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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埠贵听完三大妈的讲述，眯起眼睛思忖了片刻，摇着头叹道：“红星轧钢厂新食堂主任八成不是傻柱，他年纪太轻了，当领导哪有这么容易。
再说中院的老易那边也没什么动静，要是傻柱真当上主任了，老易早该有反应了。
可惜，要是何雨柱真能当上食堂主任就好了。”
三大妈不解地问道：“当家的，傻柱当不上主任，你可惜什么呀？”
闫埠贵搓着手惋惜道：“他要是当了主任，等咱家解成高中毕业，不就能托他安排进轧钢厂了吗？都是老邻居，说不定连好处费都不用给。
唉”
三大妈闻言，也跟着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一大妈正和易中海说起贾张氏白天说的话。
她放下碗筷问道：“当家的，你在厂里上班，食堂主任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缓缓吐出口气说道：“我也不太清楚。
公私合营这么大的事，
会议进行中，重工业部的领导只是随口提了一句相关事宜。
如今厂里的领导大多是从外面调过来的，我一个都不认识。
等厂里的情况稳定一些，再慢慢打听具体情况吧。”易中海站起身，“这事跟咱们也没什么直接关系，我去后院找老太太聊会儿天。”
来到聋老太太的门前，易中海轻轻敲了敲门板：“老太太，您休息了吗？我有点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屋里传来聋老太太的回应：“是小易，你稍等片刻，我这就来开门。”
聋老太太拉开房门，把易中海让进屋里。
两人坐下后，聋老太太开口问道：“大晚上的，有什么要紧事非得这会儿说？”
易中海神色严肃地说道：“厂里最近搞公私合营，已经改名叫红星轧钢厂了。
在成立大会上宣布新领导班子的时候，提到食堂有个代理主任，名字叫何雨柱。”说完，他抬眼望向聋老太太，观察着她的反应。
聋老太太听完易中海的讲述，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来意，开口说道：“你是不确定食堂新来的这个代理主任，是不是咱们院里的柱子，对不对？”
易中海点了点头，承认道：“老太太，说实话，我真不敢相信新主任会是柱子。
他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实在太年轻了。
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们家在四九城没什么亲戚，更别说认识什么有权有势的领导了。
当年他爹何大清跑去保定之后，他能进轧钢厂食堂工作，还是我领着他去的呢。”
聋老太太听完，直截了当地问道：“既然你心里有怀疑，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柱子？或者找厂里的其他人打听一下？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总该认识几个熟人吧？”
易中海苦笑了一声，说道：“老太太，现在厂子刚完成公私合营，人心还不太稳定，我可不敢随便打听这些事。
至于直接问柱子，万一食堂的代理主任不是他，只是刚好同名同姓，那我这一问，不就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跟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他从来没在院里提过自己是食堂主任的事，本来就够尴尬的了，我要是再这么一问，岂不是把窗户纸都捅破了？”
聋老太太反问道：“如果食堂的代理主任真的是柱子，那你打算怎么办？”
易中海不假思索地说道：“就算真的是他，我也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