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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里冷笑:就贾家这抠门劲儿,太阳打西边出来才会真请客!面上却憨厚地摆手:“邻里邻居的,计较这些干啥?我先送妹妹上学去了。”转身时他暗自心想:等你贾旭东哪天蹬腿了,那顿酒席我准能吃上。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离开中院后,贾旭东迫不及待地拆开红包,抽出里面的钞票一看,立刻露出不屑的神情。
他暗自啐了一口,心想:挣那么多钱,居然只给五千块,真够抠门的!但转念又乐了——反正何雨柱只随礼不吃饭,这五千块等于白捡的。
贾旭东捏着钱进屋时,贾张氏立刻凑上来,两眼放光地问:“旭东,傻柱找你啥事儿?是不是给棒梗的满月礼?”
“妈您可真神了,”贾旭东把红包往她手里一塞,“就这个。”
贾张氏急吼吼地抽出钱,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一个月挣六十多万,就拿这点儿东西打发人?也太不象话了!”
“您别急,”贾旭东眯着眼笑,“他可不来吃席,这五千块纯是白给的。
等他以后办喜事,咱们再把钱原样还回去,到时候还能蹭他一顿好的。”
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还是我儿子机灵!到时候我带棒梗坐小孩那桌,吃不完的菜全打包带回家!”
“多装点儿,”贾旭东搓着手补充,“这样晚上的饭都省了。”
傍晚,何雨柱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妈铁青着脸坐在石凳上。
“三大妈,这是跟三大爷拌嘴了?”他停下自行车,笑着问道。
三大妈一见是他,立刻象找到救星似的,连忙说道:“柱子你来得正好!贾家中午给棒梗办满月酒的事儿,你知道吧?”
“知道,”何雨柱眼睛一亮,“是不是出啥新鲜事了?”
三大妈愤愤不平地说:“贾家给棒梗办满月酒,叫我和前院的王大妈去帮忙洗菜刷碗。
我想着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就去搭了把手。
洗碗的时候,我看到盘子里有不少剩菜,想着拿点回家给孩子尝尝,谁知贾张氏那老泼妇瞧见了,二话不说就把剩菜全倒进自家盆里,还说中午已经请过我们吃饭,这些剩菜都是她家的,不准我拿。
往常别人家办酒席,剩菜都会分给帮忙的人。
柱子你说说,贾张氏是不是太不象话了?”
何雨柱听完暗自好笑,这贾张氏真是够绝的,摆明了是卸磨杀驴。
以后院里谁还愿意帮贾家的忙?她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同样精明的三大妈,往后贾家再有啥事,三大妈肯定袖手旁观。
他故作气愤地说:“三大妈说得在理。
我给别家做席面的时候,剩菜都会分给帮忙的邻居。
要是没剩菜,主家还会让我专门炒几个新菜答谢。
贾张氏连剩菜都舍不得分,确实太过分了。”
三大妈连连点头:“还是柱子明事理。
贾张氏就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
何雨柱听完抱怨,推着车往中院走。
刚到中院,就看见满地狼借——贾家办完酒席,连院子都不收拾。
准是贾张氏不分剩菜,三大妈她们撂挑子走了。
幸好没找自家借桌子,不然还得帮着擦洗。
他把车停到厨房前的小院,发现自家台阶上竟有呕吐物,顿时沉下脸。
走到贾家门口,他喊道:“旭东哥在家吗?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