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眼皮都没掀一下,
“继续刷。
“支付成功,600000已到帐。”
短髮销售员的脸上已经乐开了,拿著卡的手有些颤抖,不敢相信幸运之神竟然降临在她身上。
这两个订单的提成比她两个月的工资加在一起都多!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沈南洲眼睛看著销售员手里的那张卡,恨不得直接抢过来。
一条项链一枚戒指加在一起將近一百万,就连父亲都不能一下拿出来这么多的流动资金。
阮並没有耐心回答他这个问题,她耐心告罄,
“你还看见我偷什么了,一起说吧。”
此时的粉丝们也都察觉出不对劲,现在正是酷暑,穿得本就单薄,那条项链上面镶嵌了很多珠宝,很难藏在身上不被发现。
还有那枚戒指的形状,如果藏在身上一定会被发现。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生明明不差钱,为什么要偷东西?
“是不是哥哥看错了啊!”
“这个女生不像会偷东西的人。”
沈南洲听见粉丝里传出来的声音,他本想让沈丟脸好给妹妹出气,却没想到他自己反倒被架在这里。
如果现在承认自己看错了,一定会让粉丝们对他產生不好的印象。
沈南洲硬著头皮指著柜檯里的首饰,“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边的她都拿了。”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这话破绽百出,赵昭昭指著自己的脑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里確实是不太好使。”
她这次学聪明了,没让任何人听见她评论人。
沈南洲不信她的卡里现在还有钱!
阮已经懒得动嘴,她挥了挥手,销售员心领神会。
“支付成功,5000000已到帐。”
商场里全是吸气的声音,五百万就这么轻飘飘地出去了?
他们恍然发觉,这个女生从被指认是小偷一直到现在,都十分淡定。
换做平常人早就急得跳脚,或者破口大骂。
沈南洲的脸色惨白,他只觉得手脚冰凉。
人群中的经纪人见局势不利,连忙上去让粉丝不要录像。
阮靠坐在柜檯上,大长腿伸直,
“报警吧。”
她这话又让眾人一惊,刚才不报警,现在都证明她不是小偷了怎么还报警了呢?
刚刚收起手机的粉丝们又重新打开了录像功能,总觉得这个女生还会赶出更让他们惊讶的事情。
警察到得很快,阮指著沈南洲,
“警察同志,他诬陷我偷了价值五百万的首饰,为了证明清白,我按原价把这些首饰都买了下来。”
“按照我国刑法,沈南洲的行为对我造成了严重后果,符合犯罪条件,我已经联繫了律师。”
沈南洲没想到她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脸色又白了几分。
阮將事情原委说得很清楚,可警察的態度却格外蛮横,
“你说有罪就有罪,你比警察和法官都厉害吗?”
阮的眉头微皱,一双漂亮的杏仁眼打量著眼前身穿制服的警察,视线又看向粉丝群中那炸眼的黄色长髮女生。
她眸光渐冷,“有罪无罪是我国律法制定的,你作为一名人民警察在工作时却带有明显的个人情绪,就不怕丟了警察的脸吗?”
刘文阳脸色一黑,这次出警本应该是两个年轻的警员,但他收到了妹妹的消息,才临时和其中一个年轻警员调换。 决不能当著和他一同出警的小辈面前认怂,否则他还哪有脸面在警察局混下去。
想到这里,刘文阳提高了音量,摆出很不耐烦的姿態,
“你以为人民警察都向你那么閒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阮和赵昭昭,
“你们两个跟我回去做笔录!”
阮的脚並没有动,
“那他呢?”
沈南洲下意识退后一步,要不是粉丝在,他恨不得扭头就跑。
刘文阳对著人群里的妹妹点了点头,对沈南洲说话时的语气明显好很多,
“你也跟我回去做笔录。”
三人上了警车,赵昭昭一直找机会和阮说话,
“,我怎么觉得这个警察有问题。”
感觉像是在针对她们。
阮拍了拍她递过来的手,“一会儿他们问什么你就如实说,做完笔录就回家,不用等我。
赵昭昭的心一沉,“!”
阮唇角弯起,“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警察局內,阮和赵昭昭坐在一起,桌子对面只有刘文阳自己,而沈南洲却不见踪影。
阮靠在椅背上,茶棕色的眸子里似寒潭般沉寂,看得刘文阳有些不自在,他故意將水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
“你说沈南洲诬陷你,为什么当时没报警?”
阮的语调平缓,“当时被人诬陷很著急,没想到。”
这个无懈可击的让刘文阳挑不出任何漏洞。
他摆了摆手,“行了,回家等消息去吧。”
和这个年轻的女生待在一个空间了,竟然让他感到有些紧张。
他接待过很多报警的人,一般说出这句之后对方都会道谢后离开,可阮却依旧坐在椅子上,她对赵昭昭说:
“你先走。”
赵昭昭虽然担心阮,但她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任何忙,还不如赶紧去找阮家的哥哥们。
刘文阳眉间川字纹明显,“你怎么还不走?”
阮一字一句地问:“沈南洲呢?你別告诉我做笔录也要分开。”
她的话將刘文阳的话堵死,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我们警察有什么安排还需要和你报告吗?”
阮静静看著他,静謐的空间里只剩下指针一分一秒流逝的声音。
刘文阳刚刚升起来的气焰顿时像是被一盆凉水浇灭。
“你心虚什么?”
阮的音量依旧不大不小,但每一个字都像带著利刃刺进刘文阳本就鬆懈的防线里。
他嘴唇蠕动,“我我没心虚!”
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他一个警察怕她一个小姑娘干什么吗?
刘文阳这次不但提高音量,还抬起了手,
“我告诉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別怪我不客气!”
阮的唇角勾起,鼻尖冷哼,
“我还真想看看你能怎么不客气。”
刘文阳想也没想便大步流星的朝著阮衝过去,这个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他就不信一个小姑娘的胆子真有那么大!
况且房间里没有摄像头,就算她去告状也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