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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入时，蔡全无热情招呼：“客官想喝点什么？”吴有义打量着对方的面容，暗自思忖：“这蔡全无与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年轻许多。”见店内空无一人，他从怀中取出何雨柱的信件递过去：“蔡老板，这是何雨柱托我转交的信，您先过目，我们再谈。”说罢，便在桌旁坐下。
蔡全无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道：“表叔：年初提及的公私合营即将实施。
送信人是我鲁菜师父次子，现为街道办职员。
待他讲解政策后，切勿立即应允，需反复周旋，最终务必成为街道首家合营商户。
除他之外，拒绝其他工作人员接洽。
利益分配按原方案执行，暂勿放弃分红权，具体时机另作通知。
阅后即焚。
何雨柱。”
反复确认内容无误，蔡全无对吴有义说：“请稍候。”转身进入后院，划亮火柴将信件焚毁。
回到大堂后，他亲切询问：“信已看完，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吴有义含笑回应：“蔡老板，在下吴有义。
论辈分该称您一声叔，但为避嫌只能以老板相称，还望见谅。”
蔡全无点头道：“行，那我就称呼你吴干事。
柱子说你是来谈公私合营的事，能详细说说政策吗？”
吴有义热情地解释道：“根据最新颁布的《公私合营工业企业暂行条例》，您这小酒馆符合改造条件。
合营后企业由公方主导，但您的私人股份权益会得到保障。
企业利润在缴税后，将按比例分配为企业公积金、奖励金和股东分红。
其中股东分红加之管理层酬劳，约占利润总额的25。
合营后您继续担任私方经理，与公方代表共同管理。”
吴有义仔细讲解了条例内容，蔡全无听完后礼貌地说：“多谢您这么耐心地讲解政策。
这事关系重大，容我再考虑几天，想好了给您答复。”
“应该的，这是大事，蔡老板慎重考虑是应该的。”吴有义起身告辞，“我还得去其他商户宣传政策，祝您生意红火。”
“承您吉言，我送您出去。”蔡全无将吴有义送到门口。
吴有义继续走访其他商户，挨家宣传合营政策。
没过多久，何雨柱骑车来到小酒馆。
蔡全无迎上前：“柱子来得正好，吴有义刚走。”
何雨柱笑道：“我不是来找他的。
表叔，你们谈得怎么样？”
“主要说了合营条例的事。”蔡全无疑惑地问，“对了，你之前让我放弃分红，怎么条例里写的和你说得不一样？”
“确实不同，之前我想得不够周全。”何雨柱仔细解释，“如果你成为街道办第一家公私合营的商户，街道办和区里一定会大力宣传你。
要是你带头放弃分红，等于把其他商户逼到两难境地——跟着你做，等于把家产捐给国家；不跟着做，又怕被人拿来做文章。
这样一来，其他商户肯定会有怨言。”
蔡全无听完，郑重地点头：“那附近的商户估计得恨透我了。”
“所以我才改了主意。
对了，表叔，按公私合营‘四马分肥’的政策，以后你在小酒馆只能拿分红，没有工钱。
分红你就全拿着吧。”何雨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