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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还特意宰了一只羊。
把剁好的猪肉放进盆里后，他又将洗净的大葱切碎，拌进肉馅里。
当何雨水从外面玩耍回来时，两种饺子馅都已经调好了。
你要是实在饿了，柜子里有牛肉干，你可以先垫垫肚子。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从柜子里取出牛肉干，切下一小块递给她，随后洗手准备和面。
虽然是第一次包饺子，但何雨水似乎继承了家族的厨艺天赋，包出来的饺子个个精致漂亮。
在兄妹俩的默契配合下，很快就包好了两大盘饺子。
吃完饺子，何雨水靠在椅子上，揉着圆滚滚的肚子说道："哥，你包的饺子比爹做的还好吃，我都吃撑了。
咱爹在我这个年纪，可没这么好的手艺。
雨水，你想爹吗？
看着妹妹一脸认真的神情，何雨柱放下心来，暗自想道：等雨水长大了，再告诉她真相吧，其实爹也有自己的难处。
午后，何雨柱领着妹妹何雨水，在自家门上贴好了春联和年画。
忙完家里的活儿，他安顿好正在读书的妹妹，独自骑着自行车前往取灯胡同的宅子，把那边的门户也装扮得喜气洋洋，充满了节日的氛围。
除夕夜悄然而至。
虽然只有兄妹二人守岁，但何雨柱仍精心烹制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清蒸鱼、白切鸡、羊肉暖锅、酱牛肉，还有猪肉饺子和羊肉饺子各一盘，再配上蒜肠、腊肠两味凉菜。
为了增添节日的气氛，他还特地熬煮了一大锅醇香四溢的奶茶。
开席前，何雨柱先在院子里焚香祭祖，袅袅升起的青烟中，寄托着他对先人的思念之情。
饭桌上，何雨柱的筷子几乎就没停过。
他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桌上的菜肴，惊人的食量让整桌饭菜很快就见了底。
大年初一的晨光洒满院子，穿着崭新衣裳的兄妹俩，先祭拜了天地。
何雨柱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红纸包："雨水，这是你的压岁钱，拿好。
何雨柱把除夕剩下的饭菜热了热，又煮了两盘元宝般的饺子。
填饱肚子后，他骑着自行车载着妹妹，去给表叔蔡全无拜年。
自行车的车铃在寂静的胡同里叮当作响，惊飞了屋檐下凄息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