图景,里面比想象中还差。
精神图景崩塌了。
里面黑沉沉的,唯一的光源是舒早种在他精神图景里的‘小喜玉。’
是‘小喜玉’让他坚持到现在。
而boss污染物在‘小喜玉’旁边正试图吞噬它。
舒早手指一挥,boss污染物挂了。
中心城市,腾蟒家族
扶愿家里的内核成员注视着飘在悬浮在空中写了扶愿名字的牌,他们脸上全是悲痛。
因为那牌淡得快看不见了。
牌彻底消散时,代表扶愿死了。
这是家族流传下来的秘术,用来感知家庭成员的状态。
一个小时前,扶愿的牌传来预警,他们纷纷来到祠堂里。
紧张又带着期待的等着奇迹的再现。
一开始他们神情还很淡定,谁让扶愿的牌是家里跳动最频繁的。
可随着牌的变化,他们慌了。
“把消息发出去吧。”扶愿的母亲声音沧桑了不少。
儿子的尸体未必带的回来,为他弄个衣冠冢倒是可以的。
牌几乎透明了,代表着扶愿的污染值高得没救了。
与此同时,舒早忍着生不如死的痛苦,咬着牙,血液从嘴角流出。
她在全力催动着‘小喜玉’长大,恍惚间好象又回到了札吉尔暴动的精神图景里。
这一次选择权在她手上,放弃救扶愿,就不需要忍受疼痛。
但她不愿意啊。
既然原来的精神图景要不了了,那就重新建一个新的!
她亲手给扶愿造!!!
‘小喜玉’变大的同时,黑暗退去,扶愿扭曲颠倒的精神图景出现在舒早眼前。
喜玉给她‘打下手’,她俩配合着建造扶愿的精神图景。
不知道过去多久,扶愿的精神图景搭建完成。
舒早意识退了出来,扶愿躺在她腿上,以她为半径,生长着生机勃勃的小草和野花。
‘舒早,周围安全的,我睡会。’喜玉的声音有气无力。
‘嗯,辛苦了。’
星曜催着以利赛加速,时间到了,舒早的能力没散,她再次使用了能力。
代价是什么?
他们赶着路,渐渐地,周围长出了越来越多的绿植。
等看到舒早和扶愿时,草和花长到了舒早腰上的位置。
“来了,扶愿没事,我们需要快速离开这里。”舒早背对着他们开口,长发挡住了她暴露在外的肌肤。
当看到她的模样后,三个哨兵怀疑舒早要死了。
以利赛快速瞟了眼星曜,见对方呼吸正常,松了口气。
而埃瑟里斯是直接问舒早:“舒早,你还能活吗?”
舒早的身体如同冰裂纹瓷,他们不敢碰,怕她当着自己的面碎成一地。
瞳孔上的裂纹给她添了几分妖异。
“没事,强制使用能力的代价,很丑?”她的身体僵住了,软都软不下来,只能坐着等他们来。
埃瑟里斯摇头:“不丑不丑,超级漂亮,就是看着有些担心。”
担心你碎了。
“那有什么事路上说。”
星曜、以利赛和埃瑟里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