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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半城并没有在意女儿的异常,谭雅丽的心里却若有所思。
娄晓娥在浴室里放热水时,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觉地触碰着嘴唇,回想着刚才与何雨柱的亲吻,脸上再次浮现出羞涩的笑容。
下楼后,谭雅丽仔细打量着女儿。
娄晓娥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妈,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说着,还低头检查起自己的衣着。
谭雅丽笑着说:“没什么不对劲,就是觉得你今天看起来特别不一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喜气。”娄晓娥听了,脸突然一红,急忙端起水杯喝水,掩饰自己的窘迫。
谭雅丽看在眼里,心里已然明白了大半。
午饭时,娄晓娥频频走神,还时不时地露出微笑。
谭雅丽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丈夫的腿,示意他注意女儿的反常。
娄半城转头望向娄晓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娄半城注意到娄晓娥神色有异,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妻子谭雅丽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
他只得按捺住心中的疑惑。
等娄晓娥放下碗筷起身说道:“爸妈,我吃饱了,先回屋休息一会儿。”
听着女儿上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娄半城压低声音问道:“方才你为何拦着我?不让我问问女儿怎么了?”
“你这个榆木脑袋!”谭雅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咱们闺女这模样,分明是处对象了,你还看不出来?”
“什么?”娄半城霍然起身,桌上的茶碗被碰得叮当响。
谭雅丽连忙拽着他的袖子,把人按回座位上:“我早就跟你通过风声,她对那个何雨柱有意思。
今儿个准是去见何雨柱了——你瞧瞧她眼角眉梢的那股欢喜劲儿,那小子定然也对她有意。”
娄半城突然绷紧脊背,语气凝重地问:“那小子没欺负咱们晓娥吧?”
“看闺女走路的姿势,不象是受了欺负的样子。”谭雅丽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上回让你查一查何家的底细,可有什么眉目了?”
“还能有什么底细?就兄妹俩相依为命过日子。”娄半城松了松领口,“他妹妹何雨水今年十二岁,他娘亲当年难产没了。
他爹何大清,以前是咱们厂里食堂的副主任,五一年的时候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保定去了。
临走之前,还求我让何雨柱接了食堂掌勺的活计。”
谭雅丽听后,眉头渐渐舒展:“这样倒也省得日后处理复杂的婆媳关系。
他们兄妹俩现在的住处有着落吗?”
“住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娄半城回忆道,“当年何大清还是经我的手,买了院里的两间耳房,挨着正屋。
如今这形势,咱们家被收缴的房产也不少,再说他现下是干部身份,家底应该还算殷实”
“那得赶早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谭雅丽打断他的话,“你找个合适的由头,约何雨柱来家里提亲。
年轻人血气方刚,眼下这世道又和从前不同”她的话音渐渐隐没在窗外聒噪的蝉鸣中。
“说起来,咱们家从前那个佣人王香莲,她们家是不是就住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该不会和何雨柱是同一个院子的邻居吧?”谭雅丽突然想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