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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继续练习,会写得更好的。”说完,转身走进厨房,从面缸里舀出面粉,倒入碗中,添加热水,搅拌成浆糊。
他用筷子挑起一点,试了试黏度,满意地端着碗回到堂屋。
“大哥,我写了六个‘福’字,贴门的活儿交给我来做吧。”何雨水跃跃欲试地说道。
“好,咱们这就去贴。”何雨柱笑着应道。
兄妹俩忙碌着,把春联贴满了正屋、厨房、储物间、院门和何雨水的房间。
贾张氏从窗口看到这一幕,快步走出来搭话:“柱子,你这春联写得可真好,比前院闫埠贵写的强多了。
也给我家写一副吧?”
“张大妈您太说笑了,我哪比得上三大爷的字写得好。”何雨柱客气地回应道,“不过我家里的红纸已经用完了,您要是自己买纸回来,我可以帮忙给您写。”
听说要自己花钱买纸,贾张氏顿时没了兴致:“算了,我家就一个门,犯不着专门为了贴春联买纸。
我还是去找三大爷写吧。”说完,悻悻地往前院走去。
等贾张氏走远后,何雨水小声问道:“大哥,咱们家明明还有红纸,你为什么说没有了?”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头,解释道:“往年院里都是花钱请三大爷写春联。
张大妈想白占便宜,要是开了这个头,其他邻居也会跟着来要。
三大爷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
帮了邻居,却得罪了三大爷,这样做值得吗?你要记住,损害别人的利益,却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的事情,千万不要做,除非这件事事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何雨水认真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欣慰地说道:“你去陪陪你嫂子吧,我待会儿还要出门。”
回到屋里,何雨柱挥毫泼墨,又写下了二十副对联,卷好后,连同装浆糊的碗一起放进了背篓。
他对娄晓娥说道:“晓娥,我要去一趟取灯胡同的四合院。”
娄晓娥缓缓睁开微闭的双眼,轻声说道:“何大哥,你要是顺路的话,去一趟供销社吧,我的擦脸油已经用完了。”
“行,还是买百雀羚吗?”自从娄晓娥身子重了,不方便走动后,何雨柱就经常替她跑腿,置办这些零碎的东西。
“恩,照旧买蛤蜊油就好。”
何雨柱应声推门而出。
他先蹬着自行车,拐进取灯胡同,在几间屋门上,都粘贴了红艳艳的春联。
随后,他从柜角摸出一叠黄纸,火柴“嚓”地一声划亮。
纸灰打着旋儿升起的时候,他低声念叨:“朱家先人,快来收钱了。”
椿树胡同的院落里,何雨柱利索地贴完了最后一副春联。
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当年跟着尚师父扎马步的场景,忽然浮现在眼前。
他摇了摇头,跨上自行车,直奔供销社。
“给我来两盒蛤蜊油。”接过蓝白相间的圆铁盒时,何雨柱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挤向摩肩接踵的土产柜台。
“请问有东北林蛙吗?”他抹着额头上的汗问道。
女售货员抬起头,原本疲惫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你要多少?五块钱一斤,不用票。”
“二十斤,我全要了!”何雨柱递钱的时候,沉甸甸的背篓压得车把微微一歪。
油纸包里的林蛙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象极了记忆里某个雪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