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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昂着头，硬气地说道：“哼！等我家东旭当上官，一定请大家吃好酒好肉，才不会象柱子这样藏着掖着，当了主任都不告诉大家！”
三大妈杨素华打趣道：“贾张氏，那你可得让你家东旭加把劲，别等我们都老得牙都掉光了，吃不动酒席了，他才当上官。”
众人听了，再次哄堂大笑起来。
贾张氏见再说下去也讨不到任何便宜，只好把头一扭，拿起手里的鞋底和小板凳，灰溜溜地往家走去。
杨素华瞧着贾张氏狼狈逃窜的模样，心里暗自得意：哼，贾张氏你这老虔婆，也配跟我较劲？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贾张氏走后，院里的女人们并没有停止闲谈。
一个妇人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听说了吗？许大茂他妈说，红星轧钢厂在公私合营之前，是何雨柱媳妇娄晓娥娘家的产业。”
“这是真的吗？”有人将信将疑地问道。
“当然是千真万确的！许大茂他妈原先就在娄家当佣人，前些年闹土改，娄家不敢再用下人了，这才把她打发走的。”说话的妇人言之凿凿，看起来十分肯定。
众人这才相信了几分。
旁边又有人插嘴道：“我男人说，从前娄老板进出厂子，都坐着小汽车呢，排场大得很。”
“那娄家得多阔气！怎么肯把自家的千金小姐，下嫁给何雨柱，住进咱们这大杂院里来？”一个妇女满脸困惑地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如今是工人阶级的天下，资本家已经不吃香了。
要不娄半城怎么会舍得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下嫁给何雨柱这个厨子呢？”另一个妇女解释道。
女人们纷纷点头称是，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忽然有人好奇地问道：“听说资本家都住那种带抽水马桶的洋楼，何雨柱媳妇娘家是不是也这样？”众人闻言，都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
傍晚时分，贾东旭刚踏进家门，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拽住儿子，追问道：“东旭，杨素华说何雨柱当上食堂主任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贾东旭疲惫地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早上跟师傅一起上班的时候，听厂里的人说了，是真的。”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念叨叨：“这傻柱凭什么当官？厂里的领导都瞎了眼不成？我儿子这么灵俐能干，反倒不如一个傻子”
贾东旭没有接话，走到一旁，抱起正在玩耍的棒梗，把他举得高高的。
贾张氏自讨没趣地嘟哝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象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对贾东旭说道：“东旭，既然傻柱现在管着食堂，你去跟他好好说道说道，往后你在厂里吃饭，能不能免了饭钱？”
贾东旭听完母亲的话，沉思了片刻后，摇了摇头说道：“娘，您就别胡思乱想了。
如今的轧钢厂已经是公家的产业，再也不是以前娄半城的私产了。
要是这事败露了，何雨柱的主任职位肯定保不住，我也难逃被开除的下场。
再说了，何雨柱当上食堂主任这么久，一直瞒着院里的人，分明就是不愿让人借着他的名头占便宜。”
贾张氏仍不死心，又说道：“傻柱管着食堂的粮食，让他偷偷捎一些回来给咱们家，总该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