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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可不兴这套，物资调配全靠上级指令，厂里根本没这个权力。”
“公款吃喝的风气，是改革开放后才兴起的，现在的领导哪敢这么干？就算想，也没那么多物资可供挥霍。
电视剧那么演，纯粹是剧情需要。
轧钢厂在公私合营前，娄半城确实为了谈生意请过客。
但自从变成红星轧钢厂后，厂领导从没请过外单位的人吃饭，也就毛熊专家来的时候，开过小灶。”
“还有些小说写红星轧钢厂专门派采购员骑自行车下乡收物资，主角穿越成采购员，天天往乡下跑，收东西回来给领导开小灶。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先不说能不能收到东西，就自行车那点载货量，能拉多少？就算真收到了，够几个领导吃的？领导要真想打牙祭，随便派个人去鸽子市买点不就得了，何必大费周章？”
这个年代，领导干部的收入可不低。
何雨柱作为行政十七级的干部，每月工资加补贴能拿到一百多元。
在那个物资紧缺、凭票供应的年代，有钱没票也买不到东西。
不过，领导干部总能享受到一些特殊待遇，比如自行车票，普通工人很难弄到，对他们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再过几年，工业券制度实行后，普通工人每月最多只能领两三张，而高级干部却能拿到十几张。
普通家庭要攒很久才能买到的工业品，领导们两三个月就能置办齐全。
想到这里，何雨柱见老田已经回到了办公室，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进门，一个年轻人就迎了上来：“何副处长您好，我是小魏，来向您汇报厂里的卫生工作情况。”
何雨柱笑着问道：“好，不过小魏，能不能先告诉我，我的办公桌在哪儿？刚才田副处长急着找我谈话，还没来得及问。”
小魏脸一红，连忙道歉：“对不起，何副处长，我这就带您过去。
您的办公桌早就收拾好了，在办公室最里面，就在田副处长的旁边。”说着，便领着何雨柱来到他的办公桌前。
何雨柱看了看办公桌，转头问道：“谢谢。
对了小魏，你的全名是什么？”
“报告何副处长，我叫魏子星。”
何雨柱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小魏，这样吧，你带我实地转转，见见负责卫生的工人们，这样比在办公室听汇报，能更清楚实际情况。”
“好的，我这就带您去。”
魏子星领着何雨柱在厂区里巡视，逐一介绍各局域的负责人。
走完一圈后，魏子星说：“何副处长，现在最头疼的是厕所问题。
使用的人多，又是旱厕，冬天还好，一到夏天，臭气熏天、苍蝇乱飞，情况确实很糟糕。”
何雨柱笑着说：“不用描述得这么详细，我在厂里工作这么多年，这些情况都清楚。”
魏子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何雨柱接着说，“我还得去食堂看看，你先回办公室吧。
等食堂忙完，我回后勤处再找你详谈。”
魏子星点头应道：“行，何副处长，我这就回办公楼。”
何雨柱踱步回食堂，目光扫过道路两侧光秃秃的景象。
他暗自琢磨着，开春后要在轧钢厂所有道路旁都栽满树木。
至于树种的选择，他一边走一边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