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能力很需要对手上进。
这位对手的上进心她‘用的’十分满意!
能让sss级的扶愿都吃力的对手,它只能是sss级以上。
跟置换琼樾和云屿的体验很不一样,她俯视着周围的一切,感觉它们和蝼蚁一样渺小。
兴许自己在指挥官们眼中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形象。
为了弄出给卡悉的那两块饼干,她实验了好多次,置换对象是云屿,还全是在深夜进行的。
(晚上提取sss级向导素,白天缓过来实验)
鬼鬼祟祟捣鼓了许久才有那么点收获。
现在想想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扶愿在三个小时前吃了卡悉给的饼干,继续扛大梁,而晏轻在一分多钟前坚持不住撤了保护圈,ss级哨兵扛着她边杀边撤离。
哨兵们的精神体挡在最外围,向导在最中间位置。
卡悉回头阻拦污染物时,朦胧间,他看到了绿色的树。
很高很高,它身上还挂着灯,那灯很眼熟,象他送给舒早的灯。
不确定,再看看。
“扶愿指挥官你看那是不是树?”卡悉声音带着激动。
“是。”扶愿一脚踢飞污染物。
卡悉叫着同伴:“快,我们往树的方向跑,舒早,是舒早来了。”
“难道我的记忆错乱的这么严重了吗?”扶愿记得舒早是a级,a级是不用出任务的。
“舒早向导是什么等级?”扶愿这话是在问所有的向导、哨兵,他想减少决策的失误。
听到扶愿的话,刚升起希望的哨兵、向导也反应过来了。
舒早向导是a级向导啊。
他们未必都与舒早有交集,可她的名声过于响亮。
“扶愿指挥官你还记得饼干吗?那饼干是舒早弄的。”扶愿不下达命令,他们不会跟他走。
舒早使用了特殊能力,藏不住了,他没必要遮掩。
扶愿在凌乱的记忆中找到了这段记忆,立刻出声,“朝着树跑,舒早是特殊向导。”
刹那间,他们心里萌生了希望。
舒早的等级置换只针对她有效,对卡悉他们来说,大boss还是大boss。
望着面前挡着的高级污染物,晏轻有些放弃了。
它比舒早更快找到他们。
正当扶愿打算拼死一搏为身后的向导、哨兵撑到救援的时候,地猛烈晃动。
下一秒,无数的树根从土里钻出来缠住高级污染物。
任凭它怎么挣扎,树根死命缠绕。
他们周围也被树根围起来了,树根像切西瓜一样穿过一个又一个污染物。
污染物数量骤减,他们活动空间在不断变大。
“舒早,你真够意思。”卡悉快感动哭了,什么叫绝处逢生,这就是!
高级污染物还没挣脱束缚,舒早的精神触角到了。
下一秒,舒早出现在它上方,举着刀将它劈成了两半。
刀上附着(fuzhuo)着她的精神力。
精神触角翻出晶核后,将尸体‘切片’通通净化了才停手。
舒早顺手柄晶核收进空间芯片,她这一次的收获抵得上好多哨兵、向导几年的‘收成’。
爆晶核率高!
“hi,卡悉,扶愿指挥官,各位——”
“舒早,你快看一下扶愿指挥官,他吃了饼干才减缓了污染值。”卡悉打断她的话,眼下扶愿的事情要紧,他身上的皮肤全变成蛇鳞,快维持不住形态了。
见此,舒早看了下时间,还有五秒,不知道进入扶愿指挥官的精神图景后,她的等级会不会回到a级。
她只敢让精神触角强行进入扶愿的精神图景里。
贸然闯入,这痛感于扶愿来说,应该与千刀万剐不相上下。
安抚非常粗糙、暴力,精神触角匆匆把黑核吞了,快速退出扶愿的精神图景,全程三秒完成。
怕时间来不及,精神触角把没消化的污染吐出来给喜玉清理。
一旦回归a级,还没消化好,那就成事故了。
“卡悉,捞——。”舒早话还没说完身体一软,扶愿在她跪下前先跪下,她的膝盖、小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手穿过舒早的臂弯与腰侧环住后腰往自己身上按,让她的身体靠在他身上。
他只能做到这些,还没缓过来。
卡悉跑过来卡住舒早的腋窝,如同蓝星人类提小动物似的,往上一拎,舒早脱离了扶愿的怀抱。
“卡悉!!!老娘自曝救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竟然用提!!!!
