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舒早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了。
此刻,她正在择霖的精神图景里,满目皆是冰川雪山,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她穿着双层连衣裙,裙子外层是桔黄色,用的布料轻盈飘逸,内层是纯净的白色,在裙摆位置才凸显出来,裙子只到脚踝。
每一步都称得上是步步生莲。
“喜玉,你说择霖的精神体会在哪里啊?”
择霖的精神体是只白色的北极狼,白色的哦,在他的精神图景里找到它堪比大海捞针的难度。
但凡择霖污染值高点都不至于这么难找,她俩现在就差精神体没安抚了。
‘要不我诱惑试试?’
“有搞头,保重。”
这一年她疏导和净化了不少哨兵,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她一进入哨兵精神图景就凑上来的精神体。
全程超级配合,就是有些过于粘向导,她出了精神图景还强烈要求贴贴。
最后在哨兵的生拉硬拽和喜玉的大方送送送下才会不舍地离开。
一般遇到这种紧找都找不到的,喜玉会牺牲‘色相’,让精神体主动出来。
至于要等多久,就看精神体的定力有多足。
良久之后,舒早从哨兵的精神图景出来,她点开光屏正想刷刷剧,月安的对话框跳了出来。
【月安】:这则通告与你大大滴有关,请谨慎且仔细阅读。
下一刻通告就发来了。
舒早眉眼温软点开通告,面容狰狞的关掉通告。
再不关她血压要升高了,她记得今天是新来的指挥官们上任的日子。
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把把烧她头上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还有…她怎么还得出外勤了?
书里不是s级及其以上才需要外出任务嘛?
谁弄的a级也要上前线!!!
天煞的新指挥官,瞎指挥。
她理解对方想干出一番事业的心情……呸,差点违心了,理解个屁,她半点不理解。
扶愿出任务了,谁会为她做主?
去求云屿吗?
让他先稳住指挥官们,等扶愿回来?
白塔指挥官超过一半同意下达的指令即可通过。
当然,如果有指挥官强烈反驳,会在重新考虑。
舒早摸着北极狼的绒毛,深呼吸,再次点开通告,垂眸、勾唇、冷笑看着白塔对她桩桩件件罪行的罗列。
也难为他们提前一点一点地编了,伪造也需要脑细胞。
还罚她一年的工资!!!
闲得慌,听说新来的指挥官们全来自中心城市,家里背景特别牛掰。
唉,什么时候关系户都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算了暂时没法子,先回月安吧。
【舒早】:月安,你消息来的真及时,容我想想。
弦月安那边回的很快。
【弦月安】:舒早你真没牛逼轰轰的家世?
【舒早】:呵,我要是有,家里人会舍得我来白塔?我现在还会被通告处罚?
早抓紧时间相对象了。
【弦月安】:舒早!!!有件事想跟你说,你深呼吸做好准备。
【舒早】:指挥官里有你未来的伴侣?
【弦月安】:你怎么知道?我刚和对方擦肩而过, 吓死了。
【舒早】:你在这里, 他们自然会向你靠拢。
根本不难猜。
弦月安躺在沙发上,脸上尽是生无可恋。
【弦月安】:不然我自爆保你?
【舒早】:真的吗?快去快去,姐妹仗义。
月安要是有这勇气,自己单手倒立洗澡。
【弦月安】:额,我说着玩的,我没那个胆子。
【舒早】:切,我就知道。
小怂怂,她对月安了如指掌。
“舒早向导。”择霖地声音打断了舒早的沉浸式聊天。
舒早关了光屏,被‘顾客’看到自己摸鱼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醒啦,感觉怎么样?”
“很好,很舒服,谢谢舒早向导。”
“别客气,你付了星贝的,这是你该有的待遇。”
眼下她没心情陪聊,和择霖说了几句便‘赶哨兵’了。
舒早本想送送择霖,哪知打开门便看到门口站着几个高大威猛的哨兵。
择霖立即挡在她面前。
门外的哨兵忽视择霖开口:“向导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择霖,你先回去训练,没事的。”舒早拍了拍择霖的骼膊。
路上,她边走边给弦月安发消息。
【舒早】:你自己去吃饭,我被带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弦月安】:!!!我闲着就去白塔门口守着,扶愿指挥官这几天应该要回来了,你坚持住。
扶愿出去执行任务快两个月了,哨兵出任务就没超过两个月的。
【舒早】:好,月安麻烦你了。
舒早被带到了白塔会议室,带她来的哨兵们站在门口两边,
“向导小姐,请您自己进去。”
舒早打开门,看到了有史以来阵仗最大的阵容。
九个指挥官齐聚一堂,就差扶愿不在场。
她也看到了云屿,对方还朝她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的设置里,向导不能担任指挥官,直到月安变强大后,才改变这种局面。
“舒早向导今天这造型深得我心。”伊克萨手撑着下巴打量着她。
舒早今早让喜玉帮她一起弄了个侧丸子头,本来她挺开心的,直到现在被伊克萨夸,她的欢喜结束了。
要说她最烦的哨兵莫过于伊克萨了,总是招惹她,恨得牙痒痒又打不过。
找扶愿告状,扶愿揍他几次都不管用。
要是哪天白塔所有监控同时坏了,那天就是伊克萨的死期。
“肚子肉乎乎的。”伊克萨在舒早路过他时,趁其不防,戳了戳她的小肚子。
吃太好了,她有点小肚子,但只是微微凸起不大的,是很可爱的那种。
“啪。”舒早下意识反手就是一巴掌,伊克萨也没挡,用脸硬接下巴掌。
“啧啧啧,真凶残。”旁边新来的指挥官棱榆见状直摇头。
伊克萨转头看着他:“那你免费给我摸?”
棱榆:“………”传闻伊克萨有病,没想到是真的。
舒早坐在唯一的空位上等待审判。
“云屿向导说应该给你一个自证的机会。”主位上的指挥官将一张纸传到她面前。
中途没经过任何哨兵、向导之手,就硬飘到她面前。
跟灵异事件一样。
舒早看完,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看着主位上的指挥官,
“这些全是诬陷。”
“你没打哨兵?没私下收星贝对哨兵进行安抚?没收了星贝不安抚?没……”棱榆念着舒早的‘罪行’。
从前就在白塔的指挥官们倒是没难为她也没管她。
“我打的那些哨兵都是事出有因的,还有我是用自己的休息时间安抚哨兵的,不收星贝,我——”
“停,你知道你的行为对白塔造成了什么影响吗?”
舒早:“少量减轻哨兵的咔嚓数量啊。”
“有些向导学你,哨兵抢到预约号以后又要收一份星贝。”
“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哨兵抢我的预约号我什么时候多收星贝了?”这都能赖到她身上!!!
“而且为什么只惩罚我一个,那些加收星贝的向导没一个受到处罚。”
通告里就她孤零零一个向导。
“就凭你是罪魁祸首。”
“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