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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李怀德远去的背影,何雨柱暗自思忖:“李怀德确实不简单,这个年代能当上领导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以后可不能小看他,得时刻留意他的动向。”
三天后,延庆县的果农赶着马车,载着400株葡萄苗,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门卫查验了介绍信后,给后勤处打了电话:“这里是门卫室,请问是后勤处吗?”
魏子星接起电话:“这里是轧钢厂后勤处,请讲。”
“门口有延庆县来送葡萄苗的果农,麻烦你们派人来接应一下。”门卫说道。
“好的,我们马上过去。”魏子星挂断电话,快步走到何雨柱身旁:“何副处长,延庆县的果农送葡萄苗来了,现在正在大门口等着呢。”
何雨柱立即起身:“小魏,我们赶紧过去,别让老乡在门口久等了,路上也挺辛苦的。”
何雨柱和魏子星快步来到红星轧钢厂门口,发现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魏子星一眼就认出了赶车人,高兴地喊道:“老王!”
王大可听到喊声,站起身来,看到魏子星挥手朝自己走来,笑着说道:“魏干事,我给你们送葡萄苗来了。”
“怎么是你亲自来送?这么远的路,多辛苦。”魏子星问道。
“村长说我和你熟悉,又来过四九城,路况熟,就让我和儿子一起来了,路上也能有个照应。”王大可看向何雨柱,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魏子星介绍道:“这是我们后勤处的何副处长。
何副处长,这位是王大可老乡,还有他的儿子王大毛。”
何雨柱握住王大可的手,说道:“王大叔,辛苦了,这么远的路,麻烦你们特意跑一趟。
小魏,快去办下登记手续,让老乡们进来歇歇脚。”
王大可连忙说道:“何副处长,叫我老王就行,不用这么客气。”
魏子星很快就办完了登记手续,回到门口。
何雨柱把他拉到一边,低声交代:“我看王大叔有些拘束,咱们就不多眈误他们时间了。
这五十块钱,你拿给他们,作为苗钱和路费。
中午你带他们去食堂吃顿饭,粮票你先帮忙垫上,回头我给你补上。
还有这包烟,也交给王大叔,让他路上抽。”
交代完后,何雨柱对王大可说:“王大叔,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让小魏陪您去卸货、休息。”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见何雨柱走远了,王大可松了口气,对魏子星说道:“魏干事,你们何副处长个子可真高,跟他说话,我都有点紧张。
对了,副处长是多大的官?”
听完魏子星的解释后,王大可惊讶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副县长?那可是大领导!没想到我还能见到这么大的官,还跟他握了手。”
魏子星摆摆手:“级别相当于副县长而已,实际权力可没有副县长那么大,主要负责咱们厂的后勤工作。”
装完葡萄苗后,魏子星掏出钱,递给王大可:“老王,这是厂里买葡萄苗的钱,你点点,看看数目对不对。”
看到五十块钱,王大可连忙接过,激动地说道:“够了够了,太多了,这葡萄苗不值这么多钱。”
“不多,这是厂里的规定价格,你就收下吧。”魏子星说道。
王大可再三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钱,心里对何雨柱和轧钢厂充满了感激。
王大可连连往后退着,摆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这些葡萄枝都是修剪切来的边角料,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钱,要是让村长知道了,非把我骂死不可。”
魏子星硬是把钱塞进他手里:“这里面连运费一起算进去了。
这是何副处长特意批准的,你们村长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红星轧钢厂何副处长的意思。”
见王大可站站兢兢地把钱揣好,魏子星又递过去一条烟:“喏,这是何副处长私人送给你的香山烟,这可是处级干部才能抽到的好烟。”
王大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美滋滋地接过香烟:“何副处长可真是活菩萨!”
“那可不嘛!他还特意嘱咐,让你们父子俩在食堂吃午饭呢,马上就到饭点了。”
王大可搓着双手,有些为难地说:“我们爷俩出门急,没带粮票”
魏子星爽朗地笑了起来:“放心吧,何副处长都已经安排好了,不用你们掏粮票!”
午饭过后送别时,王大可挥着马鞭大声喊道:“替我谢谢何副处长!等夏天葡萄熟了,我一定送些最新鲜的过来给他尝尝!”鞭声一响,马车便嘚嘚地朝着远方跑去。
魏子星回到办公室,何雨柱抬头问道:“他们走了?中午招待他们,花了多少粮票?”
魏子星点了点头说道:“对,他们父子已经离开了,我是送完他们才回来的。
何副处长,中午招待他们用了一斤粮票。
王大可临走的时候,还特意托我转达他的谢意,说等夏天葡萄成熟了,要来给您送些尝尝。”
何雨柱掏出粮票递给魏子星,笑着说道:“这父子俩倒还挺有意思,到时候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小魏,记得把单子填好,走完流程后去财务那边领取买葡萄苗的钱,那五十块钱是我先垫付的,报销下来后记得还给我。”
“明白,何副处长。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你说。”何雨柱笑着回应道。
“我发现您对农民同志特别热情,不象有些领导那样总端着架子,这是为什么呢?”
