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在哪呢我的项链呢”
她焦急的转着头,眼眶又开始一点点的发红,鼻尖发酸。
那不是普通的项链,是她在这陌生的地方,唯一和现代的交集。
人偶都快被她拔光了,还是没有。
她撑着地板站了起来,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黛柔环顾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空气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的火苗偶尔“噼啪”一声,散发着暖意。
她心里清楚,肯定是那个没死的布拉姆斯,也就是藏在暗处给她做三明治的人拿的。
而此刻,庄园的阁楼里,布拉姆斯坐在破旧的地毯上,手里正捏着那枚银色的项链。
链子柔柔的缠在他的指节,小小的星星坠贴在掌心,还残留着黛柔的沐浴清香,混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钻进鼻腔里。
他凑到鼻尖轻嗅,眼底漾着隐秘的欢喜,身体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宝宝,好香…好香。”
他把项链绕了两圈,贴身塞进衣领,让那抹冰凉贴着自己的胸口,和心跳靠在一起。
这是他第一次拿她的东西,像偷了一颗糖,藏在怀里。
布拉姆斯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如此下流变态的行为,让他心脏跳的不像话,整个人像是磕嗨了一般,面具后的脸微微抽搐着。
项链丢了之后,黛柔每天都郁郁寡欢、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就连13也不理她了。
但同时她也多了几分确定,她已经知道庄园里还有一个人,就是之前那个在大火中被烧死的儿子。
那人就藏在暗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黛柔浑身发冷,她突然想到了以前的恐怖电影,床下有人。
开始不自觉的脑补,这种恐惧从里渗透到外,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理智。
黛柔为了快点引出大boss,开始放大招了——和直播间的观众商量。
一群人开始偷偷摸摸商量起馊主意来。
直播间
【老婆,你可以故意打破一些无关紧要的规则——比如没有按时给人偶整理房间】
【对对!我赞同,或者吃饭的时候,抬眼多看那xx人偶几秒,怎么样,我觉得可行】
黛柔觉得非常对,不违反规则怎么刺激boss出来,于是她开始了。
她以为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布拉姆斯像一个变态人一样,偷偷闯进她的房间,然后偷她的首饰,说不定还会拿着她的衣服偷偷闻吧。
黛柔有些阴暗的想到,下流的死变态,下次把花盆放在门框上面,砸死他。
她小嘴勾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场景里,期待的想着布拉姆斯被压成肉饼的模样。
可惜她不知道的后续是,男人只是用一只手就轻轻托住了花盆,并且暗暗发笑,轻松的又把它放回了原位。
但是黛柔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她看花盆没砸碎,心里暗暗可惜。
-
过了一天,她早上起来梳头发,发圈不小心掉在地上,滚到沙发底下。
黛柔弯腰去捡,却发现梳妆台上摆着一枚新的发圈,米白色。
竟然和她丢的那枚款式一样,就放在镜子前,她后背发了一身冷汗
这人是透明人吗,一点踪迹都没留下来。
过了一会,直播间的一群大聪明又开始怂恿她坐在客厅看书了,和人偶分开不要待在一个空间。
黛柔觉得可行,她装模作样看了一会,水杯里的水喝空了,被她随手放在桌边。
她悄悄站了起来,想去旁边拿个毯子。
边走边转身,想看布拉姆斯会不会出现。
可就去拿了个毯子的功夫,再回头,水杯里的水就满了,而且还是温水,温度刚好入口的那种。
黛柔怀疑他就是个保姆,抢她工作。
“你们看见没,他在那。”
【老婆,没看见,就看见个影子】
【我也没】
【老婆惹怒了他不会直接给你就地正法吧】
【就地正法哈哈小生觉得那很好了】
【楼上书生果然够猥琐啊】
黛柔这才意识到直播间的观众都是什么货色,气的直接关了弹幕。
她还是自己来吧,果然谁都不靠谱,黛柔忿忿的想着。
到了晚上,夜里起风,壁炉里的火苗快灭了。
她缩在沙发上,感觉有点点冷,刚想着要不要起身添柴。
火苗却突然“噌”地一下旺了起来,木柴烧得噼啪响,温热的火光驱散了身边的凉意。
?
黛柔立刻警觉起来,她捏着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抬眼看向空无一人的客厅,心里想着boss快来了,快来了!
反正她准备了好多道具,准备和大号布拉姆斯同归于尽。
而楼梯口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那里,她看不清,却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点说不清的黏腻。
黛柔更愤怒了,声音小小的,“布拉姆斯,我警告你,快点把我的项链还给我,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虽然她还是很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对他吼道。
虽然没人回应她,但是当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还是觉得,暗处的人,肯定听见了。
狡猾的布拉姆斯还是没有出现,黛柔生气的责怪直播间,都怪他们乱出馊主意。
当时,直播间的老色批也很可惜老婆没有就地正法。
日子就这么过着,黛柔渐渐习惯了这份隐秘的陪伴,她现在已经不用照顾人偶了。
以前的规则也就此作废,现在是布拉姆斯反过来照顾她。
每天早上准时11点给她准备早饭,至于为什么是11点,因为这个时候黛柔才起床
中午给她做午饭,黛柔也乐得清闲,反正进度条也不动,估计等boss出现才会推动。
晚安吻也不吻了,因为每天晚上大号布拉姆斯会自己过来亲她。
除此以外,黛柔也不用做饭放进冰箱,她每天都会看到一个小本子和笔,上面有今日的菜色,她想吃什么就在上面打勾。
当然项链也早就还给她了,黛柔突然觉得这个大号布布还挺好的。
她也逐渐习惯了转身时水杯里的温水,习惯了梳妆台上莫名出现的小物件。
偶尔也会有黄金、珍珠、宝石等漂亮的首饰,仿佛在补偿她。
又过了两天,黛柔现在已经熟悉了那道无处不在的目光,她甚至可以和那道目光交流,告诉他自己想要什么。
不用在刻意打破规则,并且交流不起来的时候,还可以打电话。
虽然声音很恐怖,但是听多了却很搞笑,总感觉布拉姆斯说话和个小孩子似的。
当然,每次老夫妇打电话给她,她都会一脸正经地看了一眼角落里都落灰的人偶,然后告诉他们。
“对的,它很乖的,我每天都会认真地给人偶准备餐食,整理房间。”
“嗯嗯,对的,都做了,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