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轮缓缓驶入“冥渊岛”的地下码头。货柜被卸下,运往岛內的“仓储区”。
根据计划,这些“货物”会在会议开始前,被送往各自指定的“主人”房间。
在仓储区短暂的停留和分配过程中,阮耳中的耳机传来了夜梟的指令,
“目標区域已锁定,东南方向,第三通道,通往核心控制室和boss的私人区域。
行动。”
就在货柜被再次移动,经过一个监控盲区的瞬间,阮动了!
她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脱离了货柜。
那身碍事的裙子被她迅速脱下,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作战服。
她从大腿侧的暗袋中取出微型工具,轻易地撬开了附近一个通风管道的入口,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內狭窄而阴暗,但阮根据早已烂熟於心的结构图,如同游鱼般灵活地穿梭。
她避开了几处移动传感器和热成像监测点,这些都是u盘资料里明確標註的。
“前方左转,上行五米,出口下方是备用电力枢纽室。”
夜梟的声音引导著她。
阮依言而行,从通风口落下,轻盈地落地无声。
备用电力枢纽室內只有机器运行的微弱光芒和嗡嗡声。
她迅速將夜梟特製的微型病毒接入控制系统。
这个病毒不会立刻发作,但会在接收到特定信號后,瘫痪岛屿的对外通讯和部分防御系统,並触发火警喷淋,製造混乱。
“病毒植入成功。”阮低语。
“很好。boss和核心成员正在顶层会议室。
按照日程,会议还有二十分钟开始。你需要在他们全部入场后,封锁会议室。”
阮点点头,再次潜入通风管道,向著顶层会议室的方向移动。
越靠近核心区域,守卫越发森严,但通风系统依然是相对薄弱的环节。
她利用夜梟提供的实时监控屏蔽暂循,有惊无险地抵达了会议室上方的通风夹层。
透过细密的格柵,她能看到下方奢华无比的会议室。
椭圆形的长桌旁,已经陆续有人入场。
这些人男女皆有,衣著光鲜,气质各异,但眼神中都带著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冷漠和傲慢。
他们谈笑风生,討论著最近的“收益”和“清理”行动,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寻常。
阮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掠过一张张面孔,最终定格在最后入场的那个人身上。
他看起来非常年轻,大概不到三十岁。
拥有一头灿烂的金髮,碧蓝的眼睛如同爱琴海的海水,深邃多情。
五官立体俊美,身材挺拔,穿著合体的定製西装,嘴角噙著一抹慵懒而迷人的微笑。
声音中带著优雅的英伦腔,透过格柵隱约传来,
“各位,很高兴再次见面。
希望这次季度会议,能给我们带来更多『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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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主位坐下,姿態閒適,仿佛这里不是罪恶巢穴,而是他的私人派对。
阮心中冷笑,
惊喜?
马上就给你们。
她按照计划,將微型爆破装置吸附在会议室大门的液压传动系统关键节点上。
只等夜梟信號,就能彻底锁死这里。
夜梟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目標全部就位。
准备行动,
三、二”
“一”字还未出口,异变陡生!
“砰!”
通风管道的前后出口突然被暴力破开!
数名全身黑色作战服、手持衝锋鎗的武装人员瞬间涌入,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阮!
阮心臟猛地一沉!
被发现了?!
几乎同时,下方会议室的门並未关闭,那位金髮男人好整以暇地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阮藏身的通风夹层,仿佛能穿透那层格柵。
他微笑著,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
“亲爱的,是自己下来,还是我请人『帮』你下来?”
陷阱!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们早就知道了! 阮深吸一口气,知道抵抗只是徒劳。
她冷静地拆下身上的装备,推开格柵,轻盈地跳了下去,落在巨大的会议桌上,与那位金髮男人遥遥相对。
武装人员迅速从通风管道和会议室门口涌入,將她团团围住。
金髮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阮,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而復得的艺术品,
“阮小姐,或者我该称呼你233號?
真是令人惊嘆的潜入技巧,可惜,从你拿到那个u盘开始,你就已经在我的剧本里了。”
阮眼神冰冷,
“你是故意让我拿到u盘的?”
男人轻笑,
“张诚那个蠢货,赵奎那个贪婪的胖子,都是我为你铺设的舞台。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只是没想到,你会以这样一种『香艷』的方式登场。”
他的目光扫过阮贴身的作战服,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
阮心念飞速转动,迅速判断形势,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被看穿后的倔强,
“你到底是谁?”
男人优雅地行了一个绅士礼,
当然,暗河的朋友们更喜欢叫我『凯撒』。”
凯撒一步步走近会议桌,无视周围紧张的气氛,
“我关注你很久了,阮。
从你被带回暗河开始,你是第一个从暗河逃出去的人,你很特別。
是实话杀了你,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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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桌边,仰头看著站在桌上的阮,碧蓝的眼睛里闪烁著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留下来,陪在我身边。
我能给你沈家给不了的一切,权力、財富,甚至真正的自由。”
阮仿佛被他的话触动,又强自镇定:,
“把我当猎物一样戏弄,然后让我臣服?
这就是你表达『著迷』的方式?”
凯撒笑容更深,“因为普通的方式配不上你,我的东方玫瑰。
只有最强的猎人,才配拥有最稀有的猎物。
而你,证明了你值得我费如此心思。”
他伸出手,“下来吧,这场游戏,你输了。
但贏得我的欣赏,未尝不是另一种胜利。”
阮看著他的手,没想到事情比她想得还要顺利。
她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像是认命般,轻轻跳下桌子,但没有去碰凯撒的手。
阮偏过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和妥协:,
“我似乎没有別的选择。”
凯撒满意地收回手,
“聪明的女孩,你会知道,这是你最正確的选择。”
他挥挥手,让武装人员退后一些,但依旧保持警戒。
“带阮小姐去我的私人套房休息,她需要换身更舒適的衣服。”
阮被“护送”到一间极度奢华,却处处透著监控和禁錮意味的套房。
她表现得像一只逐渐被驯服的猎豹,收敛爪牙,偶尔流露出脆弱和迷茫,恰到好处地满足凯撒的掌控欲和征服感。
凯撒几乎每天都会来看她,与她共进晚餐,谈论艺术、哲学。
阮小心应对,既不过分迎合,也不激烈反抗,保持著一种引人探究的疏离感。
她利用每一次接触,仔细观察凯撒的习惯、套房的安保细节、僕人的作息。
她发现凯撒有个习惯,每晚睡前会喝一杯特定的红酒,酒瓶由亲信保管,但开瓶和倒酒有时会由贴身僕人完成。
她还发现,套房虽然监控严密,但通风系统为了保持舒適,並非完全独立,而且定期维护。
一次晚餐后,凯撒微醺,看著阮在灯光下愈发精致的侧脸,眼神迷离。
凯撒:“你知道吗?我很久没有对一个人如此感兴趣了。
你就像一座宝藏,每多了解一分,就多一分惊喜。”
阮垂下眼睫,语气平淡却带著鉤子,
“或许只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得到。”
凯撒靠近,气息拂过她的发梢:,
“你在挑衅我?”
阮抬起眼,直视他,
“凯撒,你把我关在这里,像欣赏笼中鸟,但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