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量经过精確计算,起效极慢,会让人以为是疲惫带来的睏倦。
然而,就在她以为惊险过关时,凯撒的手臂猛地环住她的腰,將她拉近!
带著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低沉而危险:
“你的胆子,总是超乎我的想像。
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她后腰那处曾经藏匿工具,如今只剩细微疤痕的皮肤上,
“下次,记得把道具清理得更乾净些。”
阮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他知道了!
他连她之前藏东西的地方都知道!
凯撒低笑著鬆开她,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蝮蛇,
“別紧张,这样才更有趣。”
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仿佛刚才的警告只是调情,
“让我看看,你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样。”
阮接过僕人重新递来的、乾净的酒杯,指尖冰凉,心底却燃起冰冷的火焰。
他洞悉她的部分行动,却依旧纵容,享受著这种危险的博弈。
她抿了一口酒,甘醇之下,是决绝的斗志。
样?
她会让他见识到的。
她微微垂下头,长睫掩盖下,眸中所有情绪尽数收敛,只剩下绝对的冷静和计算。
游戏进入新的回合,而她,从不是坐以待毙的玩家。
况且夜梟还在等著她。
凯撒离开后,套房內重归死寂。
阮走到镜前,指尖抚过后腰那片肌肤。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从她潜入开始,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她回忆起刚才凯撒饮酒时的细节,他惯用右手持杯,却在放下酒杯时,左手无意识地按了按太阳穴。
很轻微的动作,但阮注意到了。
这不是第一次,上次他在书房处理文件时,也有过类似的动作。
压力?疲惫?还是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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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窗边,夜色中的冥渊岛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而她知道,再凶猛的野兽,也会有弱点。
第二天,凯撒派人送来一套新的衣物,不再是礼服,而是剪裁利落的常服,质地精良,却依然透著无形的束缚。
“凯撒先生邀请您共进午餐。”
僕从恭敬地说。
餐厅设在顶层露台,可以俯瞰整个岛屿。
凯撒已经就座,阳光洒在他金色的短髮上,碧蓝的眼睛比平时更显深邃。
“睡得怎么样?”
他微笑著问,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托你的福,做了个有趣的梦。”
阮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餐桌。银质餐具摆放得一丝不苟。
“哦?梦见什么了?”凯撒饶有兴致地问。
“梦见一只自以为聪明的老鼠,在戏弄猫时,反被一口咬死“她慢条斯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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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大笑起来,笑声在露台上迴荡,
“我喜欢这个梦。
不过亲爱的,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倾身向前,眼底闪著危险的光,
“我不是老鼠,在这里也没有人能咬我一口。“
午餐在看似轻鬆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进行。
阮吃得很少,更多时候在观察。
她注意到凯撒对一道淋了柠檬汁的鱼肉情有独钟,但对旁边的奶油蘑菇汤碰都没碰。
过敏?还是单纯的口味偏好?
饭后,凯撒破例带她去了书房。
这里比套房戒备更加森严,但阮一眼就看到了她想找的东西。 墙角那个不起眼的银色控制面板,正是岛屿內部通讯系统的备用接口。
“怎么,对我的书房感兴趣?”
凯撒靠在宽大的办公桌旁。
“只是好奇,”
阮踱步到书架前,指尖划过精装书脊,
“这些书,你都读过?“
“大部分。“
凯撒隨手抽出一本《君主论》,“马基雅维利,很无聊,但有必要看看。”
阮的视线在书架上快速扫过,文学、歷史、哲学、军事门类齐全。
但有一块区域明显不同,几本关於神经医学和睡眠障碍的专著被放在最顺手的位置,书脊有明显的翻阅痕跡。
“你有失眠的困扰?”
她状似隨意地问。
凯撒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恢復自然,
“权力是最好的安眠药。”
但阮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当晚,阮在套房的浴室里,借著水声的掩护,拆下了洗手台下方的一个检修面板。
通风管道的维护记录显示,明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这一区的管道將进行例行清洁。
时间不多,但足够了。
她从头髮里取出一根特製的金属髮夹,在面板內侧迅速刻下一行微不可见的密码。
这是给夜梟的信息,告诉他明天的行动时间和地点。
刚把面板装回,门外就传来脚步声。阮迅速站起,镜子里的她脸色如常,只有微微湿润的发梢证明刚才的一切。
门开了,凯撒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个丝绒盒子。
“给你的。“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炼,吊坠是一朵绽放的玫瑰,每一片瓣都镶嵌著细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很美,但阮一眼就看出吊坠內部有精密的电子元件。
定位器,或许还有监听功能。
“我不需要。“
“你需要。“
凯撒取出项炼,走到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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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给你的护身符。”
他的手指拂过她的后颈,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
“戴上它,你就是我正式承认的所有物。
在这座岛上,没人敢动你。”
扣环“咔嗒“一声合拢。
阮看著镜中的自己,项炼像一道美丽的枷锁。
“喜欢吗?“凯撒在她耳边问。
阮转身,与他面对面,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如果我说不,你会把它取下来吗?“
“不会。“
“那又何必问。”
凯撒低笑,手指抚过她的脸颊,
“我就喜欢你这一点,永远学不会真正的顺从。“
“真正的顺从太无趣了,不是吗?”
“確实。“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所以,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你这朵带刺的玫瑰,还能绽放多久。”
他离开后,阮走到窗边。
夜色渐深,冥渊岛的灯火如繁星点点。
她轻抚著颈间的项炼,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
海风从微开的窗缝中涌入,带著咸涩的气息。
阮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冷冽的光。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