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娄半城松了口气：“那就让她好好睡一会儿吧，等吃饭的时候再叫她。”
听到母亲的脚步声远去，床上的娄晓娥这才放松下来。
想起方才自己的那些幻想，她羞得把脸埋得更深了：“娄晓娥娄晓娥，才第一次见到何大哥，怎么就想到生孩子这种事情上去了”她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又确认了一下房门已经关严实了，这才轻轻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抱着枕头发呆的时候，何雨柱含笑的面容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了眼前。
“晓娥，该吃饭了！”中午，谭雅丽在楼下喊道。
“来啦！”娄晓娥答应着，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下楼。
娄半城看着女儿红润的脸颊，关切地说道：“下次出门就让司机送你去吧，别自己骑车了，多不安全。”
“知道啦，爸爸。”娄晓娥撒着娇说道。
谭雅丽笑着打断了父女俩的对话：“好了，先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
吃饭的时候，娄晓娥突然问道：“爸，你们厂里的食堂，是不是有个叫何雨柱的人？”
“对，是有这么个人，”娄半城随口答道，“他原本是食堂小灶的厨师，现在已经当上食堂主任了。
怎么，你们认识？”
娄晓娥心头一跳，连忙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就是今天在街上看到他做好事，听别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娄半城点了点头：“这小伙子确实不错，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任，很有前途。”
低着头吃饭的娄晓娥，悄悄抿着嘴笑了起来，却没有发现母亲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娄晓娥放下碗筷，轻声说道：“爸、妈，我吃饱了，先上楼看书了。”话音未落，楼梯上就响起了她轻快的脚步声。
等楼上彻底安静下来后，谭雅丽凑近丈夫，低声问道：“那个叫何雨柱的小伙子，模样长得怎么样？”
娄半城皱了皱眉：“你们母女俩今天怎么都打听起他来了？”
“你先说说他的长相。”谭雅丽执着地追问道。
“个头得有两迈克尔，”娄半城用手比划着名，“站在那儿，就象一棵挺拔的青松似的。”见妻子依旧盯着自己，又补充道：“眉眼长得很周正，任谁看了，都猜不到他原来是个颠勺的厨子。”
谭雅丽忽然笑出了声：“难怪会这样。”
“什么难怪？”娄半城有些着急地说道，“现在该你解释了，你们到底为什么打听他？”
“傻老头子，”谭雅丽轻轻戳了戳丈夫的烟盒，“咱们家晓娥，怕是看上人家小伙子了。
刚才你说何雨柱有本事、有前途，那丫头在旁边抿着嘴偷偷乐呢——她可是我怀胎十月生养的闺女，这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
娄半城猛地一拍桌子：“胡闹！她连人家的面都没正式见过，怎么就看上了？”忽然想起女儿吃饭时的异样，他的声调陡然降低了八度。
“她已经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有自己的心思很正常。”谭雅丽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餐巾，“明天你去轧钢厂，好好打听一下这个何雨柱的情况，要是他家世清白，没什么不良嗜好”
“荒唐！”娄半城涨红了脸，“她还是个孩子呢！”
谭雅丽忽然反问道：“何雨柱今年多大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