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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就送到这儿吧。”尚芝容看着何雨柱泛红的眼框,温和地说道,“以师父的身手,路上那些小毛贼根本不足为惧。
我们只是回山东老家,又不是永别,日后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师父,这是我家的地址。”何雨柱递过一张纸条,“等您在老家安顿好了,记得给我来信。”
“好。”尚芝容接过纸条,转头对车夫说道,“时辰不早了,咱们启程吧。”
清脆的鞭声响起,马车缓缓驶离。
何雨柱站在原地,不停地挥手告别,直到马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远方。
他不知道,这一次分别,竟然要等三十年之后,他们才能再次重逢。
晌午时分,车队在城外停下歇脚。
尚芝容解开包袱,准备分食里面的烧鸡,忽然发现包袱里面还藏着一个纸包。
她把纸包展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封信和厚厚一沓钱。
她把钱递给母亲,示意母亲收好,自己则展开了信纸。
“师父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已经离开了京城。
此去经年,我不能在您身边伺奉左右,这些银钱,就当是我的一片孝心。”读完信之后,尚芝容的眼框微微发热。
尚母听完信中的内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芝容,你收了个重情重义的好徒弟。”
从那以后,每天黄昏的时候,何雨柱仍然会来到这个小院练功。
他坐在师父曾经常坐的石凳上,恍惚之间,总觉得师父还在自己身边。
这天,他突然站起身来,决定去找样式雷,让他帮忙修缮一下这座院落。
“大娘,请问样式雷是不是住在这条胡同里?”何雨柱在喇叭营胡同,向一位正在纳鞋底的老妇人打听道。
“你说啥?声音大点,老婆子我耳朵背,听不清!”
“样—式—雷—是—不—是—住—在—这—条—胡—同—里?”何雨柱提高嗓门,又问了一遍。
“咱们这条胡同里哪来的地雷?霓虹廆子早就被打跑了,埋地雷干啥用。”老大娘的话,让何雨柱哭笑不得,他只好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去。
拐过两个弯之后,何雨柱看到几个大妈正在门口闲聊。
“几位婶子,你们歇着呢?想跟你们打听个人,样式雷是不是住在这条胡同里?我想请他帮忙修修房子。”
“你说的是老雷,往前走,第三户就是他家。”一位大妈热心地给她指了路,还忍不住夸赞道,“小伙子,你长得可真高。”
何雨柱向大妈们道了谢,来到了样式雷家门前。
看到院门是敞开着的,他便径直走了进去,开口问道:“雷师傅在家吗?”
刚走进院子,样式雷就迎了出来。
“我就是样式雷,请问您是……”
“雷师傅,三年前在取灯胡同,我曾经找您修过房子。
我姓何,您还有印象吗?”
“哎哟!”样式雷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可是你这变化也太大了,三年不见,竟然长这么高了,我都没敢认你。”他热情地把何雨柱让进了院子里。