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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牛随口答道：“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听见有人喊‘何主任’，结果出来的人就是何雨柱，他跟打菜的师傅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
刘海中没再说话，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琢磨：要不是周二牛碰巧听见，整个四合院恐怕都没人知道何雨柱当官了。
这情况就跟戏文里演的微服私访差不多，自己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等哪天院里有人不小心得罪了何主任，自己再站出来帮忙调解，说不定还能捞个一官半职。
想到这儿，他顿时干劲十足，手里的铁锤都感觉轻了不少。
何雨柱并没有察觉，自己升任食堂代理主任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四合院二大爷刘海中的耳朵里。
他依旧象往常一样，和邻居们碰面时热情寒喧。
不过在和刘海中打招呼的时候，他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底那一丝刻意讨好的神色。
“难道他知道我当主任的事了？”何雨柱在心里暗自嘀咕，但看到刘海中仍然亲热地喊他“柱子”，又打消了这个猜测——要是他真的知道了，以这老滑头的性格，早就该一口一个“何主任”地鞍前马后了。
当时正值轧钢厂完成公私合营后，产能稳步提升之际。
国家突然决定加大对红星轧钢厂的投入，随着中苏蜜月期的持续，大批苏联的机械设备和专家团队即将进驻厂里。
为了迎接这批设备和专家，王书记紧急召开了全厂干部会议，私方经理娄半城也列席了这次会议。
“同志们！”王书记敲了敲桌面，严肃地强调道，“上级指示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消化吸收苏联的先进技术。
届时厂里要扩招数千名工人，后勤保障工作，尤其是食堂的压力会非常巨大。
更要紧的是——”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苏联专家的饮食习惯和我们不一样，炊事班必须多动脑筋，让他们吃得舒心满意，他们才愿意把内核技术倾囊相授！”
会议结束后，王书记单独留下了何雨柱。
这位平日里一向严肃的领导，此刻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小何，眼下厂里几千张嘴都等着吃饭，苏联专家那边还得单独开小灶。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现在就说出来，厂里能解决的一定帮你解决，厂里解决不了的，我们就找部里反映——绝对不能让吃饭问题，拖了工厂生产的后腿！”
何雨柱沉吟了片刻，郑重其事地说道：“王书记，张厂长，你们二位的意思我明白了。
老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工人们只有填饱了肚子，才能专心致志地学习新技术。
食堂这边的工作，我向你们打包票，绝对不会掉链子。
不过要是工人数量大幅增加，咱们现在食堂的人手肯定是不够用的，得给食堂新增一些人手才行。”
王书记爽快地一挥大手：“需要增加多少人，你写个报告交到人事处就行，我们会尽快审批。”
张厂长面露忧色地说道：“小何，招普通的工人倒是容易，但眼下全国的工厂都在扩招，一时半会儿恐怕找不到那么多会做饭的师傅？”
何雨柱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两位领导放心，人事处要是能招到现成的厨师，那自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