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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我跟我师父学厨艺,我师父是鲁省人,顿顿都离不开大酱。
我跟着他住久了,也养成了这个口味。
去年没来得及做,今年可得多备点,省得不够吃。”他边说边掂了掂肩上的麻袋。
三大妈咂了咂舌:“这一麻袋黄豆,少说也有百来斤,你扛着跟没事人一样,力气可真不小!”
“得嘞,三大妈,我先回屋了,自行车还搁在外面呢,怕丢了。”何雨柱作势要走。
三大妈连忙摆手:“瞧我,眈误你事儿了,快回去吧!”
何雨柱扛着豆子穿过院子,回到家把麻袋卸下来后,又折返出去把自行车推进门。
经过三大妈身边时,他笑着点了点头,径直回了家。
他在厨房里翻出一个搪瓷盆,又从储藏室里拖出一口大缸,把缸和搪瓷盆都洗刷干净后,连同麻袋一起收进了福地洞天。
锁紧院门,他心念微动,身影瞬间就隐入了那片神秘的天地。
何雨柱走进无极殿,取了几个竹框,随后走到溪边。
他解开麻袋口,把黄豆倒进竹框里,将竹框浸入溪水中,仔细冲洗起来。
洗净的黄豆被倒进大缸里,很快所有的豆子都处理完毕。
他将大缸搬出福地洞天,放回院子里。
用搪瓷盆舀出适量的豆子,倒入铁锅中,添上从福地洞天里取来的山泉水,点燃灶火开始煮豆子。
望着自家的老灶台,他琢磨着,该请样式雷过来,重新砌一个省柴又高效的新灶台了。
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木柴后,何雨柱来到大缸前,手掌轻轻一按,便将整口大缸稳稳地挪到了合适的位置。
何雨柱把一口大缸搬进福地洞天的瀑布小院里。
家里的铁锅太小,根本煮不下足足一百斤的黄豆,他便改用洞天内那口直径五尺的巨型铁锅。
将黄豆倒进锅里,再注满清水,他坐在炉门前添柴烧火,干硬的毛竹在炉膛里噼啪作响,熊熊烈焰翻滚跳跃,把铁锅烧得滚烫。
他在福地洞天和自家厨房之间来回穿梭,细心照看着两处的灶火,生怕哪一边火候不到位。
大约过了一个半时辰,两锅黄豆总算都煮得熟透软烂。
洞天里的豆子继续留在锅中焖煮,让味道更醇厚,他只把厨房那锅里的黄豆捞出来,满满地装进陶盆,盖好盖子,打算留到第二天再做后续处理。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先钻进福地洞天,把大铁锅里的黄豆全部移入缸中,再将缸搬回原来的位置。
他把家里的杵臼清洗得干干净净,一点杂质都没有,然后把焖透的黄豆倒进臼里,抡起沉重的木杵,反复用力捶捣起来。
捣好的细腻豆泥用木勺舀进陶盆,等所有黄豆都捣完,他又搬来案板,把豆泥反复摔打,直到摔成规整的方砖型状。
做好的一摞酱块子,被整齐地摆放在储藏室的架子上,只等它们表面生出白毛,就可以用布包裹起来了。
三天之后,酱块表面果然复盖上了一层细密的白绒,何雨柱取出备好的宣纸,把每一块酱块都仔细包裹好,重新放回架子上让其继续发酵。
他清点了一下,一共做了三十六块酱块,再等上两个月,就可以正式下酱了。
在三大妈的热心传播下,四合院里的居民很快都知道了何雨柱买了大批黄豆做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