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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自己安排好就行。”何雨柱点了点头，“钥匙拿好，可别弄丢了。”
“知道啦！”何雨水开心地应道。
望着妹妹的身高，何雨柱突然想到她快要进入发育期了。
这年头的课本可不会教这些生理知识，妹妹从小就没有母亲，这事只能由他来提醒。
他抿了抿嘴，鼓起勇气说道：“雨水，待会儿大哥跟你说点女生长大后会遇到的事，你别害怕。”说完，他红着脸给妹妹讲起了青春期的生理变化。
何雨柱有些难为情地对妹妹说道：“雨水，从今天起，咱们得分房睡了。
哥这几天就把西屋的床收拾好，以后你就住那边。”
何雨水眨着大眼睛问道：“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很热？我觉得一点都不热呀。”
“恩，哥是有点热。
刚才跟你说的话一定要记牢，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屋里太闷了，哥去洗把脸。”何雨柱说完，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自从那次谈话后，何雨水开始独自上下学，何雨柱则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食堂的工作上。
在他的悉心指导下，轧钢厂食堂厨师们的厨艺都有了不小的长进，连帮工的阿姨们也在他的教导下学会了切菜技巧。
虽然工作时间比以前长了一些，但每天仍然不超过八小时。
这个年代想加班可不容易，尤其是食堂这样的后勤部门。
当时电力供应不足，晚上就算想加班也没有条件。
公私合营后，何雨柱中午就不能离开工厂了，去乡下“淘宝”和跟师父关学宗学艺的机会也变少了，只能趁着周末偶尔出门一趟。
关学宗得知徒弟当上了领导，表达了理解和支持，叮嘱他要好好干，别姑负组织的期望。
那些习惯把老物件卖给何雨柱的村民，都盼着他能常来村里收货。
可何雨柱实在抽不开身，最后双方商定，把每周一次的收购改为两月一次。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要想长期做这买卖，最好找个代理人。
可他想来想去，身边没有合适的人选：师父关学宗见识广，但身份敏感；表叔蔡全无时间自由，却不懂古玩。
何雨柱苦思冥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直接有效的办法。
他过去在村里收购老物件时，曾向村里支付过好处费。
经过协商，何雨柱决定不再亲自跑各个村子收货，而是委托送货人代为运输。
村民如果有老物件要出手，可以送到村委会，村委会按照何雨柱定的价格开具凭证。
每周何雨柱休息时，送货人将货物装车运给他，何雨柱再将货款交给送货人带回村里。
这一安排让村民、村委会、送货人和何雨柱都皆大欢喜。
何雨柱事先将各类瓷器的收购价列成清单交给村里，村民清楚底价后，外出收货更有底气，积极性也更高了。
村委会通过协助收货赚取差价，每月能有10万到20万的稳定收入，远远超过了之前何雨柱每两月才来一次的收益。
送货人也乐见其成，毕竟每周送货的收入比之前两月一次高出了近8倍。
何雨柱则获得了稳定的“捡漏”渠道，并与村委会形成了深度绑定，不再担心被人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