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早和星曜赶到的时候,扶愿与青初还在打。
是以利赛通知的舒早。
扶愿太讲究了,过于正派,埃瑟里斯能力不够,脑子也没办法凑。
而他得观察旁边的哨兵,要是对方有偷袭的想法,他好快速出手。
舒早声音不小:“停手,谈谈。”
问清楚,要真是无缘无故揍埃瑟里斯,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扶愿后撤退开距离,朝着舒早走来,在场的没料到青初不讲武德,偷袭扶愿。
“砰。”扶愿倒地。
舒早脸黑了,秒开大,她将扶愿甩向星曜的方向,自己朝着青初冲去。
玩过球吗?
青初就象一个球,被舒早砸来砸去,每一个坑上都沾着他的血液。
棱榆上前帮忙,变成了两个球在砸墙。
一旁的珀西瓦默默退到三角局域,防止被误伤砸中。
他就是路过看会戏,没想找打。
“嘭!”
“嘭!”
青初和棱榆浑身是血被舒早砸在珀西瓦面前,“带你的同伴去治疔室。”
“我跟他们不是一起的。”
“去还是不去?”他要是敢选‘还是’,自己连他一起揍。
珀西瓦:“去。”
他一手扛一个,离开时用脚勾着门关上。
门关上不到五秒,舒早身体一软,星曜极速来到她身边抱住她。
舒早井然有序的安排着,“以利赛,你陪着扶愿和埃瑟里斯去治疔室。”
“好。”以利赛清楚这种情况啥都不要问。
“星曜,一个小时后我们再回去。”现在出去,很容易让青初猜到她的能力大致使用时间。
“听你的,难受吗?”星曜摸着舒早的脸。
“只是没力气。”
“对身体没有危害?”
“没有。”
星曜额头贴着舒早的额头,松了口气,“那就好。”
“可以亲亲的。”靠那么近了,绝逼是在‘勾引’她。
(稍稍有点油,撑住啊)
星曜:!!!
脸红是没办法受控的,就象眼下的他。
“星曜,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红得不行,她想上手。
星曜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
“烫的,好喜欢红着脸的星曜,超级绝色。”
清纯玉男!
极品中的极品。
舒早无意识地打开了自己的骚话大门。
这种事情,对方怯,她就勇上几分,若是对方勇,她会怯上两分。
玩得就是谁脸皮薄谁先害羞。
星曜惯着舒早,她说什么都努力地回应。
他俩回去时,那三个已经回来了。
他们问了舒早的状态就各自回房,没打扰他俩。
房间里小呆和喜玉打闹着,见舒早‘废了’,喜玉‘嚎’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其实就是它叶子狂掉。
“太吵了,小呆把喜玉拖出去。”
‘舒早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觉得我吵的,有了专属哨兵就是不一样。’
还让小呆拖,都不说带或者拉出去,好残忍呜呜呜。
“你需要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我从前能忍受你,现在却不能忍受了。”
pua嘛,把问题丢回去,涉世未深的喜玉斗不过她。
喜玉:听着有点道理,可总觉得怪怪的。
小呆:这好象不太对。
星曜:“噗嗤。”
“我对它的态度始终如一,只不过被它美化了。”
记玩不记打。
她是能忍受喜玉的闹腾,但——是一边打一边忍受。
棍棒底下出孝顺的精神体。
“我相信舒早。”
青初和棱榆好了之后没找茬,安分得很。
不仅是舒早出手太狠,还因为弦月安放话:她毫无底线站舒早那边。
像星曜这种本来在其他白塔做指挥官的哨兵,来了这里,也是指挥官。
弦月安那里有五个指挥官,优势太明显。
一般只有要事他们才需要参与,在白塔有决定权。
第四天晚上,
一直安静的埃瑟里斯发力了。
他站在舒早房门口,穿得很是大胆,狼耳狼尾冒了出来。
星曜今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可以‘下手’,不算缺德。
“咚咚咚。”埃瑟里斯敲响房门。
舒早打开门看到他的模样,快速把他拉进屋子,从空间芯片里拿出毛毯给他裹上。
“你大晚上不睡觉,穿成这样来找我!!!”
她这么饥不择食,一天盖被子纯睡觉的日子都不需要吗?
无缝衔接啊,他真看得起自己。
“舒早你喜欢吗?”埃瑟里斯的尾巴缠上舒早的手腕,狼耳一动一动的。
舒早:!!!这‘攻击’太有效了。
但比起睡他,她更想睡扶愿,埃瑟里斯是道甜品,扶愿是道硬菜。
目前,她偏好硬菜。
还有就是埃瑟里斯刚成年,下嘴她有点负罪感,她打算在养十几天。
“坐下,埃瑟里斯我们谈谈。”她得让他对自己敞开心扉。
埃瑟里斯挨着舒早坐下。
“我看得出来,你对我的热情仅仅来自于我是你的专属向导,无论谁是你的专属向导你都会这么对她们是吗?”
初见那天,他上来就抱她,之前他们可是没有交集的。
埃瑟里斯眼神闪躲,想开口撒谎,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编。
索性眼睛一闭心一横,选择实话实说:“对,舒早你别生气。”
想要过点舒服的日子,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错。
跟自己的专属向导连关系都处不好,对方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你安抚。
况且,他只需要对专属向导热情,那些没专属向导的哨兵得对一群向导热情。
这笔帐他算得明白。
“我没生气,你的做法没有错,一起过日子自然能处好就尽量处好。
向导和哨兵的比例畸形,你要是端着跟我交流,我未必会看你一眼。”
“但你不用把自己的身段放低,我把你当我伴侣看待,不是养着玩的玩意,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埃瑟里斯,直起你弯下去的腰杆。”
真实的他会比迎合自己改变的他更有吸引力。
他是狼,不是二哈,更不是‘丑角’。
狼很聪明的。
“这样我便不特别了。”埃瑟里斯耳朵耷拉着。
不特别怎么突出呢?
舒早怎么会记住他呢!
他不蠢,只是有时候脑回路比较抽象,抽象到看着有些‘蠢’。
“对我来说,你本身就很特别,不需要再从外界找不同来改变自己。
请记得我是舒早,然后是你的专属向导,明白顺序的含义吗?”
“明白。”埃瑟里斯的尾巴大幅度的左右摇摆,耳朵也不闲着。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只精神体是银白色的狼,稀有不算,你还长得俊俏………”
埃瑟里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舒早‘打包’送出来的,尾巴被撸了,耳朵也被摸了。
躺在床上他还咧着嘴笑,“嘿嘿嘿。”
舒早夸的很走心,每一句都贴合埃瑟里斯,他能不‘中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