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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瞧着贾旭东懵懂的模样,知道儿子没明白她的用意,只得细细解释:“旭东,你成亲那会儿,可是你师父掏钱请人置办的酒席。
明儿上工的时候,记得找你师父商量,就说何雨柱不肯给棒梗办满月宴,看这事儿怎么解决。
到时候嘴甜点儿,指不定易中海一高兴,就把请厨子的钱给出了。”
贾旭东眼睛一亮,却又迟疑地说:“娘,师父真能出这个钱?”
贾张氏见他这般没出息,没好气地说:“傻小子,不是让你多说好话嘛?易中海膝下无子,最稀罕的就是孩子。
你就说让棒梗喊他爷爷,他当了爷爷,孙子的满月酒还能不表示表示?”
贾旭东恍然大悟,满脸钦佩地说:“娘,您可真高明。”
贾张氏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可不,你娘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你,还得好好学着点儿。”
贾旭东挠了挠头,憨笑起来。
次日清晨,贾旭东照例和易中海一起上班。
走到半路,他愁眉苦脸地说:“师父,何雨柱不肯帮忙,棒梗的满月宴可咋办?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上回成亲还是您给张罗的厨子。”
易中海见他发愁,宽慰道:“别急,师父给你另找个厨子。
四九城这么大,还能缺了厨子?这事包在我身上。”说着拍了拍胸脯。
贾旭东心里暗喜,脸上却依旧装作难办的样子:“上回我成亲就是您破费,虽说棒梗往后要叫您爷爷,可这回实在不好再让您破费了。
这何雨柱也是,外人请他都肯帮忙,反倒对邻居推三阻四的。”
听到“爷爷”二字,易中海顿时眉开眼笑:“旭东,既然棒梗要叫我爷爷,孙子的满月酒我自然要表示表示。
这请厨子的钱,就由我来出。”
贾旭东听完易中海的话,心中暗喜,面上却装出焦急的模样:“师父,这可使不得,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您破费了。”
易中海抬手制止了贾旭东,语气温和地说:“旭东,既然你认我这个师父,就别这么见外了。
咱们师徒之间,不必分得这么清楚。”
贾旭东故作勉强地点点头:“那好吧。
师父您待我可真好。”他暗自得意,还是母亲高明,照着母亲教的法子,易中海果然主动跳进了圈套,拦都拦不住。
母亲简直料事如神,往后得多跟她学学,等掌握了这套本事,还愁不能呼风唤雨?
下班刚踏进家门,贾旭东就迫不及待地对贾张氏说:“妈,您真是太神了!按您教我的话说,师父果然抢着要出棒梗满月宴的厨子钱,拦都拦不住。”
贾张氏得意地扬起下巴,脸上满是自豪。
贾旭东连忙奉承:“对对对,您就是如来佛祖,师父就是孙猴子,这辈子都翻不出您的手掌心。”
另一边,易中海专程来到上次给贾旭东办婚宴的刘师傅家。
一进门,他就热络地打招呼:“刘师傅,晚饭吃过了吗?”
“早就吃过了,老易你呢?”刘师傅笑着回应。
“我也用过饭了。
今天来是想请您帮忙,给棒梗操办一场满月酒。”易中海说明来意。
“具体定在哪天?”刘师傅没有立刻答应,先问清时间。
“十月初二,您那天有空吗?”易中海答道。
刘师傅略作思索,点头道:“那天倒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