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车在街道上行驶,最终稳稳地停在了省城大剧院门前。姑娘们一下车,就被眼前宏伟的建筑吸引住了目光。
比起市里的礼堂,省大剧院简直如同宫殿般气派。高耸的罗马柱,气派的台阶,宽大的玻璃门,以及门楣上悬掛的巨大红色横幅,“欢迎各位优秀人才参加本次全省文艺匯演”,无不彰显著这次活动的规格和隆重。
“哇”赵清清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嘆,吴丽和王萍也睁大了眼睛,连一向文静的李婉秋脸上也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茯苓仰头看著这在当时堪称宏伟的建筑,心中也难免泛起波澜。
这就是她將要登上的,更大的舞台。
这次全省匯演,是年初就由省里文化部门下达的重要通知,旨在选拔和展示全省各地的优秀文艺作品,促进交流与学习。
市里比赛一结束,钱姐就看中了茯苓、赵清清等几个好苗子,几乎是立刻就开始著手为省匯演编排新舞蹈,组织强化训练。
那段时间,她们日夜泡在舞蹈室,汗湿了无数件练功服,摔打了无数次,才將节目打磨成型。
林母之前用来搪塞沈家父母的藉口,確实都是实情。
更重要的是,她们还听闻了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消息,这次匯演中表现极其出色的演员,很有可能被推荐参加首都举办的迎新春文艺晚会!
虽然可能只是大型团体舞中的一员,但那可是能上电视,上广播,在除夕夜向全国播出的盛会!
这对於她们这些从小就练习跳舞的年轻女孩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和荣耀。因此,她们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力求完美。
茯苓还从系统666那里得知,这个“迎新春文艺晚会”,其实就是后来家喻户晓的“春节联欢晚会”的前身。
几人收敛心神,走进宽敞明亮的大厅。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她们找到了签到处。签完到,工作人员递给她们一份油印的小册子。
“几位同志,这是本次匯演的活动日程安排,请仔细看一下。”工作人员热情地介绍道,“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在大剧院集合,开始第一轮彩排。彩排预计持续一个星期。全部彩排结束后,就是正式的匯报演出,届时会有省里的大领导会来看望大家並讲话。”
茯苓翻开小册子,里面清晰地印著时间表和注意事项。看著排得满满的日程,感受著周围其他地区文工团员们同样认真而充满斗志的氛围,茯苓和姐妹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与坚定。
钱鹏开著车,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子里,最终在一家十分整洁的青砖小楼前停下。门口掛著一张木头牌子,上面写著向阳招待所。
“到了,”钱鹏一边熄火一边说,“林同志,几位同志,这家招待所离大剧院近,走路过去也就十来分钟。关键是这里乾净卫生,老板娘姓赵,为人挺热心肠的,有什么不方便的,或者需要帮忙的,直接跟她说就行。”
姑娘们提著行李下车,打量了一下四周。招待所门面不大,但窗明几净,门口乾净整洁,还养了几盆。
走进招待所前台,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扑面而来。一个围著围裙,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和善的妇女正坐在后面打著毛线。
钱鹏上前打了个招呼:“赵大姐,这几位是来参加省匯演的文工团同志,给安排个妥当地住处。”
width:300px !iportant;
height:250px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header{
dispy:none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ntaer{
width:300px !iportant;
height:250px !iportant;
ax-width:300px !iportant;
paddg-right:0 !iportant;
paddg-botto:0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iage-wrapper{
width:300px !iportant;
height:250px !iportant;
ax-height:250px !iportant;
overflow:hidden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ntent-box{
position:retive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ntent{
position:absote !iportant;
z-dex:5 !iportant;
:180px !iportant;
background-lor:white !iportant;
opacity:07 !iportant;
height:auto !iportant;
ax-height:110px !iportant;
-height:70px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title{
paddg:10px 8px 4px 8px !iportant;
height:20px !iportant;
lor:bck !iportant;
font-weight:900 !iportant;
font-size:18px !iportant;
dispy:flex !iportant;
align-ites:center;
jtify-ntent:center;
text-align:center;
white-space:noral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text{
paddg:20px 8px 4px 8px !iportant;
height:20px !iportant;
lor:grey !iportant;
font-weight:noral !iportant;
font-size:13px !iportant;
dispy:flex !iportant;
align-ites:center;
jtify-ntent:center;
text-align:center;
white-space:noral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brand{
paddg:5px 8px 0px 8px !iportant;
height:20px !iportant;
font-weight:noral !iportant;
font-size:18px !iportant;
dispy:none !iportant;
align-ites:center;
jtify-ntent:center;
text-align:center;
white-space:noral !iportant;
茯苓几人连忙拿出文工团开具的介绍信和身份证明。
赵老板娘放下毛线活,笑著接过证明仔细看了看,態度很热情:“哎呀,是文艺骨干啊,欢迎欢迎!我们这儿一定给你们安排好。”
茯苓作为代表开口:“老板娘,我们五个人,想要一个四人房间,麻烦您再给我们多加一床铺盖,行吗?床我们自己拼一下就好。”
文工团虽然给报销住宿费和车费,但是报销標准有限,她们不想超支,但是也不想和別人挤在一起住。
她爽快地点点头:“成!这有啥不行的。四人间的床都是標准板床,挪动也方便。我这就让我家那口子再去搬一床乾净被褥上来,保证暖和!”
她麻利地办了登记手续,收了押金和房费,然后亲自领著她们上了二楼,打开一个朝南的房间。
房间果然如钱鹏所说,十分乾净。白墙水泥地,摆了四张单人板床,桌椅俱全,窗台上还放著一盆绿植,生机勃勃。
“谢谢您了,老板娘。”茯苓笑著道谢。
“客气啥,这个楼道尽头就是开水房和卫生间,有什么不方便的和我说就可以了。”赵老板娘摆摆手,又叮嘱了几句用水和锁门的事,便下楼去拿被褥了。
钱鹏见她们安顿好了,也放下心来:“林同志,那你们先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我就在旁边的机械厂工作,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过去找我。”
送走了钱鹏和老板娘,五个姑娘相视一笑,立刻动手开始布置她们临时的“家”。
虽然挤了点,但都是相处融洽的好姐妹,反而觉得新鲜又热闹。
“还要拖苓苓的福,要不是江团长安排的那么妥当,我们到省城可是两眼一抹黑啊。”吴丽笑著说。
文工团钱姐他们都走不开,所以只能让她们自己来。
“就是就是,什么时候能喝上苓苓和江团长的喜酒啊。”连靦腆害羞的赵清清也开起了茯苓的玩笑。
“好啊,都打趣到我身上了。”茯苓一手一个掐著吴丽和赵清清的脸。
王萍和李婉秋两人在旁边看著也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