“不这样没法把你弄出来嘛。”她和扶愿贴的那么近,他无从下手,总不能揪着她头发或者掐着她脖颈吧。
真做了,她缓过来就是他的死期。
扶愿缓过劲头,强撑着站起来,他身上的蛇鳞消失了,那一瞬间的疼痛一辈子都忘不了,如今的舒适也没办法忘怀。
他从卡悉手里接过舒早小心抱了起来,“不舒服的话说,我调整。”
“别扛别提就行。”扛了怕吐,提了丢脸。
眼下随便一只最低级的污染物都能杀死她,在扶愿身边比在卡悉身边更安全。
舒早靠近扶愿便闻到他身上冷松的气息,这么多天不洗澡都不臭,好牛掰。
“听到没有,别扛我。”晏轻拍了拍扛着自己的哨兵,真的很不舒服。
“他们在这个方向。”
“恩,看见他们了。”扶愿注意到她手上的血迹,淡定拿出水,抱着她单膝跪地 ,给她洗手。
腾不出手抱着她身体,只能将她往怀里塞了塞,臂弯护着她。
舒早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表情很无辜。
内心的小人跳得三尺高:被发现的也太快了。
“没事,洗了手就不脏了。”这话一语双关。
洗完手,扶愿从空间芯片里拿出一条毛毯裹住舒早,减少风对她的‘攻击’。
他的操作给晏轻看得冷笑连连。
呵,在不在乎太明显了,对自己,扶愿只保证活着就行,哪会象这样!
切!
喜玉和她把周围的污染物全弄了,周围变亮了。
这里原本就应该是这样亮堂堂的,是污染物毁了一切。
他们离开后不久又将再次变得暗沉。
喜玉燃尽,立马‘拿着’灯放在云屿脚边,自己缩小蹦到云屿身上挂着,它担心地上两位爬起来的指挥官教训它。
墨殊脸上有两道血痕,哪怕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神情也没什么变化。
倒是顶着鸡窝头的棱榆表情窝火,看喜玉的眼神快喷火了。
“舒早向导提醒过你们了。”云屿肆无忌惮看着他俩笑。
哪怕没有他,他们也不敢动喜玉。
他俩算好的了,伊克萨可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舒早不可能让他活着。
棱榆低头看着被揉拧撕扯地破烂不堪的衣服,咬牙切齿道:“还挺会不受控制的。”
专挑有恩怨的不受控制。
还狠狠搓他的头发,不知道要护理多长时间才能养回来。
‘还好还好。’喜玉有礼貌回道。
微止庆幸自己跟舒早说清楚了,不然狼狈成员里还要加她一个。
墨殊问道:“伊克萨指挥官呢?”
喜玉装傻:‘咦?是啊,伊克萨指挥官哪去了?’
向导和哨兵:真能演。
微止望着周围的一切感慨万千,“在深度污染区,我还是第一次大面积见到这么亮的环境。”
‘我允许你崇拜我。’
微止:…………
其实自己的精神体不用什么信息都告诉她的。
汇合后,三个队伍简单给扶愿的队伍做了安抚便往白塔赶。
另一支小队在他们出了深度污染区后收到了白塔通知返程的消息。
深度污染区的信号只能使用‘固定’信号,‘固定’信号一旦发出去,位置就不会改变,下一次发需要再换另一个‘固定信号’。
白塔的‘固定’信号坐标只有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