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小魏,你要记住,国家想要强盛,离不开工业和农业的共同发展。
农业稳定了,工业才能更好地向前推进。
没有农民种出粮食,工人哪来的力气干活呢?现在虽然进行了土改,农民分了地,日子比以前好过了一些,但和工人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那什么样的国家,才算得上是强大呢?”
何雨柱略微思索了一下:“粮仓里的粮食堆成山,钢铁的年产量达到亿吨级别。
人民心中有坚定的信念,国家发展有足够的底气。
这样的国家,才算真正强大。”
魏子星正沉浸在何雨柱描绘的美好蓝图中,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歇会儿吧,下午还要带着大家种葡萄苗呢。”
“好的,何副处长。”魏子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乡间的小路上,王大可驾着马车缓缓前行。
王大毛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爹,轧钢厂的饭菜可真香!何副处长人也太好了,还特意请咱们吃饭,我都吃得撑住了。”
王大可吐着烟圈说道:“是,我原本想着交完葡萄苗就赶紧走,没想到这么大的领导会亲自接待我们。
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娘烙饼了,这饼带回去给你娘和妹妹吃吧。”
“爹,魏干事说何副处长和副县长是平级的。
咱们乡里的干部进村,一个个都趾高气扬的,何副处长这么大的官,怎么这么和气呢?不仅请我们吃饭,还送您香山烟。
听说这烟只有中级干部才能抽到,给我也尝一根呗。”
“有些人仗着手里有一丁点权力,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真正有本事的大领导,反倒对老百姓和和气气的,何副处长就是这样的好官。
行了,大毛,你躺下歇会儿吧,今天起得那么早。
那包烟你就别惦记了,这么金贵的烟,咱们可抽不起,你爹还得留着它办事呢。”
王大毛应声道:“行,爹,待会儿你喊我,咱们俩轮着睡,我替你赶车。”
下午一上班,魏子星就带着食堂的工人们,按照何雨柱的安排,把四百根葡萄藤栽种到了指定的位置。
因为采用的是扦插的方式,活儿干得挺快,先把土地浇透,再把葡萄枝条插进去就行。
四月底,夏国工农谠召开了全国先进生产者代表大会。
何雨柱当选为钢铁行业后勤先进工作者的消息,终于在红星轧钢厂传开了。
厂里的领导层一片欢腾——这可是厂里头一回有人获得全国性的荣誉。
王书记和张厂长对此高度重视,要求宣传科把何雨柱的先进事迹传遍全厂,号召全体工人都向他学习。
广播里响起了播音员激昂的声音:“全体工友请注意!特大喜讯——我厂后勤处副处长何雨柱同志,荣获全国先进工作者称号!让我们向他表示热烈的祝贺!王书记和张厂长号召全厂职工,都要向何雨柱同志学习,共同为夏国的建设添砖加瓦!”
车间里,易中海听完广播后,盯着手里的零件,神色变得十分复杂。
他瞥了一眼远处的徒弟贾旭东,心里直后悔:早知道何雨柱能这么有出息,当初就该让贾旭东多跟他来往。
如今人家成了全国先进工作者,往后肯定会平步青云,这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怕是留不住他了。
易中海正懊恼不已的时候,刘海中却兴奋得不行。
何雨柱成为全国先进工作者后,轧钢厂的领导必定会把他提拔到更重要的岗位上。
想到何雨柱升官后手握大权,自己说不定也能跟着沾光,刘海中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连手里的大锤都显得轻了几分,眼前敲打的零件,仿佛也变得顺眼起来。
贾旭东听到广播后,脸上立刻堆满了得意的神色。
他扭头对身边的工友们眩耀道:“瞧见没?我早就说过,何雨柱肯定有出息!这才过了多久,就当上全国先进工作者了?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不出十年,他准能当上咱们厂的厂长!”工友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打趣道:“旭东,要是何雨柱真当上了厂长,你这老邻居,怎么也得混个车间主任当当吧?”众人听了,都哄笑起来。
贾旭东被说得心花怒放,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自己当上车间主任的模样: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夹着文档在车间里指手画脚想着想着,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另一个工友给他浇了一盆冷水:“醒醒吧!人家何雨柱是靠真本事一步步上来的。
你要想出息,就踏踏实实地跟着人家学,别光会耍嘴皮子!”
贾旭东顿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以后会好好学的。”可他心里,仍惦记着当官的美梦,嘴上还硬气地说:“等何雨柱当上厂长,要是不给我安排个职位,这邻居咱们就别做了,看他还有脸叫我哥!”工友们像看猴戏似的瞧着他,笑得更欢了。
宣传科里,许大茂正跟人侃大山,听到广播后,笑得见牙不见眼。
旁人打趣道:“何副处长评上了先进,你乐成这样干什么?又不是你获得了荣誉。”
许大茂眉飞色舞地说道:“你们可不知道,我跟何副处长是从小在一个四合院里长大的。
还没进厂的时候,我都管他叫大哥。
现在人家都当上后勤处副处长了,这回又评上了全国先进工作者,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高升。
等何大哥当上后勤处处长,怎么也得提携我这个兄弟一把。
到时候,就是我许大茂出头的日子了。”
后勤处的刘处长,开完王书记和张厂长召开的会议后,听到何雨柱被评为全国先进工作者的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