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杀舒早啊?’
“应该是阿加雷或者雪瑙家里让他动的手,我们跟他的恩怨不至于让他下死手。”
多亏了她白天出卖了喜玉,喜玉又适时的不好哄,不然现在躺地上的就是她了。
不得不说她还是有点气运在身上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弄掉他的痕迹?还有那些监控,舒早你根本没有权限删除,我们完了。’
喜玉悲伤地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慌什么,这些他肯定都解决了才来杀我的啊,他比我们还在意那些‘痕迹’。”
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他杀个屁啊。
听着舒早说的话,喜玉感觉很有理,它竖立起来,没两秒又躺下继续翻滚。
‘现在舒早你废了,万一又有哨兵来杀你怎么办?我打不过。’
舒早心里有一丝感动,但更多是嫌弃。
太憨了。
“我在外界眼中是什么等级?”
‘a级。’
“哈,我一个a级向导找sss级哨兵杀本来就够逆天了,怎么可能还有帮手!向导越少越好。
而且你不用担心,该担心的是他们,琼樾无缘无故失踪,他们比咱还急。”
‘那尸体怎么处理?’
“先装空间芯片里,找机会抛尸。”
喜玉瞬间又恢复了活力,它主动将琼樾装进空间芯片。
“喜玉你打扫一下地板,然后去看看艾德弗还能不能用。”琼樾进来时艾德弗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别弄坏了。
‘好嘞,’喜玉边弄边碎碎念,‘艾德弗你可不能有事啊,要不然谁晚上陪我聊天。’
‘舒早,你在想什么?’它进来就看到舒早睁着眼睛神游。
“我在想为什么我杀了阿加雷后,晚上没做噩梦什么的。”
包括这次杀琼樾,她表现的太镇定了,她以前也没杀过人啊。
‘他们想杀你,你反杀他们有什么错?为什么要做噩梦?’
“对呀,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活着而已。”舒早盯着天花板语气坚定。
‘舒早,艾德弗只是没电了,我给它充上电了。’
“恩,喜玉我要休息了,你自己待着。”
‘嗯呐。’
早晨,舒早催着喜玉,喜玉看着瘫着的舒早摇摇头,
‘改天去也行,舒早更需要我的陪伴。’
“行了,别整这么肉麻煽情,我有艾德弗照顾呢。”
留在这里,它也只能自己玩,还不如跟卡悉去训练室玩。
‘舒早自己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我让艾德弗将昨晚弄的馅和发的面做了包子,你出去让艾德弗给你打包带去给卡悉。”
‘那我真走喽?’
“去玩吧。”
电梯开了,只有拿着盒子的喜玉,卡悉接过盒子问道:“舒早呢?”
‘休息,这是舒早让我带给你的。’
卡悉点点头打开盒子,里面的包子几乎一模一样,舒早包的包子不难看,但绝对做不到这种高度同度一致,只能是艾德弗包的,馅和面到有可能是舒早弄的。
她弄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比艾德弗弄的好吃。
他拿了一个扔进嘴里,香啊,还有汁水,馅调的不错,面发的也好。
“卡悉你要是不想分就把盒子盖上。”许柯真想给他几脚,怪不得下来时问他要不要吃自己拿的肉干,他会拒绝呢!
“不是我不想分,这就一个哨兵的分量。”卡悉满脸‘遗撼’。
“喜玉,你是要去拿什么吗?”许柯看向进电梯后‘站’在卡悉肩上的喜玉。
‘今天跟卡悉去训练室玩,我答应过舒早不会打扰你们的。’喜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它这话一出,一电梯的哨兵齐刷刷看着它,喜玉的话自家的精神体跟他们说了。
哨兵的精神体天生的对向导的精神体有好感,很多甚至特别‘舔’。
他们的反应惊得喜玉赶紧用枝条缠住卡悉的脖颈。
“别怕,他们没见过世面,喜玉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话是这么说,卡悉出了大厦就将喜玉遮着,进了提前预订的训练室后才将它放出来。
喜玉到了地上,一堆精神体出现围着它。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它感觉自己老厉害了,有一堆小弟。
哈哈哈哈。
这才是它该过的日子!
喜玉身上附着着舒早的精神力,对精神体的安抚作用不大,但它的‘触摸’能让它们感觉到舒适。
更何况喜玉还表现出特别喜欢它们的样子,对它们比哨兵待它们还温柔,这很难不激动。
喜玉玩得不亦乐乎,舒早在它离开三个小时后,身体不软了。
她坐起来去了趟厕所,打开卧室门来到餐桌上坐下,艾德弗立马将早餐端上来。
“主人,您气色看着不太好。”
“遇到噩梦了,没多大——”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艾德弗去看了眼便回来了,“主人,她说她叫弦月安,想和你谈谈。”
舒早叹了口气,表情一言难尽,“放进来吧。”
女主也怪闲的,不是说要搬走了吗?收东西不要时间吗?
弦月安进来时,舒早手里的最后一点包子下肚,她又拿起一个,“来点?”
“不用了。”
“确定?现在不要等下咽口水我也不会分你吃的。”
弦月安:……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好象还真是那样的人。
不行,她可是救世主,不能为了一口干粮破坏了气度。
“来一份。”
终是口腹之欲战胜了理智。
太香了,舒早还故意把皮弄破,快香迷糊了。
“艾德弗拿五个包子。”包子并不大。
对于弦月安的反应,舒早很满意,食物只是一个小测试,她在看弦月安还是不是原来的弦月安。
眼下她有了定义:她还是她,脸蛋崩得再严肃,那股傻白甜的气息依旧挡不住冒出来。
在零星的记忆中,原书女主哪怕后期变强了也不是什么御姐形象,本性纯良,只是偶尔有些装杯。
本就无伤大雅,反而让角色更有魅力了,书粉称她为傲娇宝宝。
一份包子下肚后,
“这份包子多少星贝?付完我们聊聊。”弦月安语气变得没初来时那么生硬,多了丝温度。
差点吃昏头了,自己可是来干正事的。
“向导小姐请慢用。”艾德弗端着饮料放到弦月安面前。
“尝尝看,我自己琢磨的,味道还不错。”她调好把配方输入艾德弗大脑里,艾德弗每次都能调出同款味道,丝毫不差。
弦月安:………一杯饮料而已,喝不倒的,我和她可没有争夺哨兵的事情,她应该不会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